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秦观潮眼疾手快的攥住行凶者的手腕,伶仃纤细的手腕两根指头便能被完全捏住,脆弱到用力一捏仿佛就要碎掉一样,男人怕伤着他,只得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摁住小臂末端的穴位上。
“咚!”
霍野倏地手臂一麻,烟灰缸落下,在木地板上砸了个坑。
“我不配?难道那群乳臭未干的小畜生就配?”
“你被柯家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小野种关在家里,压在身下的时候是不是感觉很爽啊?”
他一把将霍野扯近,简直要将人悬空拎起来,凑近嗅着那股幽香,冷笑道:“反正又不是没被玩过,你乖乖听话,不仅今天的债我可以帮你,就连你借的网贷,我也可以帮你抹平。”
霍野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掀起眼皮用水润的眸子觑着面色暧昧的男人。
秦观潮蜜色的拇指隔着一层薄薄的玉白眼皮摩挲着底下玻璃珠似的眼珠子,粗糙的指腹感受着一阵阵的滚转轻颤,他极尽克制自己才没有吻下去道:“那你要不要听话?”
穿着旗袍瘫坐在地上,白腻露出大半的霍野攥着男人的裤脚僵了僵,半晌之后才略带屈辱的点点头。
不正经的侍伽师是怎么服务的,霍野也见过,无非是多了一些打擦.边球的动作。
他面色潮红,羞耻的回忆了一阵子这种侍伽师在服务客人时的一举一动后,才重新朝秦观潮伸出手,要他刚才那支剪好又丢到人家脸上的雪茄。
秦观潮贪婪地看了两眼几乎伸到他鼻尖的手掌,手心白白嫩嫩的,纹理清晰,指尖的血色最浓郁,越往下越淡越粉,修长的手指上隐隐浮现着皮肉底下的青色纤细的血管,像是油画里寥寥几笔勾勒又足够吸人眼球的一只手。
他不给雪茄,反而将霍野的手摁到大腿上,另一只手捏着雪茄径直递到霍野嘴边,用黝黯的眸子盯着那张殷红的、将启未启的唇,晦涩道:“乖孩子,张嘴。”
霍野眼角红的过分,眼底更是瞬间蓄满了眼泪,他蹙起眉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含住了雪茄末端,就着男人的手开始试吸阻。
浓郁的、呛人的烟草味瞬间被吸入口腔。
霍野平时就爱抽烟,单单这种味道倒是不难忍受,难以承受的是秦观潮像是要将他剥干净一样的炙热眼神,他难堪的往下扯着开叉过高的旗袍,别过头嫌恶道:“行了吧?”
秦观潮用手紧贴在霍野柔软发烫的脸颊软肉上,强硬的将小脸掰了回来,俯视道:“行什么,说清楚,好吸还是不好吸?雪茄是你喜欢的尺寸吗?和那小野种的比怎么样?”
“……”霍野的嘴唇动了动,临到开口却暗哑了。
太羞辱人了。
为什么偏偏他这么倒霉,不仅把赚的全赔了进去,还要把自己和尊严也搭进去。
霍野被咬出牙印的嘴唇在轻颤,第一次这样憋闷到不行。
他哭的无声无息,一滴滚烫的泪砸在男人蜜色的大手上,溅起一朵水花。
跪在腿边的男孩黑发柔软的贴在白皙的脖颈后边,秦观潮无数次想过,若是这个人也像他的头发一样柔顺便好了。
现今真的实现了,男人反倒被烫到似的蜷了蜷手指。
他有心借事继续严加管教,但看着穿着浮艳,却哭的可怜兮兮、眼皮都红肿了的人,心突然就软了。
算了,以后慢慢来吧,太过于逼迫也不好。
霍野就是一匹美丽至极却也骄纵至极的野马,须得慢慢驯服才行。
秦观潮蹙起眉头,一遍一遍将霍野脸上的泪水擦净,即使再小心,粗糙的指腹仍旧在白皮上留下了几处红痕。
他开口的时候带着连自己都察觉不出的温柔道:“别哭了,点火吧,这件事算你做的很好,嗯?”
霍野见秦观潮将雪茄叼在嘴里,闷声去拿火柴,只留给沙发上的人一个柔软的发顶,再抬头时,却把秦观潮看的一愣。
噌的一声。
火柴擦燃,小团的火光映亮了周围一小片空间,霍野秾艳昳丽的脸便全然浸润在温暖又忽明忽暗的火光里,火光像是给他的脸罩上一层朦胧的面纱,既神秘又圣洁。
眼下的湿润泪痕,也像是尊像上的神来之笔。
“......”
“......”
等雪茄尾那头的白烟飘出来,口中尝到烟草的味道后,秦观潮才从如见神迹般的晃神中挣脱出来,再看过去后,眼神一暗。
什么神迹,眼前哪有想象中的圣子,分明是靡艳至极的娼.妓!
霍野为了给雪茄点燃又不想碰到讨厌的人,所以胳膊苦苦的在软塌塌的沙发上支撑着,上半身挺起用空闲的手拿着长柄火柴,他的手臂已经有点酸了,但他想保证雪茄被充分点燃了,否则面前的老变态一定会借此找他的麻烦。
殊不知,他这幅勤勤恳恳的样子落到头顶的男人眼中又是另一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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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落锤!秦观潮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