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及笄之日4
第620章及笄之日4
虽然礼部尚书自己也觉得,以文旭太子的气量,还有镇北将军府少公子的为人,这两人眼红打起来的可能性是很低的。但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万一打起来了呢?!!
正是出于这种种因素的考量,最后,礼部尚书命人将何老太傅的席位安排在了文旭太子的正下首;将镇北将军府少公子的席位安排在了慕翎太子的正下首。
如此一来,文旭太子与镇北将军府的少公子就能被远远地隔开,可以极大程度地避免这二人在宴席上闹起来的可能性……
话说回来——
对于何老太傅那一句感叹,坐在何老太傅正上首的文旭太子只是抿唇浅浅一笑,语气随意地解释道:“交情不错到是谈不上。只是当年晚辈代表昭洺出访贵国时,曾因一些事情与颜少公子有过些许往来,便有几分熟悉罢了。”
文旭太子的言外之意就是:曾经有过些许接触的熟人再见面,打个招呼是理所应当的。但不能因为他与颜嗣瑄打了招呼,就说他与颜嗣瑄的交情不错。
何老太傅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文旭太子的言外之意。
只是在文旭太子话音落定之后,何老太傅含笑点了点头,张口就问文旭太子:“对了,刚刚我们说到哪里了?”
文旭太子抿唇笑了笑,语气温和地回答:“刚刚说到人性本善还是本恶。”
被文旭太子提醒了一句,何老太傅当即连连点头应道:“对对对!”转而又沉沉一叹道:“唉!老朽这年纪大了,这脑子啊,记不住事了,不中用啦!”
何老太傅才如此叹息完,文旭太子就笑着接话道:“太傅何至于如此惋惜?谁都有老的那一天,都有记性衰退的时候。这是亘古不变的天理纲常。”
原本面上还有几分惋惜之意的何老太傅一听文旭太子这话,何老太傅当即抿唇笑了:“殿下年纪虽轻,对世事却看得比老朽这个老头子还要透彻。”
如此笑语言罢,何老太傅又摸着他下巴上那一撮花白的胡须,点头夸了文旭太子两句:“不错!不错!”
面对何老太傅的夸赞,文旭太子并未有什么受宠若惊的表现。
相反,文旭太子依旧笑得一派云淡风轻,口中不疾不徐地应答着:“太傅过誉了。只是经历的多了,懂的自然也就多了。”
一听文旭太子这话,何老太傅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竟低声询问:“老朽昨日傍晚才听闻,说是殿下在来时的路上遭遇了意外,可有妨碍?”
文旭太子并未去深究何老太傅突然如此询问,是真的在关心他?还是只是想从他嘴里套出什么话来?
文旭太子只是在何老太傅问完话后,抿唇含笑着回了何老太傅一句:“晚辈谢过太傅关心。并无什么妨碍。”又语气随意地解释了一句:“只是路途遥远,途中马车撞上山石遭受损坏,这才耽误了些时间。”
听完文旭太子后面那一句解释,何老太傅摸着他下巴上那一撮花白的胡须,点了点头,语气了然地应道:“原来如此。黎鹿距离丹衢千里之遥,的确是有些耗费车马的。也是难为殿下不远千里来这一趟了。”
文旭太子唇畔始终噙着一抹不深不浅的笑,语气温和地与何老太傅道:“当年晚辈代表昭洺出访贵国时,凝胭公主没少照顾晚辈,因而晚辈与凝胭公主一直私交甚好。今日凝胭公主及笄,晚辈于情于理都应该赶来观礼,亲手送上一份薄礼以表情谊的。”
对于文旭太子给出的这一番说词,何老太傅摸着他下巴上那一撮花白的胡须,似叹非叹地道了一句:“殿下重情重义,属实难得,到是凝胭公主太任性、不懂事。”
闻听何老太傅这一声叹息,文旭太子唇边的笑意仿佛有一瞬间的消减。
但是何老太傅眨眼看向文旭太子时,却只看见文旭太子唇边的笑意一如之前,分毫未变。
文旭太子抿唇浅浅地笑着,语气一如之前般温和地问:“太傅何出此言?”
文旭太子此问才出,就见之前一直面含笑意的何老太傅,竟倏然敛去了面上笑意,紧紧地蹙起了眉头。
紧接着,但闻何老太傅如是沉声说道:“去年,殿下来丹衢求娶凝胭公主之际,老朽不巧在家中养病,并未亲身到场。老朽也是事后才听说,说是凝胭公主一早就相中了颜小将军,哭闹着要求圣上为她与颜小将军赐婚。圣上疼爱凝胭公主,这才拒了殿下的求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