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谁家小a双子截胡?
沈醉晕晕乎乎地坐进后座,含糊地开口:“小李,回家。”
说完,他便闭上眼,整个人懒懒地陷进座椅里,意识早已不算清醒。可男人唇角依旧挂着笑,那是潜意识里“酒局大获全胜”的得意。
此时的沈醉根本没察觉到任何不对,若是他还能闻到辨信息素的味道,便会闻到空气里隐隐浮动着一丝花香。
后来,沈醉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车子究竟开去了哪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的,他也毫无察觉,直到再度睁开眼时,他才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轻轻啃咬他的嘴唇。
沈醉迷蒙地睁开眼。
映入视线的,是坐在他面前的易朝。
而他的身后,正被易暮牢牢抱在怀里。
沈醉被困在两人之间,车厢里的灯光昏暗,空气里混杂着酒气、冷香,以及若有若无玫瑰加茉莉的味道。
醉意像潮水一样,一寸寸吞没他的意识,他甚至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易暮从身后抱着他,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呼吸缓慢而灼热。男人低垂着眼,看着怀里的人早已失去防备,眸色越来越深。
和那日在海岛上,所见那个恢复记忆高高在上、冷淡疏离的沈总不同。
现在的沈醉,安静、迟钝,连挣扎都显得软绵绵的。
像一只终于被抓回笼中的猫,易暮的手指轻轻扣住他的手腕,指腹缓慢摩挲着那截泛红的皮肤,像是在确认什么。
确认这个人,真的就在自己怀里。
不是那天月圆之夜那场荒诞的梦。
也不会再突然消失,而另一边,易朝则靠在座椅旁,慢条斯理地转着手里的画笔。
男人镜片后的目光落在沈醉身上,安静得近乎病态。
“哥。”易暮忽然低声开口。
“嗯?”
“你有没有发现,”他垂下眼,声音很轻,“他现在特别乖。”
易朝笑了笑,“是啊,平时的沈总,可不会这样坐着任人摆布。”
他说着,抬起一支特制的画笔,柔软的笔尖轻轻扫过沈醉颈侧,沈醉明显颤了一下,下意识偏头想躲,却被易暮轻而易举按了回去。
“别动。”
易暮贴在他耳边低声哄着。
“再乱动,哥会生气的。”
那语气温柔得可怕,沈醉意识昏沉,眼睫轻轻颤着,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小李……”
他低低呢喃了一声,声音沙哑。
易朝动作顿了一下,下一秒,他忽然笑出了声。
“还在想你的秘书?嗯?看来我们这么多人,都没有一个秘书让你更惦念?”
男人俯下身,指尖轻轻捏住沈醉下巴,逼迫他抬头。
“沈总,你现在是不是该先看看,你到底在谁手里?”
车厢骤然安静下来,沈醉怔怔望着他,醉后的瞳孔失焦,像蒙着一层潮湿的雾气。
易朝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很久,久到连呼吸都渐渐变重。
他忽然有些嫉妒,嫉妒所有见过沈醉这副模样的人,嫉妒那些能轻易靠近他的人,甚至嫉妒那个叫“小李”的司机,凭什么别人都可以站在他身边。
可他也清楚,他和易暮即便在各自的领域里再如何耀眼,与沈醉之间,终究横亘着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甚至可以说,比起其他人,他们根本谈不上有什么竞争力。
可越是如此,易朝越觉得,沈醉此刻就站在他们身边,这件事本身便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刺激。
你看,不管沈醉从前属于谁,至少此时此刻,他就在他们手里。
易朝缓缓低下头,额头抵住沈醉,声音低得近乎呢喃:“你知不知道…我们甚至就想这般,永远和你缠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
易暮抱着沈醉的手,也同样一点点收紧,像是终于不打算再放开。
窗外群星闪耀,黑色车辆无声的停在一处郊外,甚至已经离开了公路,而不远处的草坪处,还摆着画板和一个帐篷。
可以说,两兄弟在今天上午看见群里的信息后,就已经筹谋这一刻的守株待兔了。
很快,沈醉被易朝抱下车,只是沈醉身上的衣物早已**。
而那特制的画笔,正*在番茄不让说的位置。
易朝只是带着几分欣赏意味地注视着沈醉脸上的表情。男人指间缓缓转动着笔杆,过了许久,易朝才半扶半抱地将沈醉带进帐篷。
画板随后也被搬了进来,易暮则坐着轮椅,慢慢跟在后面,沈醉明显有些不舒服,微微扭动着身体。尤其易朝一停下动作,他便带着几分不满地攥住易朝的衣角,像是在催促什么。
易朝只觉得,此刻的沈醉简直像个勾人的妖精。
尤其是床上与床下那种截然不同的反差,更让人难以招架。
而失忆后的他,却带着一种近乎单纯的懵懂。那时的挣扎轻得像羽毛,更多只会让人生出一种纯粹的占有欲与满足感。
可如今恢复记忆后的沈醉,却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