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6章你放开我
苏云惜虽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大概也明白他意思,可太子就在病床上,若在太子身边委身覃淮,也太不像话了,太子即便醒来,只怕也即刻气到暴毙,她忙把自己的衣带压住,断然拒绝在这种情况下服侍覃淮。
“我从内里并不相信你真心为太子医病,除非太子醒来了,我才和你做这样的事情。太子没有醒来,我不可能兑现承诺。万一我当下兑现承诺,你却反悔了呢。我又拿你没有办法。一笔归一笔。纵然要做这件事情,我也不要在他面前,我要得到起码的尊重,地方我来选。”
“可以,一笔归一笔。”覃淮低声说,“地方可以你来选。”
苏云惜的强硬态度在博弈上取得了阶段性上风,她吁了口气,好在覃淮是世家公子,不会真的强迫女子,不会叫她不心甘情愿的做这样的事情,她试着将自己被他按在柜门上的手抽出来,可是他却仍然死死压制住她的手并不松开。
“你放开我。”
“你回苏府从苏大人那里要了不少钱吧?”覃淮捏起她下颌,使她迎视着他的眼睛,“利用我,今日这一笔怎么算呢?”
苏云惜原以为他没有留意这件事,以为安全过关,乍然听他提起,她心里慌乱了起来,眼睛也四处躲闪着不去看他,“我不懂你的意思......”
覃淮察觉她一说谎还是眼睛到处乱看,嘴角轻轻抿起,“穿着我的披风进苏府,利用我的名号敲诈苏父银子,这一笔账,你我今天怎么清算?你打量我没留意到么?”
苏云惜眼睛转来转去,缓缓道:“我是没有意识到穿了你的披风进苏府。苏大人自己误会你我有重修旧好之机。并不是我利用你。”
“你有大把机会澄清,你为何不澄清你我是什么关系?”覃淮将她手臂往衣柜猛的压了一压,健硕的身子也欺近了几分,“还说没有利用,你比任何人都明白你有没有利用我!”
“我娘在后院里喝凉水充饥。”苏云惜终于红了眼睛,百般无奈的将囊中羞涩的现状告知,“我真需要钱。难道我告诉我爹,我是卖身给你让你玩弄的,非但要不来钱再被打骂一顿吗。就算是我事实既定构成利用之实,那也不至于因为这件不算大的事情卖身给你吧!覃淮,你要不要去打听打听太子的女人在黑市上值多少?这么个好玩的物件,断然价值不菲。”
说着,已然哽住。
覃淮看着她发红的眼圈,方才那种狂躁的烦扰平复了一些,“那依良娣意思,卑职就这样不追究了?”
苏云惜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或者在委屈什么,或许是他这样斤斤计较的态度和往昔疼她宠她的态度大相径庭吧,她抬起头来,“那你想怎么样呢........”
覃淮抚在她唇瓣的手下移,握住了她纤细的颈项。
苏云惜意识到,他又是恼怒到要掐死她了,她便红着眸子颤声说,“你掐死了我,东宫的把守都知道你今天来过,事情闹了出来,官府自然会查的,你别以为我没有死在你别院,你就可以逍遥法外...唔...”
话还没问完,便有温凉触觉压在了她的唇瓣,她的双眸倏地张大,覃淮清俊周正的面庞近在咫尺,他的手没有掐她颈项,而是用拇指顶着她下颌,使她抬起了面孔。
起初他只是试探的,用嘴唇轻轻擦过她的,浅浅蹭吻,力道缓缓加重,唇瓣辗转厮磨,气息交缠中,失了对天家之人的那份应有分寸。
她清楚的感觉到他唇瓣上的纹络,细腻而湿润。
他退开些许,拉开了些尺度。
苏云惜被突然的吻震慑,茫然而无措的凝着他,他复又靠近,不再是试探的轻吻,而是完整的贴合,不再是轻柔的摩擦,而是带着克制已久的力度,他微微偏了头,让她不得不扬起脸来,他用舌尖描摹着她的唇线。
苏云惜忘记了呼吸,这一切都太突然了,这是她的初吻。
她的身体被覃淮桎梏住,他的手在她腰肢游移着。
“张嘴。”覃淮抵着她唇瓣,气息乱了,嗓子也急促了起来,她始终紧闭着牙关,不准他撬开那道防线。
苏云惜意识到他吻起来很熟稔的样子,甚至会命令她张嘴,是不是他和薛文茵也是这样接吻呢。
苏云惜奋力挣开了被覃淮压在衣柜上的手,啪的一声,打在了覃淮的面孔,被吻的失去了理智,连打他的后果也顾不得细想了。
覃淮被打了一下,倒是吻的更凶了,身体也不住往苏云惜倾轧过去,在她的颈项留下来几处吻痕,“你打人只有这样一点力气么?”
覃淮试图攻破防线,苏云惜几乎招架不住,情急之下张口咬了他唇瓣,覃淮吃痛的松开了她。
苏云惜捂着自己的嘴唇,红着眼眶说,“我就只从苏大人那里拿了四十七两,这个程度可以了吧!”
覃淮伸舌舔了舔自己唇瓣伤口,血腥连着她的芬芳气息在口腔蔓延,他用手抚摸她气红了的眼眶,“觉得对不起他?可......这才什么程度。我体验过的背叛,他才体验多少?”
苏云惜抬手掩住自己的嘴唇,面颊到颈项已然红的如要渗出血来。
覃淮将手插入她的发丝,她颈项肌肤在他手心留下滚烫的热度,“良娣红成这样,莫非和太子不常亲吻?都是直接进入正题?”
苏云惜听见他字里行间都在不信她人品,当下失去同他继续纠缠的欲望,推在他的胸膛,说:“大夫随时拿药进来了,覃淮,你到底怎样才能放开我?”
就在这时,康寅当真端着药碗进了来,边迈过门槛边说着,“良娣,药煎好了。趁热喂殿下吃下吧。”
康寅抬眼,目光所及之处,竟看见素日清心寡欲的覃将军将苏良娣欺在衣柜上,良娣满面羞红的样子,康寅立刻低头退了出去。
苏云惜低呼了一声,马上将脸埋在覃淮肩头,此事被康寅看了去,她当下六神无主起来,若传了出去,成什么体统,她哪里还有活路,连带着覃淮的声誉也系数毁了,“这下怎么是好。”
覃淮倒不似她那样乱了章法,目光在她颈项的吻痕流连片刻,轻声说,“康寅是我的人。”
苏云惜倒也安心了几分,那么此事便不会外泄,只是面对康寅时,也是万分尴尬了。
刘顺这时在门外禀报,“将军,时候不早了,薛小姐已在京心集市等您。该出发了去和薛小姐会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