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苻坚杀兄假仁义,斩首阮朗壮军心 - 烟雨东晋 - 朱长孝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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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苻坚杀兄假仁义,斩首阮朗壮军心

两日后,前秦百官早朝,独不见清河王、丞相苻法,众人七嘴八舌私语着昨晚的一些传闻。

等上殿拜见了天王苻坚,只见尚书仆射率先李威奏道:“启奏天王,丞相苻法,伪造懿旨,谋害越王,使陛下背负杀害堂兄之名,用心险恶,欲盖弥彰,欺君罔上,昨夜已将苻法抓捕,等候发落。”

苻坚心里明白,苻法是太后眼中钉,自己的心腹大患,苻坚装作惊讶,说道:“孤王与丞相,手足之情,如渊似海。案情万勿查实,不可冤枉王兄。”

李威从衣袖之中,取出那道懿旨,言道:“贼子苻法,自拟文书,冒充懿旨,缢死废主苻生,其亲笔手书,铁证如山,请诸公详查。”

众人传着一看,个个目瞪口呆,大吃一惊,谁也没想到丞相苻法,如此胆大包天,敢伪造懿旨,纷纷请奏,问罪苻法。

众人一词,要严惩苻法,天王苻坚这才唉声叹气,满怀惋惜,说道:“苻法谋害先王苻生,痛下狠手,面善而心恶,本性泯灭,令孤痛心。”

李威奏道:“昨晚,臣与有司商议,对苻法所为,痛恶至极,论罪当斩!特奏请陛下,将苻法严刑处死,以告诫后世,再勿手足相害。”

“唉......”苻坚长叹一声,不禁感慨:“庶兄已有杀堂兄之罪,孤王又要背负处死庶兄之名。孤王恶名,只恐要被笑骂千载。”

李威跪倒,言道:“为社稷安宁,为长治久安,为江山万代,奏请天王,以断腕之心,大义灭亲,诛杀苻法。”

李威泪如雨下,叩首请斩,其他文武百官,纷纷跪倒,请斩苻法,有的不知原委,有的不敢直言,君臣一致,皆请杀丞相苻法。

苻坚装出一副泪水横溢,痛心欲绝之貌,才恩准诛杀苻法。这才有:

帝王从无手足情,既争皇位又夺名。

隋炀弑父得帝业,宋宗烛影斧头腥。

几时厚黑传百世,多少险毒埋皇陵?

莫笑乱世无善恶,只留成败任人评。

前秦天王苻坚,为集权于一身,防范权臣,与苟太后合谋,陷害同父异母的哥哥苻法,重罪已定,苻法当诛。

苻法毕竟是自己同胞哥哥,有策懂龙云门兵变,辅佐苻坚登基之功,临刑之日,死囚苻法被押解外宫的东堂之中。

已被铁链绑缚的苻法,看看监斩官李威,开口问道:“既定我罪,死在旦夕,何必引我入宫。”

李威道:“天王仁爱,念及兄弟之情,要送你一程。”

“唉.....”苻法叹道:“人之将死,又何必挂念?”

话音未落,外面太监喊道:“天王驾到。”

只见天王苻坚迈步进了东堂,看看押解死囚的差役和执事官员,苻坚道:“孤王与兄长叙话,其余人等退下。”

尚书仆射李威带着众人,退到殿外,看着自己的亲哥哥,苻坚身后一个小太监端上酒水,苻坚道:“王兄受苦了。”

“天王何必多言,由死而已。”

苻坚道:“自古帝王多恩怨,臣强必主弱,主强必臣弱,只恨我二人皆是有志之士,大业只能在一人之手。”

苻法闭上双目,久久不语,苻坚念及兄弟之情,不禁泪下,说道:“如今百官皆怨,丞相权大压主,人言可畏,积毁销骨,小弟不得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苻法也含泪而出,说道:“天无二日,国无二君,臣尤死而已。”

“兄长走后,绝不累及满门,膝下二子,小弟厚养,苻阳世袭东海公,苻敷世袭清河公,世袭罔替,世代厚禄。”

“有陛下这句话,臣再无顾虑。”

苻坚亲自斟满这碗酒,端给带着枷锁的苻法,说道:“小弟恭送兄长上路。”

兄弟二人,碰盏而饮,只有二十三岁的丞相苻法,解送菜市口斩首。天王苻坚在苟太后的帮助下,两番清洗,总揽大权,虎视天下。这便是:

人活一世难轮回,宫廷哀歌久是悲。

华年断送庙堂怨,未展壮志负须眉。

北方的前秦朝廷,同室操戈,以自相残杀之势,巩固皇权,日益壮大,逐渐开始赶超鼎足而立的东晋、前燕两个并立朝廷。

话分两头,再表东晋的温放之、温式之兄弟二人,千里迢迢,到任交州刺史,总管讨伐之事。新官上任,兄弟二人,到校军场检校兵马。

只见交州府(今越南河内)的兵马,久不操练,一副厌战之情,兵士浑身痞气,吊儿郎当,将领甲胄不整,更有马匹,连缰绳鞍鞯也匹配不齐。

众人交头接耳,谈笑风生,即便号令刺史驾到,也视若无物。刺史温放之站在点将台上,驻足观望,看着懒撒无律,松散无序的交州兵士,温放之问道:“太守何在?”

交州太守名叫杜宝,长得肥头大耳,肚子溜圆,跑跑颠颠,来到身侧,一边小喘,一边作揖道:“卑职杜宝在此,大人有何吩咐?”

温放之道:“九真郡岌岌可危,本官欲率交州人马,赶赴驰援。今观将士,军纪松懈,百无聊赖,斗志全无,如何出征?”

杜宝道:“西南蛮境,烟瘴之地,与鸟兽为邻,将士们心生抵触,自然不愿出师。”

“西南边陲,自秦汉便在九州之下,大晋疆土,外受强敌,岂有坐视等闲之理?”

“可是军心如此,又能奈何?”

杜宝脸上带着几分刁难,温放之看看士气衰弱的大片兵士,如同洼地烂瓜,好似堆堆烂泥,也是懒得说教,便传令解散将士,回去候命。

兵士懒撒一时不好教训,众人便先回到交州刺史府,众人跪坐大堂,温放之道:“本官奉旨南征,讨伐林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欲走陆路,诸位以为如何?”

太守杜宝作揖道:“刺史大人,林邑蛮人,连年作乱,朝廷屡次安抚,皆无功而返,不如就地划界,舍弃九真、日南二郡。”

“此言差异,日南已丢,再弃九真,莫非大晋疆土就寸寸舍掉?”

杜宝道:“舍弃疆土,下官也于心不忍,可那范佛贼子,连年袭扰,不胜其烦,耗费钱粮,不计其数,不如早早议和。”

温放之道:“本刺史奉旨南征,你等既然劝我言和,又该如何议和?”

“不如就以横山为界,割九真、日南二郡土地为林邑国,议和划界,九真之围,不战自解。”

温放之道:“九真、日南二郡乃秦汉故土,自古属我华夏;而林邑国乃反贼自许,岂有堂堂上朝,与反贼议和划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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