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32章惦记寡妇 - 那个改嫁的外室回来了 - 风烟流年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32章第32章惦记寡妇

下意识心口就隐隐牵疼起来。

这就是覃淮对她真实想法,觉得她脏,不配穿他衣裳,那么他回去想必会不住漱口洗去她气息。

覃淮的衣裳藏在东宫到底不便,若东窗事发,覃淮难免被太子的事情牵连进来,太子犯的是弑君罪,必然给覃淮带去不必要的祸端。

恨他怨他,却不由自主为他打算。

纵然他利用她多年,也打过她脸冤枉她偷人,可是她始终忘不了那几年他待她诸般温柔。

那几年她是有人爱有人疼的姑娘,也觉得人生是有意义的,总有那么一个人欣赏她,超越门楣与身份,简单的欣赏着她的为人,不会把她当做不合群的异类,是知音也是爱人。

仍不愿相信那一切幸福都是假的,是以也不希望他发生任何不好的事情。

她便把披风从暗格里拿出来,搁在食盒里,用布盖住,一并带回了苏府。

李长川默契的对苏云惜说,“你去吧。这里有我。”

苏云惜回到苏府已经是半晌午,来到后院,便将披风从食盒拿了出来,远远看见阿娘坐在门口小板凳上在摘青菜,有心事在出神的样子,连她进院子也没有注意到。

经过前二日她披着那位披风进苏府之事,苏大人拿不准覃淮对她心意,多少会忌惮一些,应该不会特别刁难才是。

那么,母亲是怎么了呢。

“阿娘。”苏云惜轻声呼唤母亲。

苏母听见女儿的声音,忙收敛了心神,看向女儿,温婉的笑着说,“惜惜,你回来了啊。你的腿看起来好多了。神医的药是真的有用呢。”

苏云惜颔首,“这两天明显觉得不怎么疼了。前几日因为布庄被夺的事挨了王氏几棍,膝盖确实疼的受不住。这时渐渐好了。”

“这也是大公子宅心仁厚,若不是大公子授意,康神医也不敢擅自给你用药。惜惜,大公子对你是不是仍……”

“阿娘,是神医自己私自给我用药的。并不是覃淮授意。”苏云惜落寞的垂下了眼睛,覃淮不愿意看见她腿瘸的样子时时提醒他,她利用他攀高枝之事,轻轻叹道:“大公子对我不是你想那样......”

苏母看出女儿心里不痛快,便没有继续谈论此事,把摘了一半的青菜搁在篮子里,她洗了把手,就来接苏云惜手里的食盒,同时看见了女儿手里还抱着覃大公子的披风,便不解的低声问:“覃大公子这披风,如何又带回来了,没有还回去么。”

苏云惜闭着口没有回答,嘴唇血色渐渐散去,在母亲疑惑的目光里,轻声说:“还没有还回去呢。”

苏母看出惜惜心里比方才更加难受了一些,就没有再多问,惜惜是个敏感而细腻的孩子,心里有事也不说出来增加别人烦恼,时常只一个人忍耐难过,这个默默忍受的模样叫人怜惜的很。

做娘的实在是不想让她心里有一点不好受,尽可能的对她温柔呵护,只把食盒接了过来,

“太子今日状态怎么样了呢?娘给太子熬了白米粥,放了些肉糜,也好下咽,很好消化的。另外,桌上给你留了炒鸡蛋和烙煎饼。惜惜,去吃点东西吧,越发瘦了,身上还是要有点肉,才健康喜人。”

“好的,阿娘。我确实...太瘦了。”苏云惜眼眶酸了酸,便回到自己房间,将覃淮的衣裳搁在榻上,随即便出了屋子,坐在餐桌边吃饭,“云泽人呢?”

苏母被突然这样一问,肩头猛的一僵,过得片刻,方说,“云泽去上学堂了。”

“嗯。知道了。”

苏云惜随便吃了几口饭裹腹,却也没有把自己吃胖的想法,她就是她,不会改变形态去变成像旁人模样,也不会因为旁人不喜欢她而失去自己的模样。

因为若是喜爱她,无论她是丑是美,是残是健康,是穷是富,是胖是瘦,都会喜爱她的。若女子能得到这样的喜爱偏爱,是幸运的。

她回到了自己的卧房,坐在塌边,看着覃淮那件靛青色的披风出神。自己如今是东宫良娣,有夫之妇,私藏覃淮的衣裳到底也是不好,若是败露,难免牵连覃淮名声。

可他仍了不要了,也不得还回去。唯有毁掉找个妥帖地方埋上。

目光又落在披风上,低手抚摸着披风的纹络,两手将披风拿起来,捧在鼻息间,轻轻嗅着衣裳上体息,是夫郎的味道。

【摸起来跟瘦猴一样】

突然就这样刺啦啦响在脑海里。

苏云惜咬了咬嘴唇,又记起来薛文茵丰腴的模样,行走间胸脯也会跟着起伏的柔美姿态,是很富贵很有女人味。

想必若是腿上坐的是薛文茵,那么就克制不住,肚兜就不在身上了的。

过得片刻,苏云惜便去桌上抽屉里摸出来一把剪子,既然他嫌她穿过的衣裳脏了,恶心到直接扔掉,那么的确不如剪了干净。

苏云惜又气又窘迫,毕竟是女孩子,因为她穿了一下他衣裳,他就把衣裳扔了,实在是让她尴尬下不来台。

她…不脏的。

她拿着剪子朝衣服走了过来。

拿起覃淮的披风,下剪子就是一阵乱剪,管他是剪到了什么关键位置,总归是有意毁掉,剪了四五下才停下。

覃淮干什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啊,他难道做的事情就很敞亮吗!

利用她和远嫁姑苏的人妻赌气七年的事情不是他做的吗?

现在心里惦记寡妇的事情,不是他做的吗?

好一个清高的世家公子。

道貌岸然的坏蛋!

苏云惜一剪刀一剪刀的把衣裳剪了个稀烂,才稍稍不那么生气,最后把剪坏了的披风丢进了垃圾桶内了事,只待夜里找个妥帖处埋起。

心情是舒服了一些。

却也泪眼婆娑。

她立在铜镜前,看见自己颈项属于覃淮的吻痕,经过二日已经淡了些,她小心将衣领拉上遮住痕迹,也会想到,他是不是也会在薛文茵颈项留下这样的痕迹。想到这里,心里翻绞着难受。

突然瞥见门口黄历,今日初六,突然反应过来,初六是云泽休息的日子,并不用去上学堂。

云泽去了何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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