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血债血环
晚上王家驹安抚下杜九彤,一个人悄悄来到屋顶,点燃一根烟,望着柏丽县城的方向咬牙切齿。
他知道这伙人肯定藏身于城内,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为她们报仇,给死去的人一个交代,也了去自己的心头之恨。
身后楼梯有脚步声传来,见关豪红肿的双眼,他觉得过意不去,十分自责的说:“是王哥没带好你们,”虽然他比这些调皮捣蛋的孩子大不了几岁,但在他心里一直把大家当成弟弟妹妹。
“王哥让我去柏丽县城,摸清他们的底细吧——,”关豪用祈求的口吻说。
“不行——,你在家呆着哪都不能去,”王家驹不加思索的否决了他,此刻他以容不得再有任何闪失。
“求你了——,就让我做点事情吧——,在这么下去我会疯的,”关豪说话时声音颤抖颤抖,显得十分激动。
王家驹思考片刻,起身趴在关豪耳边嘀咕几句,关豪先是一惊,接着不住点头,两人对视一眼,王家驹拍拍他的肩膀,关豪匆匆离开。
王家驹又抽了一根烟,趴在屋顶向院中观察,张志东房内传出朱迪悲伤的啜泣声,王凯坐在屋檐下偷偷抹着眼泪,前院更是乱成一片,此时弄的人心惶惶。
他轻手轻脚回到房间,带上随身武器,攀上后院高墙跳了出去。
关豪已经在村口等他,轿车后备箱虚掩着,里面装着两辆自行车,王家驹拉门上车,盯着关豪问:“东西准备好了吗?”
关豪递给他一个包裹,神神秘秘的说:“都在这——。”
王家驹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我们走——。”
车辆缓缓驶出麦田村,一路向北飞驰而去,借助月光王家驹拿出茉莉随身携带的那把短刀,这是他们在博物馆寻到的宝刀,刀锋出鞘寒光四射,一股杀气油然而生。
汽车开到石桥旁停至隐蔽之处,关豪背上包裹,两人改骑自行车进城,柏丽县城并不大,两条相互交叉的主街道一眼即可望到尽头。
两人在街上转了几圈,此时夜已深,这座城市静的有些吓人,除了自行车轮胎摩擦柏油路的声音,再无任何声响。
“奇了——怪了——,”两人毫无收获,王家驹停在城市中心,十字路口处,环顾周边动向。
突然由东向西驶来一辆跑车,他们急忙躲至隐蔽之处偷眼观瞧,只见这辆车一路向西消失在视野当中。
“哼——,”王家驹冷哼了一声,两辆自行紧随其后,一路向西,飞驰而去。
夜幕之下,自行车穿过一个湿地公园,他们驶入一处欧洲风情的别墅区,两人将车丢进树丛之中,一前一后悄无声息的向别墅区内部摸索。
忽然一栋豪华别墅门前有亮光晃动,定睛观瞧别墅内也有灯光闪动,两人沿着围墙慢慢靠近,“啊呀……,昨天二愣子他们抓回来那三个妞真是不错。”
“可惜就是太刚烈了,老大死的够憋屈的,”两个男人站在门亭前闲聊。
这时别墅门被推开,一束电光晃过来,“你们两个精神点,别让我抓到偷懒,”门口出现一人朝他们喊道。
这间这两人朝他晃了晃手电筒,那人转身进屋了,“这个鳖孙——,狗仗人势——,”两人骂骂咧咧的回到门亭内。
他们讲的话,被蹲在墙角下的王家驹两人听的清清楚楚,王家驹怒火中烧,咬的牙齿“吱吱……”直响。
随着保安亭门“咣当——”打开,一个男人出来小便,王家驹拍拍身后的关豪示意他呆在原地别动,自己悄无声息来到男人身后,趁他毫无防备之际,突然网上一蹿左手捂住嘴,右手一刀封喉,只见那人抽搐几下,便倒在血泊之中绝气身亡。
保安亭内另名匪徒迟迟不见伙伴归来,举着手电出门寻找,被守在门后等待多时的王家驹以同样的手法一刀封喉。
随后王家驹和关豪将尸体抛入水沟,回到保安亭内王家驹向他交代了注意事项,跨上包裹转身离开。
“王哥你要小心啊——,”关豪忧心忡忡在他身后说。
王家驹握着茉莉那把短刀,直奔面前别墅而去,他顺着消防梯悄悄爬到三楼屋顶,沿着天窗钻进屋内。
此时房内三口鼾声如雷,因为天气比较热,住的又都是大老爷们,所以大家并未关门,王家驹趴在楼梯口向下张望,一楼传来嘈杂之声,但听不清说的什么。
王家驹转身进入一个房间,床上躺着一名彪形大汉,他转身将房门关闭,抓过一旁的闲置枕头捂在头上,手起刀割断了他的哽嗓咽喉,削铁如泥的宝刀非常锋利,大汉抽搐几下便一命归西。
王家驹担心夜长梦多,为避免节外生枝,他以最快的速度潜入下几个房间,中刀之人必死无疑,所以王家驹进行的非常顺利。
到二楼最后一间屋子时候,这是一间相对宽敞的主卧,房门紧闭,王家驹轻请转动门锁,推门而入,迎面是一个男人的背影,他头也不回的说:“我交代你的事怎么样啦——?”
王家驹立刻意识到机会来了,往上一蹿捂就是一刀,无奈这一刀失手,并未达到致命的效果,男人拼命的挣脱,王家驹勒住他的脖子举刀朝后心猛刺,两人挣扎之际弄出“叮——咣——”一阵声响。
一楼喝酒的众人隐约感到异常,“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一个醉醺醺的男人问身旁的人。
“哪有什么动静,你一天到晚神经兮兮,”另个男人不耐烦的说。
“不行我得出去看看,”那人拎着手电,摇摇晃晃的出门,站在门前朝门亭大喊:“有没有什么异常——?”
关豪问询,急忙举起手电筒,向他晃了晃,男人见状点了点头,回到屋内与众人继续推杯换盏。
王家驹等怀里这位咽气,已经满头大汗,累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粗气。此时楼下一位还算清醒的匪徒,发现今天楼上怎么这么安静,于是上楼查看。
王家驹听见楼梯上有脚步声,立即起身顺着虚掩向外偷眼观瞧,见有人上来,故意用脚敲打地板发出声响。
那人果真闻声而来,王家驹趁他推门进屋之际,突然冲上前去,左手掐住哽嗓咽喉,右手举起短刀对准前心猛刺,男人手舞足蹈的挣扎,但随着王家驹的刀不断在他心脏中搅动很快他就奄奄一息。
王家驹摘下背上的包裹,放在床上打开。拿出防毒面具带好,又检查了一下枪械弹药,一切就绪,拿起手电筒对着保安亭闪动三下。
关豪接到信号,同样回应三下,随后扛起机枪,在院内选了一处最佳位置,对准别墅一楼,扣动扳机。“砰砰砰……”子弹顺着门窗不断射入一楼屋内。
王家驹端着两挺冲锋枪守在楼梯口,趁着楼下慌乱之际将事先准备好的催泪弹丢了下去,楼下瞬间狼哭鬼嚎起来,这时他端着枪冲进一楼大厅展开屠杀,为死去的三个女孩报仇。
里面枪声一响,关豪也戴上面具冲了进去,就这样两人前后夹击,枪口不停的吞噬这伙贼人的生命,催泪弹使他们无法睁开眼睛,即使到了阴曹地府也不知道是何人所为。
枪声一直再响,即使人已经倒地,王家驹也要过去再补几枪,一个人腿部中枪捂着眼睛连连求饶,“你还记得昨天杀了三个女孩吗?”王家驹恶狠狠的问。
“我错了……,”他跪在地上连连扣头。
“我要你血债血环,”王家驹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那人在他枪口之下被打的血肉模糊。
关豪见他过于激动,急忙上前劝阻:“好了好了……,他们都死了。”
王家驹听到关豪说他们都死,仿佛如释重负,将手里的枪往地上一扔,晃晃悠悠走到院内,一屁股坐在房门前的楼梯上,想起昔日的伙伴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