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父亲生辰
“不知三弟前来所为何事!”
赵晨曦不似他那边的热络,只是淡淡的开口询问,也并未开口让他进入书房,种种痕迹也表明,他不欢迎他!
自然,赵晨曦这般冷淡,赵天奇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大大咧咧的笑着,好似很喜欢他这个大哥般,若是那眼中不带轻蔑,还自然是能让人看出他的亲切。
云兮浅在书房中慢慢的旋转着,她看看这里,再看看哪里,好似并没有将两人的对话听在心间,而两人,也自动的忽略掉云兮浅的存在。
不知从何处捏起了一朵假花,她放在自己的鼻尖,说实在的,还是挺香的,若是在现代到时不足为奇,可在这古代,还真是让她有些惊讶,好吧!她不得不承认,在古代,她就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没见过什么世面般。
“过几日就是父亲的生辰,我是怕大哥给忘了,毕竟父亲的生辰,你还从未参加呢。”
赵晨曦转过身向桌前走去,他弯腰拿起桌子上的笔,继续在宣纸上写着字,就在两人以为他不会开口时,他这才说道。
“是吗?那就多谢三弟了,若是三弟无其他事,就请回吧!恕不远送。”
“呵~”赵天奇轻轻一笑,倒也没什么在意的,毕竟,在他的眼里,赵晨曦如此的举动,定当是心中有着万分的愤怒。
“告辞!”他看了赵晨曦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向外走去。
在赵天奇离开后,云兮浅才向房中间走来,她看着赵天奇那高傲的走姿有些不屑,她有时候在想,是她太过于聪明,还是这人真是傻了?再者,这样的人,日后就算是成为了城主,能保证稳稳地将这城主之位做牢了?
“你刚刚想说什么事?”
被赵晨曦提醒,云兮浅这才想起来她来的目的,她手中玩弄着布花,向赵晨曦走进了几步。
“你对你那二弟可是熟悉?”
“赵天山?”
“恩,对。”
赵晨曦将笔放下,想到那所谓的二弟,他还是真的没有什么印象,相对于赵天奇的高调,他好似从来没怎么出现在过众人的眼中,虽说如今是从商,甚至还挣了不少钱。
可也听说赵天山从小身体虚弱,终日要泡到药浴内,如今泡了已有二十年,对他的印象,也应该只是停留在小时候只见过那一面的记忆。
相对于赵天奇从小就阴狠的眼睛来说,他的眼睛多了阴郁,也有过多的阴沉,或许也是因为他的病情百般折磨。
“你怎的问起他来了?”
赵晨曦虽然不奇怪云兮浅会知道这么一个人物,但也有些惊讶,云兮浅为何突然问起了赵天山。
“你可知我上山发现了什么?”
赵晨曦看着她有些好笑的眼神,摇了摇头,她不让跟,他也不会派人跟着,也自然不知道在山林间遇到了什么,只知她回来后,便要求他派赵煜潜入军营。
“对你来说,山林上应当有什么?”云兮浅再次询问道。
应当有什么吗?赵晨曦看着门外的蓝天,有野兽,也有自由,当年,野兽时常围城,欲要攻城伤害百姓,他所谓的父亲,总是会亲自带兵前去与野兽开一场大战。
当时,看着父亲那一身铠甲,以及那气势汹涌的军士,他也曾想过,有朝一日,他也会像他的父亲一般,保护子民,英勇杀敌!
然而,他却从未想过,野兽渐渐的不再攻城,而他的父亲也不怎么带领军队,而他和他的母亲,也即将人鬼殊途。
若不是他,他的母亲又怎会死?他的母亲,怎会丢下他离开?他深呼一口气,闭上那双伤感仇恨的眼睛。
“你看到了什么?”
他轻声反问,最近他也发现,若是不让云兮浅感兴趣的事儿,她从不会亲自开口告诉别人她如何!
云兮浅眼中一冷,“我看到了一座空山林,令人恐怖的猛兽全都消失不见,就连地上爬的,也全然不见一个,那片树林还真是成为了死林,没有任何声音。”
赵晨曦有些错愕,山林是空的?怎会?即使是灭绝,也绝不可能灭绝的这么快,再者,云兮浅刚刚有提到赵天山,莫非此事,与赵天山有关?
“我从未见过那么空旷的山林,然而,当我感到异样时,从山林的最高处传来了野兽的撕裂声,那种声音充满着痛苦,也充满着恐惧,我顺着它的声音追去,看到的,是一群人将野兽的皮毛撕了下来,而野兽的血肉,恐怕是喂了其他野兽。”
当日,她找到最深处时,哪里有几个大的牢笼,牢笼内,全是最凶猛的野兽,他们地上有一摊又一摊的血迹,还有一点点肉末。
她自然是猜到,那些人将野兽的尸体都弄了哪里去!
“他干的,是吗?”
“听闻这江湖上,有一人花了重金万两买了江毒霸的毒药运往千帆城外,而后不了了之,而那些毒药的计量,已经超出了人的承受范围。”
两人并肩的站着,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话以说到了这个地步,赵晨曦又怎会猜不出来?
“啊!”
午时,城主夫人睡下后,脸上以及身上的痒意格外的清晰,慢慢的从梦中醒了过来,她伸出手,想要去挠一下,可浑身都是这样的痛痒,竟让她不知要挠那个地方。
她起身像镜子前边走去,当看到那脸上出满了红点,脖子上也全部都是,甚至还有一些皮肤的松弛,就这样,她有些受不了的大喊了一声。
“夫人。”
丫鬟从门外听到生意,急忙跑了过来,城主夫人早已钻进了被中,对于身体上传来的痛痒感,与那心中的害怕根本就不算什么。
“都给我滚出去!”
她的声音从被子中传了出来,即使是隔了一层被子,那语言中的寒意也依旧传出来的一清二楚。
“是……”
丫鬟匆匆离开,顺便带上了门,听到关门声,城主夫人这才从被子里爬了出来,头发早已凌乱,此时看着,还真的是像一个老太婆,哪儿有以往的那种庄严。
她从床上怕了下来,有些急切的坐在镜子前,撩起眼前的头发,对着镜子中眨也不眨的看着,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她颤抖着手,心中不停地问着,怎么会这样?她的丈夫之所以不纳妾,不也是因为她不老的容颜和她的手段,如今容颜没有了,她的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