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霍野的脊背上干净如初,像他裴无墨初次剥开他的病号服后看到的一样。
他画上去的符文,竟全都消失了个干净。
那可是门内专克那东西的符文,有他的力量加持,威力只会比原先更强,原本想着可以借霍野的身体削弱对方的实力......
裴无墨面不改色,咳了两声道:“当然是在看留在你身上的符文,本来想靠符文的褪色程度判断那东西被削弱了多少,可惜,都不见了。”
“不然你以为我在看什么?我难道是什么很觊觎旁人老婆的下贱种吗?”
这话说的咬牙切齿。
其实他早在给霍野洗澡换衣服的时候就把这幅身体细细察看过了,只不过是借个由头再狎.戏一遍罢了。
可霍野趴着看不见男人黑着脸的表情,当真信了男人的鬼话,又怕背上还有什么残存的线索,哪怕被看的极其不自在也没有擅自起身。
“那你检查快点,有点冷。”
当然,霍野这个普通人就算想逃,也挣扎不开裴无墨单手的桎梏。
“符文都被弄没了,看来你这几天过的的确很刺激,你倒也真撑得住,我是不是该夸夸你啊,霍野?”
裴无墨的指尖陷在柔软里,接着,一寸寸的抚上去,根本没在意什么检查不检查的,反倒酸眉醋眼的问道:“刚才挣扎的那么厉害,摆明了不想让我看,但在家里穿成那样就不怕被那邪祟瞧?这么喜欢他,还是被他弄怕了所以乖乖的?"
“那东西顶着你过世丈夫的那张脸,是怎么弄你的?”
裴无墨听霍野闷在被子里骂了他两句,全然不在意,胸腔里的血肉都快被妒火烧烬了。
他想的一点不错,手底的男生半分不老实,像是养不熟的家猫,撒手就没,偏生外头还有许多觊觎这只猫的窥伺者。
上次放霍野回去算他决策失误,本来他以为自己没这么在意的,只想顺着霍野这条线索找到那东西,但这几天下来,他一想到那邪祟会将霍野吃干抹净,就嫉妒的牙酸。
昨天那场约定好的交易,也因为看到霍野身处险境,他便不受控制的出了手。
明明只是个被利用的棋子而已,偏偏每次都让他失尽分寸。
裴无墨瞥见手下人腰侧几道青紫的痕迹,咬着牙恶意的揣测道:“他肯定不止用人类的形态弄你对不对,要是我,我也不会,长着那些触手不用的确浪费。”
“乖,说来听听,那些带着软刺的触手碰你的时候疼不疼......不说话么,那就默认你很喜欢了......”
眼下这副身体的主人俨然比第二次见面时更敏.感,也更知道谨慎,明明第二次见面时还会大大咧咧的对男人掀开衣裳,小嘴叼着衣裳下摆含含糊糊的说些勾引人却不自知的话。
现在不仅小嘴闭的紧紧的,还知道拥着被子挡在身前和手臂上,生怕叫人看了去似的。
看似圣洁,实则说不定都快被玩.透了。
说实话,完全是一副是被旁的男人弄狠了,所以还在害怕的模样。
又可恨又可怜。
裴无墨这次不想听霍野的回答,毕竟身体上的“实证”比语言更有力量。
他直接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根刻着魑魅魍魉几个字和符篆的小铜尺,迎着霍野惊恐的眼神,嘴角含笑着的将手落了下去。
“怎么,我不该打你?可不教训你能行吗?我把你送回去才几天,你就被玩成这样?自己说,你是不是太随便了点?!”
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裹挟风声的铜尺抽在肉最多的地方,陷下去一块又很快弹回,却不免留下火辣辣的痛楚。
霍野疼的惊叫了一声,手忙脚乱的抱着被子,红着眼眶去夺铜尺,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道:“艹你的!你滚开,我不用你救我了,你凭什么打我,我从小到大都没被爸妈打过屁.股!滚!”
裴无墨一把拽起他挡在屁.股上的两只粉白的手摁在头顶,对着最弹软的地方又狠狠来了几下。
期间霍野一直委屈的要命,叫嚷着都是他教他那么做的,一副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他身上的耍赖模样。
他是嘱咐过霍野尽量不要拒绝,但那是在他知道那个邪祟和霍野牵扯颇深的前提下才敢这么做的。
但凡霍野拿出一点抗拒他的姿态,对方又怎么会强.迫?!
他就是知道这一点才会放心让霍野回家,结果呢?
在他这儿立贞节牌坊的男生到了人家面前几乎是把自己送上去给人弄。
明明只是分隔几天,就成了个被人玩.透了,熟过了的小浪货。
必须给他长长记性,否则他这次除掉一个周叙白,往后还有张三李四,他岂不是次次都要忍受这个朝秦暮楚的骚.货给他戴绿帽子。
等裴无墨发完了神经,邪火渐渐散去,他才撂下铜尺。
他是用了巧劲儿的,声音响,看着疼,实则不会伤到人,要真打,他也舍不得,只不过吓吓霍野,也为了抒发那股子莫名其妙的酸意罢了。
但被打的人嫩的厉害,显然没遭过这种罪,将自己缩成了一团,闷在被子里淌着眼泪,显然是被打蒙了,还没反应过来。
裴无墨知道男生脾气差,反应过来肯定要先找他麻烦,遂赶紧拿出早备好的药想替他擦拭。
后知后觉有些悔意,应该再轻些的,即使留着劲儿,也还是打重了。
爱教训的人捂着伤处不让人看,但裴无墨想也能想出那里有多么惨烈,白嫩的薄皮肯定嫣红一片,尖上泛着青,又滚烫、又肿的厉害,红红粉粉的想颗饱满的过分桃子,直想叫人狠狠咬上一口。
裴无墨光想想,脸上便全是忍耐出的汗珠。
鬼知道为什么霍野这么让人有凌.虐欲,他不光想打他屁.股,还想捏着他的伤处叫其露出痛苦又隐忍的表情,听听他猫叫似的哀嚎也好。
他蹙起眉在心里骂了自己两句,这才颤颤的收回手,没真忍心打,缓过来的霍野给了他两巴掌,抢了药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擦。
裴无墨看着床上鼓起的一团,心软了软。
等这事了了,他还想正是提出和霍野在一起,拜了祖师爷,上了度牒,让他成为自己正式的道侣。
所以现在不能真的将好容易撞到他怀里的人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