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偷梁换柱
或许谁也没想到,那个消失的了赵天奇正是被她云兮浅的人打晕带走了,还是在这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
云兮浅不管城主府有多么混乱,也不管下一步如何展开,此时的她,莫名的开心,她拉着师父走到了偏僻的深院内,这才转身看向轩辕凌风。
她笑着,开心的笑着,眼中的亮光,堪比天上的星空,那双眼睛好似会说话一般,就这样抬头看着一身白衣的他。
轩辕凌风温柔的笑着,他的笑意慢慢的变了味,不再如同以往的那般清冷与淡漠,此时,多了世人的一种情感,一种真心的温柔,以及那淡淡的宠溺。
“师父脸上有东西吗?”
云兮浅保持着这个姿势已经好长时间,让轩辕凌风不由的打趣道,这丫头,真的是越加的可爱!
“师父,你怎的回来了?你不是……?”
云兮浅主动的抱住了轩辕凌风,心中有片暖流划过心田,好吧!今天轩辕凌风的突然出现,以及如此袒护着她,她的心,不得不说有了一丝异样,有些膨胀,但是她知道,这是一种甜蜜!
“我那父王终于是良心发现,不再装病,让我前来追我的王妃来了。”
云兮浅浑身一僵,让轩辕凌风不由的轻笑,那震荡在她耳边的闷声笑意,更是让她脸红。
“这是、害羞了吗?”
月下,两人紧紧地依偎着,这片安稳,虽不是长久,但在这即将动荡打乱的世界上,有一处是可以让你安心的地方,便已足以,便是,让人满足…
城主夫人呆呆的坐在了地上,不,应该说是被丫鬟们丢在了地上,这些人,本来就是一群养不肥的白眼狼,若你盛世时,对你毕恭毕敬,若你摔了下来时,身边,只剩下阴冷的空气。
“呵、呵呵。”城主夫人狼狈的坐在地上,她有些嗤嗤的笑着,声音,不是伤悲,已没有哭声,只有毛骨悚然的笑意。
或许,也是因为她的心中有些受不了打击,她没想到,她有一天会发生这些事。
“卿卿我心,悠悠我心,风花雪月,你我同在,卿卿我心,悠悠我心,风花雪月,那人还在,倾我心,悠我心,风雪未到,那人……已不在!哈、哈哈、哈哈哈!”
她低沉的念到这句诗,这句诗,正是那月无暇所做的诗,做这首诗时,她还讽刺她,只知道写这些无用之诗,抓不住他的心,又有何用?如今,她也想问问自己,即使是勾心斗角,即使是让自己的手上沾满了血,到最后……
又有什么用!又有什么用?
“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仰头大笑,笑声回荡在了这件空房内,满头的珠宝,也早已凌乱的插在头上。“咳咳咳。”
或许是笑的太吃力,竟然不小心伤到了嗓子,她轻咳了几下,慢慢的从地上起身,一步、一步的向梳妆台方向走去,她的步子极为的缓慢,脸上挂满了笑意,然而泪珠,却是一滴又一滴的掉落。
她扶着桌角,缓缓地坐了下来,好似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吃了的坐了下来,她看着镜子内的那个女人,那个熟悉且又陌生的面孔,将手慢慢的抚了上去,这张脸,竟然就这样老去了,她惨然的再次笑了出来。她看了看首饰盒,伸出手去将盒子打开。
那里,放着一个秘密,放着一个,只有她一个人能触碰的秘密!
再打开最后一层机关时,她顿了一下,缩了缩手,最后,鼓起勇气将最后一道关卡打开,里边,放着一个官印。
她慢慢的拿了出来,那个官印是有翠绿的玉石所砌,底下,刻着月宰相印四字,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这些纹路,嘴角有些讽刺。
当年,城主为何会突然间不在爱月无暇,不为别的,就为了一封信,一封她伪造出来的信,而这个印章,也是她花了重金,派人从京城打造,之后转运回来的,她这般做法,还不是为了让他心中有她?还不是,因为她爱他?
她痴痴的来回摩擦着,她是这千帆城普通家里的孩子,在他来之前,她随着家人整日心惊胆战,整日流离失所,被困在这城中,出不去,外人也进不来,本来,这座城里的人也不少,可随着猛兽的突击,年强壮汉渐渐的失去了许多。
眼看他们即将支撑不下去,想要放弃对抗那强大的猛兽,这时,他出现了,他身穿铠甲,杀出了一条血道,来到了他们的眼前,她在马下,抬头看着这个男子,那一刻,她心中有着莫名的安全感,他就是她的英雄,她就是这千帆城的英雄。
而这个英雄,她想要变成她的丈夫,可是,当她看到月无暇那份神韵与身姿,她退缩了,可是她心有不甘,于是,她就偷偷地来拜访月无暇,当日,两人恐怕也是闹了矛盾,月无暇二话不说,竟然真的将她带入了府中。
可,即使是将她带入府中又如何,她就如同是一个邻家妹妹一般,而赵武德看也不看她一眼,慢慢的,她心中有些恨,有些妒忌,虽说在这城主府中不抽出不愁穿,可她不想这样寂寞下去一辈子,也不想看着他们恩爱一辈子,于是,她的计划慢慢的实施了。
当她偶然间听到远在京城的月家出了事,她将送来的密函拦了下来,然后毁灭。
紧接着,一计生一计,终于,她伪造出了月无暇与家人的信封,终究是让赵武德相信了他之所以失去了官职,其实是月家的阴谋,而他所谓的妻子,也在一步一步的算计着她,也终于,在她怀孕之时,赵武德与她圆了房。
月无暇一气之下,将偏远的宅子买了下来,就这样,怀着孕搬出了城主府,而她,有打过注意,让她流产,可全怪她的奶娘,防人防的格外紧,让她得不了逞!
可是,她也终究是不怕的,既然伪造了第一次信封,她怎会伪造不出来第二封,第三封?
或许赵武德爱她的终究是有些深,整整十封,才让赵武德忍受不了妻子的背板,与岳父的算计,这才想着将月无暇刺死,可他,竟然没有提及那个孩子,他和月无暇的孩子!
回忆慢慢的在她的眼前播放着,那心中的愧疚以及心酸,到最后的麻木以及狠心,不都是因为爱他?
“这,就是我所谓的报应吗?呵呵,报应我,做了这么多坏事。”她惨烈的大喊道,伸手将印章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