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是与不是
赵晨曦或许是被她的话给震惊到,巧合?难道,这其中真的有诈吗?
赵晨曦也不由得怀疑,他转头看向云兮浅,眼中越加的冰冷。
“浅儿,你的容颜……”或许是不敢面对现实,也或许是不想相信,赵晨曦终究是没有问出口来。
云兮浅摇了摇头,眼中划过受伤之意,她动了动嘴,却不知说什么,那眼中,充满着无辜与脆弱。
“既然浅儿姑娘不说,那就由本夫人来说。”此时,整个大堂已经安静了下来,他们看待好戏一般的看着,谁也不再开口说话。
城主夫人看了一圈,心中有些得意,这样也正好,正好让所有人都看一看这个狐媚妖女,也让她的丈夫看一看,那个女人,再也回不来了。
或许就连城主自己也不知道,自从云兮浅出现在府中,每一次的相见,赵城主就出现那么片刻的恍惚,以及有些悔意,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心里,还是爱着那个女人的,还是爱着她的。
可身为女人,身为他的枕边人,城主夫人又怎会看不出来?而且,这样的场景,是她不容许出现的,城主夫人的位置,以及他的心,都应该是她自己的。
“听闻这江湖种有一术法,能让人变成其他人的样子,相比在座的各位,虽没有亲眼见过,也定当是听说过。”
听到城主夫人的话,底下的人有些骚动,这所谓的术法,莫非就是?
“夫人说的可是易容之术?”
城主夫人转过身来,看着开口说话的那个少年郎。
“这位小公子年纪虽小,可认知不浅,正是,而这个妖女,之所以酷似我那姐姐,曦儿的母亲,正是用了这易容之术!”
“什么?”
“真的有这易容之术?”
“竟然真的有……”
人群的骚动声越来越大,而且,所说之言也对云兮浅越来越加不利,云兮浅嘴角的笑意越来越上扬,眼中所漏出的神色也越加诡异。
“夫人,您如此污蔑我,真的不是因为心存他意?”
城主夫人从未看到过她这般神色,以往所见,从来都是那么娇柔脆弱,让人有种任人宰割的感觉,却不曾想,此时此刻的云兮浅,竟然有种威严以及霸气。
可是,怎么可能呢?她还是一个小丫头,身上怎会有这样的气质。
“夫人,浅儿所问,夫人是否可以回答?”
此时,云兮浅再次恢复以往的神色,气态有些较弱,但也有些坚韧,城主夫人一个抖擞,从愣神中出来,她咽了咽口水,看着依旧是那么个让她看不起的小丫头,这才恢复了以往的气质。
“本夫人为何要心存他意?虽说本夫人不是什么大善人,但也并不是所谓的恶人,本夫人所做,都是对事不对人,福喜,将药水拿过来。”城主夫人看着云兮浅,对着身后的丫鬟说道。
“是!”福喜答应道,转身向外走去,不一会儿,再次回来。“夫人,您要的药水。”
城主夫人伸出手接了过来,举着药水转了一圈,“这个,便是我从竹言公子手中所求,相比大家应该知道,竹言公子所为何人,他的药,可谓是重金难求。”
“竹言公子?”
听到这个称呼,其他人更加不淡定了,那语气中有过多的激动,也有过多的遗憾。
“夫人,竹言公子现在何处,夫人是否知道。”
“夫人,您所说的竹言公子,可是那位华佗在世的竹言公子?”
“夫人,您是在哪里遇到的竹言公子?”
然而,云兮浅嘴角有些抽动,竹言公子?那不是她的师父?不是她现在处的对象?他什么时候给的药,再说,他什么时候遇到过城主夫人,并且好心的给她药?再者,还是来对付她云兮浅的?
“大家先不要喧哗。”城主夫人大声一喊,“哎。”
接着,她有些惋惜的轻声一叹。
“自从这位妖女来到府中,我就彻夜难眠,心中一直觉得有些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这才出府前去祈祷,却不曾想,本夫人的一片诚心,终究是打动了老天,在柳河湖畔遇到了那位竹言公子。”
云兮浅无声的瞥了一下嘴,心中更是有些下无奈,编吧,就继续编吧!还彻夜难眠,心终有事?还觉得是不好的事?她能不能认为,之所以夜不能眠,是想着怎么算计她的?
“竹言公子仪表堂堂,正如人们所传言,貌比潘安,气若神人也,更是有菩萨心肠,他见我心事重重,便询问了一番,当我说道这个妖孽之时,竹言公子眉头紧皱,便给了我这瓶药水,言之这瓶药水可解易容之术,我且将这水倒在这妖女的脸上,大家一看便知!”
云兮浅擦了擦眼角本就没有的泪水,“小女是可以尝试,可是夫人,小女有一问,可否让小女问个清楚。”
“你说。”
“夫人既然说是竹言公子所赠送的药水,小女也是听闻这位竹言公子的,他的药水,没有任何毒性,那么这瓶药水,若是没有这易容之术,这真的是小女的一张脸,是否就是对小女无害。”
城主夫人心中一紧,她眯着眼看着云兮浅,不做回答。
云兮浅同样也是看着她,步步逼近,甚至,有种壮烈牺牲的感觉,“夫人,您说,是与不是。”
云兮浅再次问道,也迈过桌子,走向前来,站到城主夫人的面前,她打量了城主夫人一会儿,甚至再次漏出了那般诡异的微笑。
“是。”
城主夫人咬了咬牙,浑身有些紧绷,她开口回答道,而心中,也多加提防了起来,女人的直觉告知她,云兮浅这般问法,定然有诈。
云兮浅莞尔一笑,她听到城主夫人的回答,心中兴奋了起来,她要的结果,可正是这个结果呢,不只是城主夫人是否能接下她的下一句话呢?还有,另一份大礼,城主夫人是否能承担下来?
“好,我希望城主夫人能亲自试上一试,若真的如城主夫人所说,那一定会对城主夫人没有任何伤害!”
“你什么意思,这是在质疑竹言公子的药物?”
“不!”云兮浅摇了摇头,她怎会不相信自家师父呢?“我自然相信竹言公子,可我不相信的,是城主夫人您,正如城主夫人您怀疑我,质疑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