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抢来的老婆就是香02 - 快穿:炮灰乖又软,魔尊摁着亲 - 亭宁 - 其他小说 - 30读书

第364章抢来的老婆就是香02

可以说当初要是没有喻酒的父母,汤立礼都不一定能出生,汤立礼也清楚这一点,这件事从他懂事之后他父母告诉过他。

几年前喻酒的父母因为瘟疫去世,喻酒被接到国公府,他心疼这个年纪轻轻就没有父母的弟弟,喻酒又乖巧懂事,他们之间相处得还是很愉快的。

然而自从他知道喻酒以冲喜的名义和他成亲之后,他总感觉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他开始不考虑喻酒的感受,不管他做了什么,喻酒始终没有多说一个字,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喻酒越是平淡他就越是想做点什么。

喻酒看着汤立礼,这个他名义上的丈夫,眼神中只剩下淡漠:“放过我吧,我不想再耗下去了。”

不久后房门从里面推开,汤立礼几乎是狼狈的离开房间,房间里的喻酒闭了闭眼睛,再睁眼时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桌上的和离书已经签上两个人的名字。

喻酒小心翼翼的收起和离书,楼衍听到那边开门的声音,也立刻打开房门,和喻酒打了个照面。

当他看到喻酒的时候,楼衍眉头皱得死紧,全然不见激动的表情。

喻酒穿着朴素,衣服的颜色很暗沉,冬天的衣服又大又厚,喻酒太瘦了,显得喻酒穿的衣服空荡荡的。

他的脸上没什么肉,也没什么血色,那张脸和每个世界的爱人很像,鼻子上的小痣也如出一辙,只是喻酒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机,像是一朵即将枯萎的花,又像是玻璃一样易碎。

楼衍的心脏瞬间像是被针扎一样,他看出来了,喻酒过得很不开心。

一个人的状态是体现在脸上的,如果喻酒过得开心,就算他生病,也不该是这个状态。

在楼衍打量喻酒的时候,喻酒也认出楼衍。

楼衍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十八岁之后直接承了他父亲的侯爷之位,挂了个闲职,大家都叫他一声小侯爷。

楼衍拥有一张长得很张扬的脸,他的性格也很嚣张,当今天子给他的底气,让他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楼衍穿的衣服都是最好的料子,身上的大氅保暖又不失华丽,楼衍浑身透着“贵气”两个字。

上次他见到楼衍还是在他和汤立礼成亲那天,他突然发现自己对那天楼衍的表现印象深刻。

因为他也是男子,拜堂的时候没有盖盖头,后来也是他出来帮忙招待来宾,楼衍从头到尾都没有笑过,尤其是对上他的时候,眉头更是皱得死紧,现在楼衍看到他,眉头一样皱起来,脸色看起来有点阴沉。

喻酒总感觉楼衍和以前不太一样,还是那张脸,气质好像不太一样,尽管楼衍眉头紧蹙,他却不怕。

喻酒想了很多,实际上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他淡定的向楼衍问好:“小侯爷。”

汤立礼有军功在身,他不用向楼衍行礼。

楼衍朝着喻酒走了几步,在两人差不多一米左右的距离停下。

“我娶你。”楼衍突然说。

跟着楼衍和喻酒他们来的下人都在下面,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因此楼衍说话才这么肆无忌惮。

喻酒瞪大眼睛,不明白这个小侯爷是不是前几天落水成傻子了?要不然怎么突然对他说这个?

不怪他惊讶,此时楼衍的行为不亚于随便在大街上拉个人表白。

楼衍见喻酒呆呆的没有反应,将人直接拉进旁边的房间,房门关上的声音让喻酒心脏一振,不由得有些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

“我娶你。”楼衍再次强调这句话:“你和离后不会没有地方去,你来侯府,吃穿用度我都给你最好的,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喻酒一方面震惊楼衍说出来的话,另外一方面察觉到刚才他和汤立礼说的话都被楼衍听见了。

“你偷听我们说话。”喻酒脱口而出。

楼衍挑了挑锋利且好看的眉眼:“我可没偷听,我正好在这里吃饭,恰好我的耳力很好罢了。”

“但是我很高兴我听见你们说的那些话。”楼衍说着直接把一个东西塞进喻酒手里:“我真心喜欢你,你考虑考虑我,当然,你和国公爷他们说和离这件事后,我会光明正大追求你,这次我不会再错过。”

直到喻酒坐在回家的马车上时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他兜里揣着和汤立礼的和离书,手上拿的是楼衍给的玉佩,脑子里全是楼衍对他说的那些话,还有楼衍说那些话时真诚的面孔和眼神。

以前没什么交集的人突然说喜欢他,还那么认真,看起来没有任何说谎的迹象。

还有楼衍说的“这次我不会再错过”是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样吗?

喻酒进屋的时候汤立礼已经先他到家,正陪着白栀在院子里赏梅。

国公府有好几棵红梅,唯独前院这棵红梅开得最多最艳丽。

红梅覆雪,当真漂亮。

白栀的貌相是和红梅完全相反的类型,她长得清婉秀丽,就像一株茉莉花,平时她又喜欢穿白衣,看起来有股出尘飘逸的味道。

白栀肚子里的孩子五个多月了,宽大的衣服也能看出她的孕相。

看到喻酒,白栀并没有行礼,只是喊了一声“主夫”。

先前她和喻酒行礼,就被汤立礼说成喻酒在为难白栀,汤立礼的父母看在白栀怀了他们汤家的孩子的份儿上,就让她见人都不用行礼。

汤立礼在看到喻酒的时候竟然紧张了一瞬,下意识松开白栀后又觉得不对,赶紧重新扶着白栀。

喻酒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此时他的心里仍然很乱,不是因为看到汤立礼和白栀恩爱心乱,他从来都不在乎汤立礼喜欢谁,而是因为楼衍心里乱。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说的那些话能够对自己产生这么大的影响,那块玉佩他放在衣兜里,沉甸甸的又好像在发烫,烫得他的心脏像是被泡在热水里一样。

白栀望着喻酒离去的背影,脸上看起来是那么的担忧:“夫君,主夫是不是生气你回来没有等他啊?要不你去哄一下主夫?”

要是往常,他应该立刻反驳白栀的话,并且承认他和喻酒已经和离的事实,话到嘴边,却是怎么都张不开嘴,最后变成一句:“等会儿我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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