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重生后也还是那么傻!
“啊?”碧桃直接捂着嘴,迟疑道,“小姐,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毕竟二小姐也是……”
“是什么?是我的妹妹?”沈惊鸿冷笑了一声。
“她要真当自己是我的妹妹,在拿娘的遗物给自己填充嫁妆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过还有我这个姐姐?”一句话,碧桃无话反驳。
沈惊鸿看了她一眼,又继续说道,“而且她在找五哥要铺面的时候,可曾替五哥想想?五哥如今本就腿脚不便,偌大的国公府全靠他一个人撑着,沈家的家底就这些,都给她了,五哥怎么办?”
听到这话,碧桃彻底闭上了嘴,无话再说。
沈惊鸿微微闭上眼,靠在椅子上,怎么就不长进呢,她还以为重生一世,沈清柔可以聪明一点,合着唯一的聪明劲就用在选亲当天选了陆展是吧?
那她现在和前世又有什么区别,前世每一次在靖王府受了委屈就回沈家一通哭诉,找五哥要东西,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觉得全世界都欠了她的。
沈惊鸿不信,重来一世,五哥如果再继续这样喂她,沈清柔就会觉得沈家对她好了,不过是再次养出一个白眼狼罢了。
还想着嫁给陆展,复制她的女将军之路,结果现在在陆家连站都快站不稳了,简直搞笑!
当天晚上,沈惊鸿就收到了孙三传回来的信件,内容也很简单,就说刘德近日确实在频繁接触佃户,想砸钱让这些佃户们统一口径,就说他们交不上租子和他这个管事的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因为连年天灾,加上他们懒惰和粮价暴涨所致。
并且大部分佃户都是愿意收下银子,答应这件事的,还有一些佃户不愿意,刘德就威逼利诱,要不是说让他们在田庄待不下去,要不就是小心他们一家老小的性命,最后所有人不管是愿意还是不愿意,表面上都答应了。
不过背地里还是有些佃户找到了孙三,说如果需要的话,除了单据,还可以亲自给他们作证,只求到时候能够把刘德换下去。
看来农庄的佃户们真的是苦刘德久矣。
沈惊鸿把信折起来放在烛火上面烧了,碧桃站在旁边看着,好奇地问,“小姐,孙三说了什么?”
“刘德他们还在垂死挣扎,妄图以银子封住佃户们的嘴,让他们统一口径。”沈惊鸿嘴角夹着一抹冷笑。
现在才想到让佃户们统一口径,早做什么去了?且不说他们已经拿到了相关的证据,就是没有,还有周边其他田庄上的佃户们口证,也不是听他们一家所言就能裁决的。
碧桃不懂这些,瞬间就急了,“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吧?”
沈惊鸿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你家小姐何时是喜欢坐以待毙的人了?打蛇就要打在七寸上,咱们等着看。”
断尾求生,自古就是成大事者必定拥有的心态,沈惊鸿觉得最坏的结果肯定就是赵侧妃把刘德给推出去,让刘德一个人扛下所有的事情,而她自己毫发无损。
那么她这么多天的辛苦,也就算是白费了,所以她需要先下手为强!
靖王妃都说了,家宴那天王府所有宗室长辈都会到场,到时候赵侧妃和萧怀肯定会趁着那个时机发难,甚至林晚星多半也会帮她们。
沈惊鸿已经想到了那个场景,而她需要做的就是在这些家伙开口之前,让那些王府的宗室长辈们看看,田庄这些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完沈惊鸿的想法,碧桃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姐,那这样我们岂不是将赵侧妃得罪死了?”
沈惊鸿眉眼弯弯,“赵侧妃和靖王妃孰轻孰重,你还不明白?”
从靖王妃把这件事交给她去做的时候,就注定了她肯定会得罪赵侧妃,而且她还没有拒绝的理由,不然得罪的就是整个王府的女主人,将来她在王府就会寸步难行。
沈惊鸿将之前准备好的所有证据全部翻了出来,放在书案上,接下来就是等着家宴开场了。
碧桃犹豫道,“王妃会帮小姐吗?”
沈惊鸿脑海中出现靖王妃的面容,微微摇头,“我不用她帮我,只要她不偏帮赵侧妃就行。”
就她掌握的这些东西,不说扳倒赵侧妃,但让赵侧妃难过,伤筋动骨是肯定没问题的。
“好了碧桃,靖王妃不是让我准备几件新衣裳吗?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沈惊鸿对碧桃详细吩咐了一番。
“好的小姐!”碧桃欢快地离开。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王府家宴,正厅里灯火通明,宗室长辈和各房叔伯们全部到场。
等沈惊鸿到的时候,正厅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
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领口袖口都绣着兰草花,头上只别了那只银素簪子,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的,没有丝毫世子妃的架子。
正厅主位上,靖王和靖王妃已经端坐好。
靖王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蟒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很多,不过他还是不怎么说话,也没人找他搭讪,只端着茶盏,慢慢地坐在主位上喝。
靖王妃则是穿了一件宝蓝色的褙子,头戴金步摇,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又威严,很有当家主母的风范,看到沈惊鸿进来的时候,她目光和沈惊鸿对上,微微对着她点了点头。
至于其他人的座位,和上一次敬茶时候基本没差,唯一的区别就是靖王妃左手边变成了林晚星,其他人依次排开。
沈惊鸿走到正厅中间,对着靖王和靖王妃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儿媳给父王母妃请安。”
“起来吧。”靖王妃淡淡地指了指萧彻身旁的空位,“坐。”
萧彻今天穿了一件墨色的长袍,腰间束着一条黑色革带,整个人看起来冷冽又沉稳,直到沈惊鸿坐下的时候,他才微微侧头看了沈惊鸿一眼。
林晚星见状,笑盈盈地开口,“嫂子今天真好看,这身衣服衬的嫂子就和画里走出来似的,难怪今天表哥都不说话,原来是光顾着看嫂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