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不能白担了这个虚名!
夏婶子出去了许久,回来天都黑了,谢昭棠端了水侍候了老夫人洗漱,看她闭了眼,就将油灯端远了。
夏婶子默默地帮衬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不提陪嫁的事,谢昭棠也不提,两人默契得像以前,一人守上半夜,一人守下半夜。
夏婶子先去睡,谢昭棠拿了自己的外裳盖在身上,就闭眼靠在椅子上休息。
吴大娘子已经答应帮她,等整理出适合她的名单会想办法送进来给她。
甚至,吴大娘子还答应给她介绍个适合跟踪打听消息的能人。
谢昭棠觉得认识吴大娘子是捡到宝了,省了她很多事,今天出府一趟很超值。
五天里,谢昭棠就呆在老夫人院里侍候着,空闲时就在屋里看书。
杏儿第二天来过,高兴地和谢昭棠说她的偏方有用,说她娘敷了药,疱疹都萎了。
谢昭棠也为她高兴,借机让她给谢言送了封信,让谢言再给她寻几本书来。
谢言上次给谢昭棠找的书,除了《算术》就是《女戒》还有两本诗词类的。
谢昭棠好歹也是受过现代教育的,又管理过江家的药堂,记账这些都不需要再学。
她在信里写道:“言哥儿,你也知道姐姐的底子不行,学诗经这些已经来不及了,不如学些实用的!你就给姐姐找些史书,京城杂记和药书这类的……”
要药书,就是谢昭棠给自己会医术的事找个出处,以后一步步透露出来。
那天的谈话起了作用,谢言学会了尊重谢昭棠,当天晚上就让谷子给谢昭棠送来了她要的书。
还多了一本《齐民要术》。
谢昭棠意外之喜,只是看到里面夹杂的信,她又啼笑皆非。
谢言小大人般写了一句:“四姐姐有空多练练字,实在不堪入目……”
谢昭棠看着信就想到谢言绷着小脸摇头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这次谢言是真心为她好,提点她。
练,得练!
她以后还要从医开方子,这毛笔字写成鸡爪,她医术再高明也矮人一截!
谢昭棠每天就多了一项任务,坚持练一个小时毛笔字。
五天一晃就过,这最后一天,沈姨娘在春儿的陪同下来了。
她已经能下地,是谢昭棠通知春儿让她依计来的。
大概这几日谢昭棠尽心尽力侍候老夫人,沈姨娘没费什么口舌老夫人就同意她去宝华寺抄经的事。
训斥了沈姨娘几句,就让谢昭棠送她出去。
“棠棠,这事我过来前已经在夫人面前说了,当时老爷也在,还说让你送我们过去,安顿好再回来!”
沈姨娘提起这事还有些怨气,她本来想再冒险提让谢昭棠陪自己去宝华寺抄经,来躲过这祸事。
可看到谢江淮那张阴沉的脸,又想起谢昭棠的叮嘱,最终怕坏了谢昭棠的事,没敢提起。
“姨娘说了哪天起程?”
谢昭棠问道。
“后日!”
沈姨娘低声道:“你父亲说我在宝华寺抄经,也不能一天抄,让我采买些针线,帮他绣副松梅图,说是年底太后寿辰拿去送礼。”
谢昭棠无语了,谢江淮这是物尽其用啊!
沈姨娘都避到宝华寺给谢家吃斋抄经祈福,他还唯恐沈姨娘过得太逍遥,继续压榨她!
这种只知道算计的男人留着过年啊!
“姨娘,你……”
想不想离开谢家?
谢昭棠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她现在都不知道能不能从谢家顺利脱身,何必给沈姨娘无谓的希望呢!
等她真有能力做得到,到时再说吧!
“姨娘,我帮你出去买吧!”
吴大娘子这几天都没送名单来,谢昭棠有些心急,想亲自出去看看是不是出了意外。
“好,姨娘给你开个单子,你照着买。”
沈姨娘拿了一百两银票递给谢昭棠:“你父亲给的,送太后娘娘的礼不能寒酸,料子丝线都买上等的。”
谢昭棠等她写了单子,叫上春儿去谢夫人那拿了对牌。
这次很顺利,她才到院门就遇到了王嬷嬷,一说要去采买丝线,王嬷嬷就直接把对牌给了她。
谢昭棠和春儿顺利地出了府门。
春儿估计也等得心焦,一出门就低声问道:“四姑娘,吴大娘子那里会不会靠不住?我们是否另寻门路?”
谢昭棠安抚道:“别急,一会去了绣春坊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