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温念念的脸
第30章温念念的脸
谢裴州冷峻的脸顿时一沉。
“你不在,那我面前的人是鬼吗?”
从昨晚逃走,他感觉到温瓷在刻意躲避他,他特意用午休时间来找她,结果亲耳听见了她的胡说八道。
明明五年前,她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自己身边。
谢裴州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明明眼前这张清冷的小脸,比五年前更成熟和精致了,但干出来的事却比五年前更叛逆,让他无法招架。
他脑海里回想起昨晚她妩媚放荡的嗓音,“——有套吗?没套就算了,我可不想怀孕……”
“温导,那个……”
一旁,小刘敏感察觉到现场气氛不对,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她歉意地看向温瓷,转身溜走,“温导,谢总已经到了,你们慢慢聊,我先去忙了,有事您再给我发消息。”
温瓷看着助理脚下生风,恨不得也脚下生风的逃离现场。
但很明显,谢裴州不会允许。
“小叔,你误会了……我没有故意撒谎,我是马上要出门了,和摄像组的组长约好了去看下午拍摄的场地。”
温瓷心底抱着一丝侥幸,“您有什么事,等我忙完我再找您……”
话音未落,谢裴州修长的手臂横在她眼前,挡住了她出门的路。
“不差这几分钟。”
谢裴州冷淡看向她,迈步走进休息室,“把昨晚的事情说清楚,你就可以去工作了。”
说完,他反手关上门。
屋内没开灯,光线瞬间就暗了许多。
温瓷呼吸一紧,在他审视的目光中,心虚地后退。
而且,她的休息室很小,放了一张供午休的单人床,一张工作的书桌,基本只剩下过道。
和谢裴州共处在这狭小的密闭空间,她手心冒出冷汗。
“小叔,我昨晚真的在家……”
“你觉得我眼瞎到连你都认不出来了吗?”
谢裴州沉着脸逼近她,男性科尔蒙的气息压在她脸上,嗓音冷沉,带着几分说不明的怨念:“还是非要我把昨晚的监控视频调出来,摆在你面前,你才肯说实话?”
温瓷被他逼得本能后退,小腿绊到桌凳,整个人踉跄地往后倒去。
原以为避免不了摔倒,千钧一发之际,谢裴州竟眼疾手快地抓住她挥动的手腕,借力将她带入怀中。
清冷的松雪香扑面而来,温瓷本能下意识贪婪吸取。
明明他的气息这么明显,昨晚为什么没有发觉?是发觉了,她潜意识不愿意放手?
“没事吧?”
男人冷冽的声音响起。
温瓷猛地回神,从他怀里弹出来,“没事,谢谢小叔。”
谢裴州看着她恨不得像只壁虎般贴在墙壁上的模样,黑眸沉了沉。
“小叔,昨晚真的是个意外,我不是故意冒犯您的。我喝多了,夜灯灯光太暗,认错了人。后来知道是您,我吓坏了,方寸大乱,一时不知道怎么跟您解释,才逃走的。”
至于现在为什么不逃了。
因为谢裴州追过来了,刨根问底,一定要得到答案。
她一直知道谢裴州是个很锲而不舍的人,只要是他坚定要做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比如说,在谢家这个无数商业奇才的豪门里,以一敌众坐到了谢氏集团掌权人的位置。
也比如说,五年前,用尽一切手段逼她出国。
温瓷鞠躬道歉,“小叔,对不起,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我下次一定不敢了。”
“我现在,真的只把您当成敬重的长辈,对你没有非分之想。”
“真的,我的病好了!”
她忍着心头的酸涩闷痛,使出毕生演技想要证明自己,表现出对他只有敬重和畏惧。
谢裴州看着她没什么血色的小脸,喉结滚了滚,酸涩的像吃了苦瓜。
心脏溃烂发痛。
当年,他说她的感情是畸形,是病,逼她出国自愈。
时隔五年,她终于回来了,“病”也好了,对他只剩下了敬重和恐惧。
谢裴州喉咙溢出一声自嘲苦笑,控制不住自己意识的刨根问底,“昨晚那个男人是谁?”
温瓷知道他说的是哪个。
做戏做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