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一条蛇线撞见了杜宾
余殊此前是因为处于蜕皮的虚弱期,才会让蛇类的兽性本能压制了他的本我意识。
蒙昧的兽性本能占据了主导,所以整条蛇才会看起来傻傻的。
清醒状态下的余殊,对于自己蒙昧期都干了什么并没有十分清晰的意识,只有一些模模糊糊的画面。
他以前的蜕皮期都是自己待在安全的巢穴封闭的度过的,清醒后的记忆也就是自己在巢穴中爬来爬去、又累了昏睡。
但这一次,情况不一样。
余殊从模模糊糊的记忆中,意识到自己蒙昧混沌时都干了些什么后,只恨自己怎么不能就这么昏过去!
他原本蕴含着清冷仙气的眼睛中,浮现了一层羞恼。
自己怎么会爬到金秋月的门口蹲守!?
余殊一年会有三到四次的蜕皮期,每次蜕皮前后,精神力和身体都会处于虚弱的状态,并持续一段时间。
但是被兽性本能占据上风这种事情,自从他成年后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了!
他收到金蕊发生意外的消息时,正处于蜕皮期。
才蜕皮完,收到了彦霖离开、金秋月愿意见人的消息后,就安排了人送自己来了金秋月这。
他其实心中隐隐抗拒来找金秋月。
但毕竟金秋月和他有契约,余殊不是会自找麻烦的性格,很清楚如果想要下次狂躁期过得轻松一点,最好还是来金秋月这里打个卡。
来了之后发现金秋月不在,他就回了房间里休息。
虚弱期的他需要大量的睡眠来调整身体的状态。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睡过去后,兽性本能占据了意识,爬出了房间,还来到了金秋月的门外。
他没有自己是怎么离开房间的记忆。
模糊的记忆碎片中,就是金秋月回来了,戳了戳他,他不知怎么想的缠了上去,然后被金秋月甩了一个巴掌。
那个巴掌把他打蒙了。
这也是他最清醒的记忆,他甚至还能通过记忆感受到兽性意识的情绪。
委屈、迟疑、想要黏上去,又隐隐知道眼前散发着好闻香味的这个雌性一直排斥自己,顾忌又伤心地将她放开了,独自盘在门外的失落,得到她准许她进去后的喜悦。
情绪都能兑成一锅粥了。
余殊一贯清冷平稳的情绪,在记忆同步之后,裂开了一条缝。
他面瘫着蛇脸很不想承认那是自己。
但那就是自己。
虽然没有自己是怎么爬到金秋月门口的记忆,但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趴在金秋月的门口。
这间房间里,金秋月的气味最浓烈。
他蒙昧时虽然眼睛看不太清,但蛇信的感知力还在,甚至没有视力的干扰后还更专注敏锐。
属于是闻着味就找上了门。
蒙昧的自己会守在门外,也是因为隐隐有这个房间的雌性不喜欢自己的意识,本能让他不敢擅作主张破门而入。
再后来的记忆余殊就没了,只隐隐记得自己缠上了金秋月。
记忆模糊,但喜悦的情绪是那么清晰。
余殊醒后精神是冷静的,可身体传来的满足与愉悦真的好清晰,他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余殊思考着自己要怎么办。
思考结束,他决定得先放开金秋月。
他强制自己忽视身体的感受,控制着蛇尾慢慢地一圈圈放开金秋月。
他的动作已经尽量轻了,可金秋月还是被弄醒了。
睡了那么久,金秋月的精力恢复了一些,本也差不多意识该清醒了,余殊的动静只是加快了她清醒的速度。
她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一动不动盯着她的豆豆眼。
那双眼睛中的傻乎乎已经不在了,黑色的眼睛中是人性化的灵动,还有乍一看见她醒了之后,被抓包震惊、所以微微后缩的瞳孔。
金秋月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红唇微启,声音慵懒又含着理所当然的高傲:
“下去。”
余殊不爱说话,金秋月和他交流的风格也十分简洁,多是她下达简短的命令,然后余殊一声不吭地去做。
金秋月觉得余殊没什么反应的样子欺负起来也没劲,但余殊漂亮殊丽的脸又很难让她忽视。
她过往对待余殊的态度就像是对待她收藏的漂亮花瓶。
不问,想起来就去看看的态度。
余殊听见了金秋月的话,就用比刚才更迅速的动作离开她。
他傻乎乎时小动作频繁的蛇信,在他清醒后也不再像一个不停运作的雷达那种频繁地伸到空气中。
余殊蛇吻紧闭,默不作声地从金秋月的床上像一滩流水滑落到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