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再次血染锦绣宫 - 穿异世,整家法,娶夫郎 - 千又千又 - 其他小说 - 30读书

第73章再次血染锦绣宫

暗处的大顺帝与成王看得血脉偾张,心头大快——这是天谴!是这些乱臣贼子的报应!

大顺帝心中狂呼:朕乃真龙天子,如今连上天都看不惯你们的专权跋扈!

成王亦在心底冷笑:恶有恶报,让你们这些老匹夫把持朝政,残害忠良!

其余未被波及的百官瑟瑟发抖,心中只剩一个念头:劈死这些奸臣,千万不要波及自己!

就在一片凄厉的哀嚎与焦糊味中,许怀思一身素衣,手提长剑,缓步从焦黑的宫墙后走出。他身侧,是大顺帝与成王并肩而立,身后龙卫与禁军列阵森严,杀气腾腾。

皇帝现身,幸存的百官纷纷跪地叩拜,大气不敢出。

大顺帝条件反射般抬起胳膊,欲喊“众爱卿平身”,可余光瞥见身旁冷若冰霜的许怀思,胳膊硬生生顿在半空,缓缓放下。

先让他们跪着吧,正好借此机会,让满朝文武见识未来储君的雷霆手段,省得日后有人不识时务,多生事端。

万七大步上前,一把揪住试图向皇帝哭喊求饶的李丞相后领,像拎一条丧家之犬一般,毫不留情地拖拽到许怀思脚下,狠狠一掼。

李丞相摔得头晕目眩,刚要呵斥,一道刺眼的白光骤然闪过!

长剑出鞘,剑鞘裹挟着千钧之力,狠狠贯入李丞相的肩头!

钻心刺骨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李丞相猛地抬头,死死瞪向许怀思,当看清那张酷似先皇后的容颜时,所有的疑惑、怨毒瞬间有了答案。

是了!是那个女人的孽种!是他来报仇了!

可许怀思根本不给他半分开口、半分悔恨的机会。

他面无表情,握着剑柄的手稳如泰山,将深深没入李丞相体内的长剑猛地抽出,猩红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素白的衣摆,溅落在焦黑的泥土上,开出妖冶的血花。

不等李丞相发出惨叫,长剑再次狠狠刺入,胸口、腹部、肩颈……一剑接一剑,精准地避开要害,让他在极致的痛苦中感受死亡的逼近。

每一次抽出,都是血箭狂喷;每一次刺入,都是骨肉碎裂的闷响。

李丞相的哀嚎从凄厉到嘶哑,从嘶哑到微弱,身体在血泊中不断抽搐,眼珠暴突,死死盯着许怀思,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直到最后一剑拔出,喷涌的鲜血彻底化作缓缓流淌的血沫,李丞相的身体猛地一僵,再无半分气息,圆睁的双眼死死凝固着怨毒与恐惧,倒在自己的血泊之中,死状凄惨,血腥可怖。

长剑垂落,血珠顺着锋利的剑刃一滴一滴砸在焦土之上,与李丞相身上涌出的鲜血融为一体,在锦绣宫的废墟间晕开一片刺目的暗红。

许怀思垂眸看着脚下气绝身亡、死状凄惨的权臣,脸上没有半分复仇后的狂喜,只有一片消融的冷寂。

满朝文武跪伏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方才天雷劈砸、鞭挞横飞的惨状还历历在目,此刻许怀思这双染满鲜血的手,更让他们从心底生出彻骨的寒意。

谁也没想到,这个凭空出现的人手段竟如此狠厉决绝,连当朝丞相都能被他当众凌迟般斩杀,连一丝求饶的机会都不曾留下。

只有极个别的老臣知道一些消息,又看到那记忆中熟悉的脸,也能拼凑个八九分情形来。

大顺帝站在许怀思身侧,看着他挺拔如松的背影,眼底的欣赏与疼惜几乎要溢出来。

这是他流落在外的皇子,是他亏欠多年的孩儿,如今他亲手血刃仇敌,这份魄力,这等心性,足以担当天下大任。

成王上前一步,玄色朝服上沾染了些许飞溅的血点,更添肃杀,他扬声对着满朝文武冷喝:“李丞相结党营私、权倾朝野、残害忠良、构陷赵国公一家,罪证确凿,今日天谴加身、血债血偿,乃是咎由自取!”

话音落下,龙卫立刻上前,将李丞相一党尚未断气的余孽尽数拖出,刀剑出鞘,寒光闪烁。

不过片刻,锦绣宫废墟前便多了十几具横七竖八的尸体,血腥味浓重得让人作呕,却让一直被权臣压制的忠直大臣们暗暗松了一口气。

许怀思随手将染血的长剑扔给身后的万七,锦帕轻轻擦拭指尖沾染的血点,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个挥剑复仇、冷血狠厉的人并非他。

刀光剑影起于凛冽,血腥味尚未散尽,新的秩序已悄然铺展。

“凡与李丞相有私涉者,一律以党羽论处!抄家,夺爵,流放三千里,绝不姑息!”

金銮殿上,圣旨如冰刃掷地,字字淬着寒。

原本侥幸未被波及、暗自庆幸逃过一劫的官员,听闻这道命令,脸色瞬间煞白,双腿发软,竟齐齐跌坐于地,如坠冰窟,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他们这才惊觉,这场清算从无例外,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成王与杨公公亲率禁军,铁蹄踏破丞相府的朱门高墙。

搜检、抓人、封府,一路行来,有人拍案叫好,赞颂皇恩浩荡;也有人跪地求饶,声嘶力竭喊着冤屈,却只换来冰冷的锁链缠上手腕。

御书房内,跪满了须发皆白的老臣。他们平日里虽看不惯李相一党结党营私,却也并非全然依附皇权,更有不少人在宦海沉浮多年,身上难免沾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把柄。此刻人人心悬胆裂,额头冷汗涔涔,只盼着自己能侥幸脱身。

谁不知那位,是真正的“杀神”?皇帝与成王都对他礼遇有加,不敢有半分怠慢。就连太后亲自派人持懿旨相请,他都能冷着脸直接回绝,还得了太后不少赏赐。

都听听,这腰杆多硬啊!

若这话传入许怀思耳中,他只会嗤之以鼻,他的腰杆硬是他有足够的实力,可不是从他人那里获得。

“都起来吧。”皇帝将案上堆积的奏折缓缓合上,眉心拧成一团,看得脑仁生疼。报仇的快意转瞬即逝,接踵而至的后患,容不得他半分懈怠。“在成王回宫复命前,诸位便暂且迁居宫中,委屈几日。”

李相一党盘踞多年,牵连甚广,一朝倒台,朝堂空出无数空缺。

皇帝立刻颁下政令:优先从翰林院选拔饱学之士填补;令世家大族举荐族中才德兼备的子弟入朝;同时开恩科,广纳天下贤才。

又命各地巡抚即刻启程,巡视地方吏治——,借李相一党仗势欺人、盘剥百姓的劣迹数不胜数,必须火速彻查,绳之以法,还天下百姓海晏河清之治。

一桩桩事务,如潮水般涌来。皇帝望着满桌文书,长叹一声。

凭什么只有他一人操劳?皇帝心念一转,便将诸多琐事分摊给留任的大臣。众臣虽不敢有半分怨言,可皇帝竟未安排人替他们往家中传信,一时间,京中不少官员府邸都被阴云笼罩,家人惶惶不安,街上的犬只也似察觉到异样,乖乖缩在窝中,不敢吠叫。

前朝的震荡,自然波及后宫。前朝之事自然也波及到后宫,太后心软,那些以李贵妃为首的妃嫔最终都只是被打入冷宫,终身不得出,至于以后全凭个人造化了。

唯独一人,被太后亲自从冷宫中接出。那人不是妃嫔,而是皇帝的侍君,名唤念止。

太后牵着念止的手,望着他一身素衣、长发披散,面纱遮去大半容颜,唯有腕间一串佛珠,在清冷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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