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4章他很安静 - 那个改嫁的外室回来了 - 风烟流年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24章第24章他很安静

刘顺命人将那些看守都押了,带去东角廊下排队进行审讯,盘问出身,籍贯,来历,近日行踪等,反复审几道,若口供没有对不上,算是没有疑点。

待安排妥帖,他同康寅则跟随覃淮往着东宫太子主卧方向步去。

院子各处桌椅凌乱,花盆东倒西歪,随处屋子可见封条,昔日人才济济、管弦丝乐的东宫,如今萧条不已。

苏云惜进来东宫卧房后去查看了一下太子的情况,探了探鼻息,气息微弱,十分不乐观,她又掀开被褥查看了太子的双腿,掀开被子一瞬,一股臭气扑面而来,目光所及,伤口溃脓腐烂,刺目惊心。

她将被褥给太子盖好,对太子言道,“殿下,撑着些呀,大夫就要进来府里给您看病了。”

太子只是舒展着眉宇,安静的昏睡着,并不回应她的话。

苏云惜念及太子如今生死难料,萧皇后在冷宫也处境艰难,他的妹妹如今落在淑妃手里教养受尽磋磨,心里实在难受,萧皇后和周媛公主往日对她也很好,非常投缘,大概是因为她是太子美妾里最不花枝招展、也并不缠着太子的那一个。

苏云惜出了屋子,立在廊下,偎依在玉柱上,翘首等待着覃淮带来大夫。

覃淮转过廊来,便见良娣她凭栏而立,他此时走的是太子素日归家的路,看见的情景也是太子看见的情景。

苏云惜也看见了覃淮一行,忙迎了上去,“千盼万盼,可将您盼来了!”

覃淮见她步子既急又快,下意识将手略抬了起来。

苏云惜来的近处,因着方才在马车上他追问她家事,她至今没有缓过来心伤,便没有同他言语,恐怕他再追问太子惨状对她进行讽刺,而是径直经过了覃淮,来到康寅身近,客气道:“康神医,这边请。我为您带路。”

覃淮的手便不着痕迹的落了下来。

刘顺不满意道:“还以为你在等将军!原来千盼万盼是在盼给你丈夫治病的大夫!大夫一来,就瞧不见将军了。当年捡你回府,真是不应该。”

苏云惜没有回应,急步往内室领路,她心里清楚,覃淮为什么捡她回府,自有他见不得人的目的。

覃淮凝着苏云惜同康寅的背影,缓步走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康寅边走边问,既然来了,那么是要依将军的吩咐给太子看病的,“太子人如今还有意识么?能说话认识人不能了?”

苏云惜边疾步带路,边言道:“前日早上还有意识能说话,这二日昏死了过去,不说话也不动了,方才我瞧了瞧,脸色灰白,两条腿越发臭了起来,情况十分不好。”

康寅神情颇为凝重。

苏云惜忙问,“康大人,还能救吗?”

康寅随苏云惜步入室内:“先看看太子的具体情况。”

覃淮走在他二人之后,对话都听见了,却没有出声,也步入了主卧。

刘顺止不住的抱怨,“对太子紧张成那个样子,也不知道在将军面前收敛一些。”

康寅将药袋子及针灸拿出来,开始为太子把脉,看诊,他来到病床边,打眼往太子面庞一看,竟唏嘘了一声,“殿下都病成这样了,眉宇之间竟还有威仪之色。”

苏云惜便坐在床边,也随着康寅的视线往太子面颊去看,诚然道:“皇上有十几个孩子,独太子最有他的模样。”

覃淮望了望太子的面庞,再望了望苏云惜的面庞,将视线收回,接着打量太子的屋舍。

刘顺也不知怎么,心里就嫉妒的很,良娣那骄傲的语气可真是让人无语,太子模样像皇上就怎么了,他看太子模样没有将军万分之一好看!气的刘顺踢了一脚门槛,踢的自己脚尖疼的要死。良娣明明以前是将军的人,是他的女主子,对他很好很好的,一切都是假的!居然夸别的男人!...

康寅凝神给太子看诊。

苏云惜掀开被子,登时伤口腐烂的臭气飘了出来,康寅掩鼻皱眉,苏云惜说,“不好意思康神医,确实这伤拖的久了,您看看这他这两条腿,是午门菜市被刽子手割了肉。”

覃淮见康寅掩着鼻子,苏云惜却没有掩着鼻子,将视线收回。

刘顺实在看不惯,太子都腐烂了,良娣还喜欢的像宝贝似的,臭味也是香的了?刘顺内心疯狂不满意,但看了看覃淮,见覃淮面上没有任何情绪,又觉得自己很没出息。

康寅便戴上手套去探太子的腿。

苏云惜盯着康寅诊治的过程,时不时问一两句,“康神医,太子情况怎么样呢,还有得救吗?”

康寅专心看诊,见惯了病患家属一刻钟里能问八百遍病况,索性不回复苏云惜。

刘顺忍不住说:“你到底要问多少遍还有得救吗?你没问烦,我们可都听烦了。”

苏云惜救人心切,倒确实有些失态,便安静了下来。

覃淮在屋内椅上坐下,打量着屋子的摆设,太子脸色灰白躺着的那张宽大的床铺,枕边有几条苏云惜的手帕,椅背上挂着一件苏云惜的衣裳,桌上则有一条苏云惜束发的发带,处处细节里都有生活痕迹。

床对面有一处屏风,屏风拉开就是一大面铜镜。

覃淮搭在桌面的手,骨节泛白,他抬手将领口略拉开了半寸。

康寅诊断告一段落后,回头对覃淮说,“将军,属下打算为太子施针,只有四成把握可以抢回命来,若是不成,就可能毙命。”

覃淮颔首,“尽人事,听天命。”

康寅拿出针灸来,看着太子那两条被割的残缺不全的腿,“太子素来温和,又身居储君之位,原可以顺位继承皇位,其实没有必要走险弑君。将军,您说这是皇上错怪了太子,还是太子嫌皇上活太久,等不及要登上皇位了呢?”

覃淮聊天性子缺缺,“你治病就好。”

康寅察觉覃淮进屋后便安静的很,素日他和将军讨论朝里的关系利弊,将军也是乐于和他讨论分析局势,将军今日话却少的很。

不知是怎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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