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在我这里，我就是规则

池敛手腕一转，月蚀便出现在他手里，刀身出鞘，银白色的刀光在混沌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你定的规则，关我什么事？在我这里，我就是规则。”

他握着刀柄，在面前的空气中虚虚地划了一刀，刀锋所过之处，空气像一块布一样被切开。

混沌壁面的啸叫声更尖锐了。

那个声音变得歇斯底里：“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这里被破坏，也会作用于你的精神世界？你的灵魂归位才多久？你的精神世界本来就不稳定！你现在这样破坏这里，就是在破坏你自己的精神！你身体也会跟着受伤！你知不知道？！”

池敛把月蚀横在身前，刀身上的银白色光芒映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那又怎样？”

“我这人生性爱自由，你困不住我的。”

他挥刀，斩向左边的混沌壁面。

刀光闪过，壁面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你——”那个声音尖叫起来。

池敛挥刀斩向右边的混沌壁面，又一道裂痕出现。

“停下来！”

池敛挥刀斩向头顶的穹顶。

穹顶上那个巨大的凹陷又深了几分，裂口边缘的灰白色液体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你这个疯子！”

池敛挥刀斩向脚下的地面。

地面上的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脚下的灰白色物质开始松动，像是在裂开的冰面上行走。

“停下来！你快停下来！”

池敛偏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一片还在翻涌的雾气，雾气后面隐约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巨大轮廓，像是什么东西蜷缩在那里，瑟瑟发抖。

“你让我停我就停，那我多没面子。”

他又掏出了一把黑色圆球，朝那个模糊的轮廓扬了扬下巴。

“你猜猜，我为什么能从惊悚游戏里出来？”

池敛见对面没说话，就自己接着说：“我把游戏的副本核心能量节点全炸了，整个副本的能量体系崩溃了，游戏系统根本来不及反应，我就已经出来了。”

“你猜游戏为什么没有追责我？”

那个声音：“……”

池敛：“因为游戏也忌惮我。它的规则只能管游戏里的东西，管不了游戏外的。我出来了，就是出来了，它拿我没办法。”

“你也一样。你的规则只能管这片空间里的东西。我要是把这片空间毁了，你的规则就不存在了。你拿我没办法。”

那个声音不服气道：“你毁了这里，只会让自己也跟着受伤。”

池敛的手指已经变得透明，但他丝毫不在意：“我知道啊。”

那个声音：“你知道还……”

池敛打断它：“但我这个人有个毛病，越是不让我做的事，我越想做。你越是困着我，我越想出去。你越是威胁我，我越不怕。”

他把月蚀举起来，刀尖对准那片雾气。

“所以，你说完了吗？”

那个声音：“你……”

“我就权当你说完了。”

池敛挥刀，斩向那片雾气。

刀光划破混沌，像一道银白色的闪电，劈开了翻涌的雾墙。

雾气后面的那个模糊的轮廓暴露在刀光下，池敛看清了那是棵干枯的巨树。

树根扎在混沌深处，像无数条扭曲的蛇，向四面八方蔓延。

树枝像无数只干枯的手，伸向穹顶，像是在抓取什么永远够不到的东西。

树上挂满了像是茧一样的东西，有生命般跳动。

池敛看着那棵树，“原来你长这样，真丑。”

巨树开始颤抖，灰白色树皮缓缓剥落，露出下面像是被烧焦过的木质。

池敛把月蚀收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表面刻满符文的金属片。

“这是我从游戏里带出来的最满意的道具之一，s级爆破道具「终焉」，能在指定范围内把一切压缩成一个奇点，制造大能量坍缩。”

他把金属片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对准了那棵树。

“我本来想留着对付更麻烦的东西的。但既然你这么不配合，那就送你吧。”

那棵树剧烈地颤抖起来，树枝上的茧开始一个接一个地爆裂，一团灰白色的雾气从里面涌出来，融入周围的混沌中。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你知不知道这里和你精神世界的链接有多深？你毁掉这里，你的精神世界会崩塌！你的灵魂也会受损！”

池敛：“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