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前对象骂我和“好”兄弟互帮互助不正常怎么办?】
1楼【楼主】:上午刚刚和前对象分手,这人非说我和兄弟之前互相疏解欲望的行为很病态,这至于吗?我感觉还好吧,只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互助而已,你们平时不这样吗?
2楼:......???何意味?楼主你看看你自己说的像人话吗?狐狸精讨封来了?这给你理直气壮的。
3楼:说啥呢?!我们直男肯定不这样,帮忙就帮忙,为什么会把手伸进好兄弟的裤.裆里啊?我请问呢?!
4楼【楼主】:......
5楼:楼主标题也怪怪的,好兄弟就好兄弟啊,好还加个引号干什么,分明就是有奸情吧。
6楼【楼主】:别胡说八道行吗?这是因为我特别讨厌这个“兄弟”,我把他当塑料表弟,只是因为一些家庭原因不得不一直在一起玩。
而且就是因为他特别粘人,我们之间才变成了这样,艹,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总之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单纯用手互相帮助一下也不行?!
谁规定的,这事联合国知道吗?
7楼:不兑,讨厌一个人还能帮人爽?请问楼主是什么圣父吗?可不可以讨厌一下我,人家最喜欢吃这样的嘴硬男惹~
8楼:对哦,楼主分得清对同性究竟是嫉妒还是喜欢吗?有种说法是,嫉妒和喜欢这两种感情内里实则是相通的,都是因为对方太好、太耀眼了,所以迫切的想要成为对方的样子,而产生的或正向或负向的情绪。只不过正巧因为对方也是男人,所以楼主自发的带入了竞争关系,如果对方是女孩,楼主可能会当场爱上?
楼主讨厌的那个人身上一定有楼主渴求的东西,而且这样高不可攀的人贸然出现在楼主的生命里,是会刺痛敏感又自卑的人。
不过笨人的结论是,楼主先被分析□□关系是不是正常了,先分析分析你俩精神关系正不正常吧!!!
9楼:楼上说的好有道理哦,这么一分析楼主和他兄弟之间真的好暧昧哦~omg~~~
同性恨实则是同性恋吧!!!
10楼【楼主】:暧昧你个头啊?我又不是什么煞笔我当然能分清了,我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讨厌他。
还有什么所谓的竞争关系,呵呵,这辈子我此等屁民是不敢跟那位大少爷搞什么竞争的,我哪儿敢不服他啊,毕竟人家轻飘飘一句话就能改变我整个人生走向。
不过如果他是女孩的话,按照他小时候那种长相是还可以......艹,不对,他长什么样、是男是女关我屁事,差点被8楼带跑偏了!
还有,你才敏感自卑呢!你全家都敏感自卑!
帖子还在被回复,但没得到想要答案的霍野一把扣下手机,气到的在床上打了两个滚儿直锤床板。
什么啊,乱七八糟的。
他本来就因为号被炸了郁闷不已,又被不长眼的温时与阴阳怪气,所以想着先上网随便吐槽两句抒发一下怒火来着,结果帖子走向居然变得奇奇怪怪起来了。
这群网友到底是怎么从他的几句吐槽分析出他喜欢周叙白的......这也太骇人了,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恶心的话!
霍野像鸵鸟一样将头埋进软乎乎、散发着阳光气息的白色被子里,全然不觉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通过藏在这个房间隐秘角落内的监控尽数落在了旁人眼中。
周叙白坐在会议室仅次于周天年的侧位,会议进行的如火如荼,经理汇报的声音干练有序,本该全情投入工作的副总裁却被桌下手机屏幕上的内容夺走了全部视线。
监控画面里,霍野浑身上下就只穿着大一号的白色家居服,两条修长又笔直的白腿随着主人滚床的动作绞来绞去,粉嫩圆润的脚趾时而气愤的蹬着被子,时而在洁白的床单上无地自容的蜷曲着。
哥哥整个人像是被捧在柔软云团里的天使,圣洁而靡丽,可偏偏又比起单纯的圣洁多了一层冶艳,因此比起天使,霍野更像是一个无时无刻不引诱着男人犯下原罪的堕天使。
“堕天使”丰腴的大腿交叠在一处,微微一动就会惊起肉浪,再往下是浅色的膝盖,紧实纤细的小腿,和伶仃单薄的脚踝,右脚踝深陷处有一颗令人过目不忘的红痣。
这里旁的男人没见过,那里旁的男人更不许碰,如同奉命看守宝藏的恶鬼似的男人咬着牙盘算着永远霸占哥哥身上的部位。
他恨不得穿过屏幕,亲口将霍野的脚踝叼在嘴里才放心似的。
监控是上次去霍野家收拾柯加赫,他吩咐手下趁着霍野换衣服时安装的,他也不想这样的,可谁叫他的哥哥就是个浪货呢。
周叙白眸色深重的盯着霍野从被子底露出的秾艳的脸,在心底恶狠狠的下定义。
他早晚会把他锁到自己身边,永远不让这只堕天使再有机会去引诱其他的男人。
下午的时候,周叙白还不回他短信,霍野实在没招了,只能一个一个平台将对方的账号拉出黑名单,再一个一个的发消息,问他如何把号要回来。
可无一不石沉大海。
期间职业催债人给他打过来一个电话,现在催债都不会明目张胆的恶言恶语,但言辞之间的催促和隐隐的威胁还是弄得霍野脸色黑沉。
“霍先生,您在我们平台的欠款已经逾期很久了,现在债务本金加利息总共是四十一万多,我已经催了你很多次了,你尽快处理一下。”
霍野满面愁容的将烟掐灭在满是烟头的烟灰缸内,苦笑道:“你以为我不想还?我有钱啊,但都冻结在平台里提不出来,不然你去搞定,我立马把钱全都还上。”
他无奈的跟催债人扯了半个小时皮,挂完电话后,霍野试探着发消息跟田如蓉商量把房子卖了,结果几乎瞬间对方便回消息了:
“做梦,除非我死了。我给你们霍家当牛做马,你个白眼狼还想把手伸到老娘兜里,没出息的废物,不往家里拿钱就算了,还想往外掏?你怎么不去死啊?!”
霍野骂了一声后将手机狠狠的扔了出去,内心深处突然翻腾出一股怨气,这股怨气积蓄已久,只是被他强压在心底不敢去正视。
那间老房子是霍野爷爷留给霍野的。
虽然破败,但地段还不错,现在周边又在修建地铁,价格肯定不会太低,只要把房子一卖,他欠的债马上便迎刃而解,而且这房子当年他爸癌症住院的时候就该卖,是田如蓉一哭二闹三上吊拦着他不让他卖。
当年为了给霍向成化疗,霍野把这些年攒的钱全扔进去了不说,还不得不挪用周叙白给的卡里的钱,但他知道,周叙白从来不是那些因为色相围在他身边的轻浮男人,老实说,他真的控制不了周叙白,他怕拿了他的钱会付出更重的代价。
但这些话他从来没对田如蓉说过,因为他了解这个女人,她如果知道周叙白给他钱的事,别说体谅他生而为人的尊严了,恐怕会欢欢喜喜把亲儿子卖出去。
傍晚他因为这些事头正疼着,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像是一道天外来音般将他从混沌的泥沼中拉了出来。
霍野快速的套上短裤后,一个箭步冲出去开门,门开了,却不是他希望的那个人。
“你们来干什么?”
霍野不耐烦着一张脸,抄起手靠在门框上看着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外的边尧和小伍,他问这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边尧,因为小伍来很正常,但边尧可是位“稀客”。
按理说他们三个都是西区那片长大的孩子,理应互相熟识才对,但边尧这人见了他就不对付,天天呛他,所以两人关系不太好,他们除了店里聚餐外很少私下交往,这个房子边尧也是第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