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挂断了电话之后,姜镜黎就在房间里,看着木盒里的长刀发呆,连沈霁禾洗完澡出来了,她都没察觉到。
沈霁禾见她坐在那里,弯腰凑近了姜镜黎,“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姜镜黎扭头看了看沈霁禾,柔声道:“没事,就是在想线索断了,下一次对方再出手,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那就先别去管他了,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沈霁禾从身后抱住了姜镜黎,宽慰道。
姜镜黎点了点头,“说的也是,这段时间我太紧张了,但其实高荣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他要是能直接除掉我,那他早就自己露面了,现在这样躲躲藏藏的,还不是忌惮我吗?”
“这么想就对了,我的小姜大师是最最厉害的,别人都比不上你。”沈霁禾说着亲了亲姜镜黎的脸侧。
姜镜黎伸手去拉沈霁禾的手腕,把沈霁禾拉到了自己面前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姜镜黎把脸埋进了沈霁禾怀里。
沈霁禾眉眼弯了弯,故意逗道:“你占我便宜。”
姜镜黎抬眸看了看她,“哪有,我又什么都没做。”
沈霁禾伸手捧着姜镜黎的脸颊,“没事,姐姐很大方的,不介意你占我便宜。”
姜镜黎直接把人抱了起来,惹得沈霁禾一声惊呼,“你干嘛?怎么抱的这么突然。”
“不干嘛,让你看看谁才是姐姐。”姜镜黎一边说,一边把沈霁禾抱到了床上,而后压了上去。
沈霁禾还没来得及反应呢,姜镜黎的吻就一点点落下,她刚张口想要说话,便被姜镜黎吻了上去,然后,话就被堵在了嘴里。
因为口头上占了便宜,沈霁禾被姜镜黎吻的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她伸手赶忙推了推姜镜黎。
姜镜黎这才稍稍退开一点,见身下的人被自己吻的面色潮红,她眸色微深,“怎么样?还要给我当姐姐吗?”
沈霁禾到现在还气息不稳呢,她忙摆了摆手,“不当了,不当了,小姜姐姐饶了我。”
她怕再逗姜镜黎,一会儿真得被姜锦婳吃了。
而且她现在其实还在易感期,只不过因为这几天事情太多,她就没和姜镜黎说起这件事,都是自己偷偷打了抑制剂,不想让姜镜黎担心。
处在易感期的omega身体本就有些虚弱,被自己喜欢的人吻了这么久,沈霁禾只觉得腿间那里有点不舒服,她刚刚洗的澡好像白费了,又得再洗一遍了。
而且她好像得再打一针抑制剂了,这么想着,沈霁禾伸手推了推身上的姜镜黎,“你先起来一下,我得去打针。”
姜镜黎一时间被她弄蒙了,“打什么针?”
“就是易感期的针,今天是我第二天易感期了。”沈霁禾实话实说道。
姜镜黎这才反应了过来,不管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易感期对她来说没什么影响,她甚至不需要吃药打针,只需要用灵气强力镇压就没事了。
姜镜黎看向了身下的沈霁禾,柔声问道:“怎么都没听你和我说?”
沈霁禾冲她笑了笑,“你这几天这么忙,还担心着拍卖会的事,我这点小事,没必要告诉你,打一针抑制剂就没事了。”
“哪有有了女朋友还用抑制剂的,我看看肿了没有?”姜镜黎听她这么说,心里更不是滋味,这段时间,自己确实因为高荣飞的事情有些过度紧张,反而忽视了身边的人。
沈霁禾把头侧了过去,露出了自己的右颈来,那上面有一个小鼓包,上面的抑制贴也像是新换的。
姜镜黎看向那里,柔声询问道:“我能碰吗?”
沈霁禾的耳尖红彤彤的,见姜镜黎温温柔柔的询问她,沈霁禾忍着害羞点了点头,反正以后也是要让姜镜黎看的,早晚都一样。
而且她看同人文里说弄那里很舒服,恋爱经验为0的沈大影后,也想体验一下同人文里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见她点头了,姜镜黎眉眼弯弯,柔声安抚道:“别怕,我轻轻的。”
说着,她果然轻手轻脚的把上面的抑制贴撕了下来,下面的小鼓包已经肿了起来,看上去可怜巴巴的。
姜镜黎有些好奇的伸手戳了一下,一股山茶花的香气从里面逸散开来。
沈霁禾的呼吸也跟着急促了几分。
姜镜黎也是第一次碰别人这里,她柔声问道:“还好吗?”
沈霁禾点了点头,眼眸湿漉漉的看向姜镜黎,“痒,难受。”
“没事,我轻轻的。”说着,姜镜黎就俯身咬了上去,山茶花的香气立刻在房间里逸散开来。
姜镜黎小心翼翼的把自己身上冷杉的味道渡了过去,原本滚烫的小鼓包有了冷杉香气的中和,渐渐的便没有那么烫了,沈霁禾也没那么难受了。
不过她这会儿身上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沈霁禾的双臂勾着姜镜黎的脖颈,眼睛湿漉漉的盯着姜镜黎,“姐姐,再亲亲我,难受~”
姜镜黎的眸色微深,她喃喃道:“现在倒是乖了,姐姐叫的这么顺嘴。”
说着,姜镜黎再次吻了上去,不一会儿,沈霁禾便连叫姐姐的力气都没有了。
空气中山茶花的香气和冷杉的香气中和到了一起,达成了一种和谐的平衡感,味道香甜中又带了点冷杉冷冰冰的气味,像是盛开在雪地中的鲜花一样。
沈霁禾的身体素质自然是和姜镜黎比不了的,到了后面,她几乎都累的睡着了。
还是姜镜黎抱着她简单的帮她冲了澡,又把床上的床单换了,顺便换了一套被子,这才揽着沈霁禾睡下。
第二天一早,姜镜黎仍旧早早就醒来了,只不过沈霁禾一直睡到早上十点钟才睁开了眼睛,就这她还没休息好呢。
睁开眼睛的沈霁禾还有点懵,她身上不仅酸酸的,没什么力气,就连嗓子都哑了。
沈霁禾清了几下嗓子才说出话来,“几点了?”
“十点多了,怎么样了?还很累吗?”姜镜黎伸手把床头柜上的那杯温水端了过来,柔声问道。
沈霁禾瞪了她一眼,“你还好意思问?”
姜镜黎被她逗笑了,一脸无辜道:“我怎么了?昨晚我不是表现的挺好的吗?而且不是你让我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