第41章师父乱给订婚事
狂暴的威压撕裂洞府外围的结界,漫天灵雾剧烈翻涌震荡,遍地灵草被凛冽劲风压得弯折倒伏,方才暧昧旖旎的氛围瞬间被肃杀凛冽的杀机撕碎。
墨染仙师神色微沉,却无半分慌乱,转头看向身侧故作孱弱的林平,声音带着几分考验与笃定:“来者是西域焚天宫宗主赤焰,修为臻至半步武圣,心怀狭隘、手段阴毒。既然是冲你的婚约机缘而来,便由你出去会一会。”
林平傲娇的扭过头:“我不去,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还不是你作孽太多,非要把我带到这里来。”
听林平这么一说墨染也不生气,只是淡然的捋捋胡须。
“不去就不去吧,反正你也打不过他,等他把你掳走了,你就好受了。”
“切!掳走就掳走,被谁掳走不是掳走啊?我听出来我和他家里应该也有婚约,他应该不会把我怎样的。”
墨染仙师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你说的也对,但是我只有两个徒弟,那个老东西有八十八个,每一个都膘肥体壮的,胳膊比你的腰都粗。”
墨染仙师说的绘声绘色的,林平的脑海中一下子就有了画面。
一瞬间,林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何方神圣,看我会会他。”
他依旧维持着伤势未愈的虚弱姿态,身形缓步踏出洞府。两名西域绝色少女紧随其后,美眸中满是担忧,悄悄立在洞口观望。
洞府云海平台之上,一道妖异身影凌空而立。
来人竟是一名容貌比女子还要妖艳绝美的男子,一袭赤红长袍贴身飘逸,墨色长发束起,眉眼狭长勾艳,肌肤白皙剔透,唇色嫣红,周身却缠绕着层层暴戾灼热的烈焰煞气,极致的俊美与刺骨的狠戾融为一体,违和又慑人。
正是西域焚天宫之主,赤焰。
赤焰目光死死锁定缓步走出的林平,上下细细打量一番,狭长的眼眸中掠过惊艳与满意,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笑:“好个少年天骄,年纪轻轻便有这般底蕴,难怪当年我与两位仙师定下姻亲之约,欲将我焚天宫后辈许配于你,果然值得。”
话音一转,他语气骤然冰冷,戾气暴涨:“只可惜灵云、墨染二人私心太重,暗中抢先敲定人选,独占机缘,当真欺我焚天宫无人!”
林平身姿挺拔,气息看似虚浮不稳,轻声开口:“陈年旧约,各凭机缘,阁下今日兴师问罪,未免太过霸道。”
“机缘?”赤焰嗤笑一声,脚掌踏碎虚空,烈焰煞气瞬间席卷整片云海,“这婚约本是我西域宗门与你们隐世江湖共有!你这绝世天骄的机缘,本该有我焚天宫一份,他们二人私吞好处,今日我便亲手讨回来!”
话音未落,赤焰身形骤然暴冲而出!
他看似身姿妖娆,出手却狠辣绝伦,五指成爪,裹挟着焚金熔铁的赤红烈焰罡气,直抓林平面门,招式刁钻阴狠,招招奔着废人修为、毁人根基而去,没有半分大宗师的气度。
劲风扑面,热浪灼人。
林平眸光一凛,佯装气力不支,侧身躲闪的动作略显滞涩,看似狼狈避开要害,肩头却故意被烈焰罡气扫中,衣衫瞬间灼烧出一道破口,表皮泛起赤红灼伤。
“伤势缠身还敢硬接?倒是有点骨气。”赤焰眼中闪过戏谑,攻势愈发迅猛,双掌翻飞,漫天烈焰掌影层层叠叠,铺天盖地碾压而来,每一道掌风都暗藏阴柔毒劲,专破武者经脉气血。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赤焰身法诡魅飘忽,攻势狂暴阴毒,烈焰掌风纵横云海,将整片平台笼罩成一片火海。林平始终收着九成底蕴,只以残存劲力周旋,躲闪格挡间时时显露破绽,看似步步被动、岌岌可危,实则每一次闪避都精准避开杀招,掌心暗藏的浑厚内劲悄然化解对方阴毒煞气。
三十余回合转瞬即逝。
赤焰越打越是心惊,他步步紧逼,招式阴狠层出不穷,明明数次看似重创林平,可对方始终只是皮肉轻伤,体内根基稳如磐石,那看似孱弱的身躯,仿佛藏着深不见底的底蕴。
他终于看清,眼前少年根本不是强撑,而是全程戏耍于他!
“好一个扮猪吃虎!”赤焰又惊又怒,妖艳的眉眼布满戾气,一声厉喝,倾尽全身修为,凝聚一道凝练至极的烈焰杀掌,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狠狠拍向林平心口死穴。
这一掌,是绝杀之招,不留半分余地!
林平眼底锋芒乍泄,再不藏拙,单掌骤然抬起,护体罡气无声迸发,浑厚霸道的内劲轰然相撞!
轰隆!
巨响震彻云海,漫天烈焰瞬间溃散,狂暴气浪向四周席卷开来,震得云海翻涌不休。
赤焰身形巨震,手臂发麻,气血剧烈翻腾,整个人连连后退七八步,方才稳住身形,掌心早已布满细密裂痕,气息紊乱不堪。
他死死盯着气定神闲、依旧带着几分孱弱姿态的林平,满脸忌惮与不甘。他深知自己全力一击已然落败,再斗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林平,你果然名不虚传!”赤焰咬牙冷声,声音阴恻刺骨,“今日算你赢了,但婚约机缘我焚天宫绝不会就此作罢!你身上已沾我焚天烈焰毒劲,三日之内,经脉必遭腐蚀剧痛!我倒要看看,你能否一直这般从容!”
“三日之后,我自会再来讨教,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撂下这句狠话,赤焰身形化作一道赤红流光,裹挟着满身戾气,转瞬消失在云海尽头。
云海平台之上重归平静,只剩residual热浪缓缓消散。
众人紧绷的心弦刚刚松懈,林平身形微微一晃,眉头骤然紧蹙,闷哼一声,再也维持不住从容姿态,双腿一盘,径直盘膝落座。
他故作面色惨白,额角渗出细密冷汗,一副经脉刺痛、伤势加剧的模样,低声痛呼:“好阴毒的烈焰煞气,暗藏蚀脉之毒,已然侵入经脉之中。”
实则他早已将大部分毒劲逼至经脉死角,此刻的痛楚模样,不过是演给墨染仙师观看,继续维持自己重伤未愈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