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矜持
月卿影第一次在一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安全感,她突然又笑了,这次竟是讥笑,自己都要死了,屁来的安全感?可是偏偏就有了这种安全感。
突然月卿影感觉一阵旋转,原本她是仰面往下掉,帝北辰在她身上。此刻便是帝北辰在下,她趴在他身上。
正迷糊中,月卿影突然睁大眼睛,还来不及动作,只闻“嘭”一声,两人已经砸在了地上。
月卿影被这突然的落地摔得两眼昏花,鼻子撞在帝北辰的胸膛上,几乎下一刻就流出了粘稠的液体,脑袋都迷糊了。她摇了摇脑袋,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很快的清醒了过来,这山崖肯定不会如此之浅,他们摔下来居然没死。就算是帝北辰在下面给她垫底,她也应该粉身碎骨,不该活着。如今不但没死,居然还有意识。
四处一看,月卿影明白了,他们居然逃过一劫,没有摔到崖底,根据以往的经验,月卿影敢肯定,他们应该是摔在了一块突出来的石头上面。
这石头应该是下雨天一些石头,沙子被雨水冲刷下来,经过常年的累积堆积而成。
因为日子久了,上面长了些这个地方特有的茂密草类。很长,很厚,就好比一条长毛的厚地毯。
所以他们摔下来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她流了些鼻血,帝北辰估计有点脑震荡,正在昏迷。
月卿影赶紧用战略给帝北辰做了个身体检查,得到的结果和她猜测的也差不多。轻微脑震荡,休息下就没事了。
检查完身体,她才开始给鼻子止血。此时她身上的白色绸缎已经都被鲜血染红了,她索性就用衣服擦鼻血。
这该死的鼻血也不知道要流多久,算了,流吧,随便。
月卿影索性躺了下来,躺在他的臂弯里,原本什么样的疑惑都没了。之前想到要嫁给帝北辰的恐惧也没了,嫁给这样一个男人,应该是每一个女人梦寐以求的事吧?
不知不觉月卿影睡着了,特安心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就感觉有人不停的拍打自己的脸,身上还被人摸来摸去。月卿影实在受不了的一巴掌拍了出去:“臭流氓,滚开!”
帝北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他嘴角一抽,流氓?他怎么就成流氓了?
“醒醒,月卿影,醒来。”因为月卿影的一句话,帝北辰清楚月卿影应该是无碍的,应该是睡着了。
但是他得把人叫醒,说道说道,他到底怎么就流氓了?
月卿影皱起眉头,似乎还没睡好,被人扰了睡梦,烦不胜烦。
她嘟着嘴巴,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干嘛?”
声音带着还未睡醒的迷茫,听着竟有些撒娇的味道。
“醒了吗?身上哪里受伤了?”既然没什么事,身上怎么会有血?是不是身上哪里受伤了?
月卿影揉了揉双眼,打了个哈欠,发现自己被他抱在怀里:“没有,刚才鼻子撞了下,这是鼻血。”
月卿影靠在他怀里,浑身都慵懒的没有力气,没有睡醒啊!难受极了。
“干嘛把我吵醒?很困啊!”月卿影再次打了个哈欠。
“不是看到这么多血担心你吗?居然被认为是流氓,我是流氓?嗯?”捏着她的下巴,看似生气,却是在查看她的鼻子。
“不是啊!你好好的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做什么?我还在睡觉,又没醒,肯定以为是遇到了流氓。”低头看了看,衣服确实已经很乱了。
帝北辰没有半点难为情:“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我摸摸有何关系?”说着凑了上去,上下其手。
“喂,别这样。”被他这么摸着,月卿影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鸡皮疙瘩起了满身。
身上的异样,让她小脸微红。被摸到了敏感处。还忍不住扭了扭,发出笑声。
“小影儿,脱离危险后就给我,嗯?”帝北辰在她颈间蹭啊蹭。
月卿影被他蹭的浑身颤抖,都没办法回神思考了:“给你什么?”
“你说呢?”帝北辰手掌下移,顺着腰肢往下,来到大腿根,月卿影突然握住他的手。
“都说了成亲以后了。”小脸持续爆红中。
“我等不到成亲了,想要你。”帝北辰真的已经忍的够久了,别说这古代的男人从来不会忍着欲望。就是现代的男人们,也不太可能会忍着。
除了那些在军营中摸爬滚打的兵蛋子,就剩洁癖严重,觉得女人脏的男人了。就好像帝北辰之前,据说就是洁癖很重,从来没有碰过女人。
“帝北辰,男子汉大丈夫,说出来的话就应该算数。若是你不打算说话算话,那我之前说的也可以一笔勾销了。”
真不是月卿影矫情,双方都已经爱彼此爱到生命皆可抛的地步了,又怎么可能还藏着掖着不给他?
只是之前说的这话还得兑现,不能随随便便更改。搞的她好像很随意就能到手一样,这不算矜持吧?只能算是坚持自己的理念。
帝北辰看着月卿影认真的双眼,半晌没有眨动眼睛。
最后只能叹了口气:“知道了,不经过你的同意,我不会。”揉了揉月卿影的头发,帝北辰站了起来。
抬起手,敲了敲崖壁,寻找着能够从这里找到出路的可能性。
他们掉在这块大石头上,虽然侥幸没死,却更是没了退路。上去不太可能,跳下去只能是死路一条。
在这种不上不下的情况下,只能在这块石头周围寻找出路。
“爷,你在外面吗?”
突然想起夜孤的声音,月卿影赶紧贴着墙壁。这些人也是疯了,就这样跳下来,也不怕砸死人。
帝北辰拉着月卿影紧靠在崖壁,只听砰砰砰连续几声,有黑影从天而降,面朝下摔在长长的草地和泥土里。
好嘛,叠罗汉一般。
几分钟后,几个人起身,夜孤在最下面,满脸湿漉漉的泥土。不知道是不是有焦急的表情,但是那声音却是无比的的焦急。
“爷,您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