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谁家小a每日发作?
易朝没有反应,像是默认接受了沈醉的安排。
他神色平静地拧开带来的保温盒,热气氤氲而出,里面是一份尚在翻滚余温的汤。易朝拿起勺子,动作从容而稳定,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便直接送进易暮的嘴里。
一勺接着一勺,节奏不急不缓,却没有半分停顿。
很快,被层层绷带包裹着头部的易暮,皮肤开始泛红,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滚烫的汤水刺激着口腔与喉咙,他整个人像是被生生烫得发热发涨。
可他四肢尽被石膏固定,动弹不得,连最基本的挣扎都做不到。
只能被迫承受。
易朝握着勺子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好似在无声地宣泄某种压抑已久的不满。
而此时的易暮,眼底情绪翻涌,那些嫉妒、占有、扭曲种种执念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冲破理智的边界。
尤其是沈醉的选择,不是他,而是别人。
这个念头像针一样扎进脑海,让他那份一直压在心底、从未宣之于口的欲望,开始失控滋长。把人绑起来。
锁住。
剥夺一切选择,让沈醉只能属于他一个人,让那双眼睛,只能看着他。让那副精致的躯体,只能回应他。
这些念头疯狂翻涌,却被现实死死禁锢,最终,只能化作喉间压抑的呜咽声。
“唔…唔…”
沈醉皱了皱眉,看向易暮,似乎察觉到什么,却又听不清,“他怎么了?”
易朝动作未停,依旧舀着汤,语气淡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沈总不知道,易暮最喜欢紫菜蛋花汤了。”
他将勺子再次送进易暮口中,语调平缓得近乎温和,“这是在说,好喝。”
沈醉愣了一下,轻轻“哦”了一声,眼中甚至掠过一丝羡慕,随即笑了笑:“你们兄弟感情真好。”
易朝闻言,也笑了。
那笑意温和,却看不见底,“是啊。”
他说着,又舀起一勺滚烫的汤,毫不迟疑地送了进去。
“毕竟,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等沈醉离开易暮的病房,他想着顺路去看一眼岑边云。两层楼而已,他懒得等电梯,直接拐进了应急通道。
楼梯间空旷安静,脚步声在水泥墙间回荡。
然而就在上下两层之间的平台上,他却看见了岑欲。
男人懒洋洋地倚在那里,手指勾着脖子上的链子,漫不经心地甩着,金属轻轻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刚才来医院的路上,沈醉也知道了这场没玩完的密室逃脱里,拿到鬼身份的是岑边云。
结果岑欲明明是好人阵营,反而和鬼一起走,哪里是在玩游戏,简直是随心所欲,想和谁组队就和谁组队。
但由于刚才在摩天轮上,岑边云和他叙述了岑欲小时候的事,以至于沈醉此时看岑欲也没有那么讨厌了,但也依旧喜欢不起来。
“沈总,这么巧啊。”
岑欲抬眼,笑得散漫。
沈醉:“……”
他一点也不觉得巧。
离开秘密乐园后,所有人都换回了正常衣服,只有岑欲,脖子上那条项圈还堂而皇之地戴着,整个人像条没拴住的野狗,走到哪都格外扎眼。刚进医院时就已经吸引了一圈目光。
偏偏他本人毫无自觉,甚至颇为满意这副打扮。
沈醉理解不了,但选择尊重。
“岑边云怎么样了?”
岑欲听完,舌尖顶了顶牙,脸上的笑意顿时带了点不爽。
“我说沈总,你这偏心也太明显了吧?”他语气懒散却带刺,“一开口就问他。我可是因为你挨了打的,不打算补偿我一下?”
沈醉皱了皱眉,语气一本正经:“脑内科在十五楼。”
岑欲一愣,随即嗤笑出声。
“怎么?”他歪了歪头,意味深长地盯着沈醉,“我哥可是和我说了,他刚才帮你**了。沈总,你总不能偏心吧。”
沈醉:“???”
不是,这小傻逼在说什么东西?
靠,岑边云有病吧,他和岑欲好到这种事情也能分享嘛?
然后,沈醉就看见岑欲往前迈了一步。男人抬手,将那条链子慢条斯理地缠在他的手腕上。
冰凉的触感贴上皮肤的一瞬间,沈醉整个人微微一僵,下意识想要后退。
可下一刻,心脏处骤然传来的异样,让他动作猛地一顿。
“唔!”
沈醉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死死揪住胸前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