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谁家总裁被离婚?
另一边,岑家别墅内。
岑欲把沈醉带了回来。此时的沈醉仿佛整个人都被烈火灼烧着,意识早已模糊,喉间不自觉断断续续。
那声音勾得人心神不稳,让岑欲的目光都变得灼热而直白,就在岑欲几乎要失去耐心的瞬间,岑边云终于赶了回来。他一进门,便看见沈醉脸色潮红,呼吸紊乱,整个人像是中了什么药一般失控。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岑欲已经有些不耐,手指扯着自己的衣扣,语气急躁而粗重:“管那么多干什么?赶紧开始,老子都快憋疯了。”
岑边云扫了他一眼,又看向沈醉,眸色微沉,最终只是淡淡开口:“去三楼。”
沈醉始终处于半昏沉的状态。直到意识微微回笼时,他只感觉到一股突如其来的凉意进***里。
那触感冷冽而清晰,规则分明有棱角。
方正、坚硬像是冰块。
可那份凉意很快被另一种温热所包裹、取代。冷热交织间,刺激被无限放大。沈醉忍不住闷哼出声,在触及了某个难以言说的***,本能地收紧身体。
这一瞬间的反应,让岑欲猛地倒吸一口气,眼神愈发炽热,声音低哑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这么会*,真是要命了。”
房间内,沙发被来回推移,发出低沉而断续的摩擦声,地毯也被反复踩踏,留下凌乱而深浅不一的痕迹,像是某种失控情绪的具象延伸。
一旁的茶几上,静静放着一瓶已经开启的红酒。
岑边云站在那里,神情依旧从容。他修长的手指握住酒瓶,微微倾斜,鲜红的酒液顺着瓶口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暗沉而暧昧的光泽。
那颜色像是被放大了的情绪,浓烈黏稠又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空气中逐渐弥漫出酒香,与原本就不平静的氛围交织在一起,让整个房间都变得更加压抑而炽热。
果盘里还放着翠绿色的葡萄,以及色泽饱满、近乎赤红的车厘子。
像是被人特意挑选并摆放好的。
在灯光映照下,这些色彩显得格外分明,冷暖对比强烈,而颜色鲜明的好处就是和雪白的肌肤相衬托,让人更加觉得视觉上带有冲击力。
……
于是,当江颂月接到消息,得知沈醉失踪的那一刻,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还在滴落的输液管,几乎没有半分犹豫,抬手便将针头生生拔了出来。
鲜血顺着针孔渗出,他却像毫无知觉。
等他出现在主治医生办公室门口时,对方整个人都愣住了。
原本应该安安分分躺在病床上静养的病人,此刻却面色苍白地站在这里。
医生一时间甚至有点怀疑人生,他行医这么多年,真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
“江先生。”医生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冷静,“虽然您的手术非常成功,已经由omega转变为enigma,但这并不意味着您现在可以随意行动。您的身体还很虚弱,必须静养。”
江颂月却只是盯着他,眼神固执得近乎偏执。
“我要出院。”
医生:“……?”
“江先生,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话还没说完,就被江颂月冷声打断。
“你只需要告诉我。”他声音低而沉,“我能不能出院。”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医生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可以是可以,但前提是,回去之后必须静养。”他语气加重,“情绪绝对不能有大的波动。一个月之后来复查拆线。”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真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到底是什么事,急成这样,连命都可以往后排。
等沈醉第二天醒来时,只觉得浑身像是被碾过一般,酸痛得几乎动弹不得。其实半夜时,那股失控的热意就已经渐渐退去,可岑欲和岑边云却并没有就此放过他。
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本该由江颂月承受的一切,如今竟全数落在了自己身上。
甚至连那个珠子,念头刚起,沈醉整个人就僵了一下,耳根迅速泛红。
身侧传来轻微的动静。
岑边云似乎察觉到他醒了,呼吸逐渐变得清晰而沉稳,只是那份清醒之中,还掺杂着某种尚未彻底消散的情绪。
沈醉几乎不敢动。
昨夜他们甚至连睡着时都没有分开,这个认知让他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尤其是一想到昨晚,他立刻强行打断思绪,整个人只想逃。然而还没来得及动作,另一侧的岑欲也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依旧直直地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空气一下子变得微妙而紧绷。
岑欲嗓音微哑,低低开口:“我最近易感期快到了。”
沈醉:“。”
不是,这人难道不觉得现在告诉他这些事已经有点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