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抓包 - 蓄谋已久 - 躺着真舒服 - 其他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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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抓包

依旧是河边烧烤靠窗卡座,程子越刚坐下李望禾就点了半打啤酒,大有今晚不醉不归的架势。

程子越忿忿不平:“先别顾着喝啊,老实给我交代清楚,这么大的事你居然连我也瞒着。和谁谈的?”

“成舟,”李望禾撬开一瓶酒给两人的杯子满上,“喝。”

“成舟啊,”程子越一点也不惊讶,“我就说他心怀不轨吧。就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给你忽悠瘸了。”和成舟同学三年,程子越对他了解也不少,她真心觉得以李望禾的心智水平很难玩过少年时代就很有城府的成舟。

程子越点完菜,合上菜单:“给我讲讲吧,你俩怎么又吃上回头草的?”

李望禾趴在桌子上,郁闷地讲述完没有给程子越说清楚的部分。

程子越听完总结道:“也就是说他一开始就用失业当幌子骗取你的同情心,事发以后不仅没解释还跟你装不认识?”

“什么人呐,踹了!”程子越言简意赅,“快刀斩乱麻。”

“……”

李望禾摩挲着酒杯边缘,半天不说话。

程子越光看她动作都能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两个人一起鬼混了这么多年,跟对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看吧,生气归生气,也下不了决心分手对吧?”程子越看着对面失去活力的李望禾,叹了口气,“你这个人呢,就是容易心软。”

“你怪自己下不了狠心,又怪他不给你解释,更讨厌这样反复煎熬的自己,对不对?”

程子越给两人满上酒,想了想说:“你们年纪也不小了,不能光吃吃喝喝谈恋爱。成年人嘛,有问题就摊开说,光躲着没用。”<

“李望禾,你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出来。冷静归冷静,但别一个人瞎琢磨,琢磨多了都是内耗。”

“等你平静下来,就去找他聊聊。”

李望禾灌了一口酒:“为什么不是他来找我?做错事的又不是我。”

“你要一个结果,”程子越说,“谁先开口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你能知道原因。”

“平心而论,成舟条件确实不错,”程子越掰着指头数,“能力、事业、长相,都拿得出手。”

“但他也是个人,也有自己的毛病,说不定他也自私又胆小呢?我这么说以后你俩和好了不会在被窝里骂我吧!”

“我是这种人吗!”李望禾反驳道。

“把他当普通人看。以前他可能端着,展示出来的是想给你看到的那一面。现在你俩关系更亲近,总得互相露点真面目。”

李望禾点点头,看着程子越。

程子越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如果他一直不肯跟你解释清楚,那你就得好好想想了。”

“当然,”李望禾一边给程子越倒酒一边说,“我才不会这样稀里糊涂过下去。”

“他是不是觉得,如果我知道他事业有成,就会觉得我们不是一路人了?”李望禾思来想去还是问出口,“不然为什么要瞒着我,亏我还给他出谋划策排忧解难。他就这么不信我?”

程子越看了她一眼,没立刻接话。

“也不是没可能,”程子越慢慢说,“有些人吧,越是在意一个人,就越怕自己不够好。但有些人又恰恰相反。成舟可能觉得,‘成功人士’这个身份会让你有距离感,反而‘落魄’的时候,你更愿意靠近他。”

“可他明明知道我最讨厌被骗,”李望禾闷闷地说,“再说,我也不在意他成不成功的。”

“所以你得让他知道你的态度啊,”程子越举杯碰了碰她的杯子,“两个锯嘴葫芦怎么把事说清楚?”

李望禾深以为然,如果成舟不主动那她就自己去问个清楚。

倒了一晚上苦水,菜没吃几口,酒喝了不少。李望禾晕晕乎乎的,反而程子越很清醒。她不看好成舟,心思复杂的人太有距离感又很难交付真心。但她又能明显看出来,自己这个倒霉蛋朋友李望禾是真的喜欢成舟。

成舟是李望禾二十六年的人生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异性。以至于李望禾总是为此模糊了底线。程子越把人送到楼下,看着她摁开电梯才离开。

李望禾靠着冰凉的电梯厢,她其实没有很醉,头脑清醒得很。望着头顶白色的灯光,她脑子里思绪翻滚,机械地走出电梯,一个没注意被人紧紧抓住手臂。

“你喝酒了?”

头顶响起熟悉的声音。

李望禾侧身回头,脚下不稳,被成舟抱了个满怀。

她挣脱开熟悉的怀抱,后退半步,含糊道:“你怎么在这里?”

成舟也解释不清。他有很多解释不了的事。为什么撒谎说自己失业,为什么头脑一热开车去川西,为什么不听李望禾的话保持距离冷静下来,而是坐在消防通道的楼梯等了一晚上。从他在花园里偷听到李望禾要去喝酒开始,他就一直坐在这里。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想整理整理自己的思绪。他告诉过自己别再靠近免得惹得李望禾更烦,但偏偏腿不听使唤。

“这个问题也很难回答吗?”

李望禾望着成舟,他有一双多情的眼睛和薄情的嘴唇,所以总让人看不透情绪。

虽然听了程子越的话李望禾决定要勇敢一点,但在这样的沉默里,她再次丧失了质问的勇气。李望禾转身往家门口走。

成舟再次抓住她的衣袖,随即又轻轻放开。

“不难,”他开口,声音很低,“我想见你。”

不是白天在花园还装不认识吗?李望禾心想,以为我喝多了忽悠我呢?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再次被成舟紧紧抱在怀里。成舟有力的手臂勒在李望禾腰上,两人贴得非常近,几乎是能听见对方心跳的距离。

李望禾的脸埋在成舟胸口,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震动的细微频率。

“我想见你,但是我还没想好怎么给你解释,”成舟低头用脸颊蹭李望禾头顶,“能不能给我几天时间?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明天成舟又要离开,蓉城的工作在出差的这几天积压着,不得不回去处理。

李望禾差点被闷得喘不过气,她抬起头艰难地问:“那下午在花园里……”

成舟这会儿倒是很老实,实话实说道:“怕你生气,所以不敢跟你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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