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另寻高明
霓魇儿跟着就极为得意地妖艳一笑,难得看见对着她卖乖的华玲珑,卷了卷那有些宽大的袖子,大有要教华玲珑大干一场的架势。
说干就干,不一会儿,华玲珑便让人去拿来了两个针线篓子,准备好了绣香囊需要用上的各种物件。
绣香囊其实最为需要用得上技艺的地方,就是在那锦布上绣花样,以此作为装饰增添色彩。
华玲珑跟霓魇儿还是一人坐一方,彼此相对着,桌子前面则是摆着那两个各色丝线齐全的小篓子。
做香囊的锦布颜色,也摆了许多种,一眼看过去,还觉得有些眼花缭乱的。
第一步,便是挑一方颜色适宜的锦布出来。
华玲珑撇了一眼对面的霓魇儿,却是见着那一只纤纤玉手,挑了一块浅莲白的锦布出来,华玲珑猜到霓魇儿可能也是顺便想一道给云景也绣个香囊,便跟着就没忍住地扑哧一笑:“可别了吧,若是给云景绣的,还不如挑一块黑不拉几颜色比较好。”
也是,见着云景这么多次了,除了最近一段时间能够极为难得稀奇瞧见过寥寥的那几次,其余的时间,哪次不是一脸神色肃冷配上一身的黑衣黑裤?
这么白,怕云景挂在腰间闪得慌。
霓魇儿红唇一撅,却依然选的还是那一块浅莲白的锦布,自然知道华玲珑的意思,跟着就极为傲气地抬了抬下巴:“老娘绣的,管他多黑都得给老娘挂上这块白的!”
华玲珑配合似地就点了点头,跟着就收敛了些许笑意,只是挂着暗戳戳的表情:“也是,魇儿姐亲手绣的,云景那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别皮嘴了,你也赶紧挑一块出来。”霓魇儿也是满脸愉悦地勾唇一笑,接过话来说了一句,随即又细细地打量着手里的那块浅莲白的锦布。
嗯?
该给容晔挑哪一块锦布比较合适呢?
虽然,似乎不管是哪种颜色,配在容晔的身上,应该都不存在什么搭不搭的问题。
华玲珑单手撑着下巴,盯着那不同颜色的许多块锦布看了片刻,随即才伸出手去,从那一堆颜色各异的锦布里面,挑了一块墨紫色的出来。
罢了罢了,就这块了,这是她觉得能选出来的最好看的颜色了。
挑完了锦布,华玲珑又学着霓魇儿的样子,先用圆木夹子固定好了那一块小小的锦布。
华玲珑的眼睛好,穿线倒是没什么难的,一道跟霓魇儿挑了根颜色差不多的丝线,还比霓魇儿要快一步穿好了针线。
华玲珑是跟着霓魇儿学着绣一样的花样,只是可以在颜色上做些其他的差别,本来锦布的颜色也不同,看上去也再怎么都是会有不同的感觉效果的。
霓魇儿执着那固定好的锦布,微微顿了顿,然后便对着华玲珑开口:“姐姐绣一对鸳鸯,你先跟着学啊。”
鸳鸯?鸳鸯戏水的那个鸳鸯?
华玲珑的内心本来是想拒绝的,不过瞧着霓魇儿已经兴致勃勃地开始绣了起来,到底还是闭了嘴,老老实实地跟着绣了起来。
一刻钟的功夫,就这么过去了。
终于,在霓魇儿听得华玲珑第十八道那被绣花针给扎到手指的痛呼之声之后,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把放下了手里正在绣着的锦布,然后抬眸看向了华玲珑。
华玲珑正在对着自己的食指吹气,见着霓魇儿对着她一脸不耐地看过来,这才缩了缩身子。
玉手一动,霓魇儿拿起华玲珑的面前的那一块墨紫色锦布,只是看了一眼,那向来风情万种的美眸,跟着就有些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这,是个什么鬼?
才刚刚开始绣形状,可是这个看上去就跟一坨便便一样的形状,确定是跟着她学着绣的鸳鸯吗?
霓魇儿抚了抚额,似乎,已经感受到了那么一丝心慌的感觉。
华玲珑瞥见霓魇儿的表情,又瞅了瞅那上面确实跟霓魇儿绣的鸳鸯有些不一样的刺绣,然后抿了抿嘴觑了她一眼:“或许,我们可以换一个简单些的新手花样?”
鸳鸯什么的,一听就是难度太大适合老手绣的花样,她一个新手,自然是要从简到难才行。
霓魇儿一把将手里执着的锦布又丢给了华玲珑,然后重新又拿起一块新的锦布来,瞟了一眼对着讪讪笑着的华玲珑,秉持着教人教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则,然后又恢复了那一脸风情万种的神色,对着她娇娇一笑:“简单些的,那就绣一朵喜欢的花在上面吧。”
绣花绣花,真的绣一朵花吧,几片花瓣几片叶子就成,这应该算是最为简单的了。
“好!-”华玲珑跟着就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即嘬了一口刚刚被扎破的手指,又一脸雄赳赳气昂昂地跟着拿起了新的一块锦布来。
绣花都差不多,主要是看你想绣哪种花朵的花样。
霓魇儿想绣的,是一朵牡丹的花样,华玲珑琢磨了一会儿,决定跟着绣一朵红艳艳的山茶花出来。
还是一刻钟的功夫,似乎只是听见了华玲珑差不多十道那被绣花针扎到手指头的呼痛之声。
霓魇儿绣的那一朵牡丹花,已经有了个轮廓出来,接下来就是再填填丝线就行了,刚好又听见了华玲珑那第十一道扎到手指头的呼痛之声,霓魇儿跟着就抬起眸来,美眸一扫,那红唇的嘴角似乎又跟着有些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为什么,不过就是绣一朵简单的花样,华玲珑都能做得如此之诡异?
红艳艳的山茶花?
那个歪歪扭扭,分不清花瓣叶子的诡异形状,真的是一朵花么?
执着绣花针的玉指跟着紧了紧,霓魇儿这一刻,才是真的察觉了之前那一抹莫名的心慌是什么意思。
教华玲珑学绣花,那本就该是一件堪比自寻死路让人值得心慌的一件事情。
见着华玲珑抬起眸来,还是一脸讪讪地笑着看向她,霓魇儿的心里,跟着就是咯噔一下。
想来,华玲珑大概是想问问,还有没有更为简单一些的绣花花样。
只是,在华玲珑还没开口出声之际,那一只纤纤玉手,已经先一步举了起来。
一脸无奈地抚了抚额,霓魇儿原本想带着华玲珑大干一场的架势,在此时此刻,终于已经尽数化成了渣渣泡沫。
“姐姐我无能无力了,华董还是另寻高明吧。”霓魇儿抱着手里的那一方还未绣好的锦布,对着华玲珑摆了摆手,然后逃一般地就急匆匆地冲了出去,留下一脸目瞪口呆的华玲珑。
或许,这是她见过妖艳贱货霓魇儿,最没有风情万种的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