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女魔头成长日记(14)
没走几步,戍丙忽然状似无意地朝着苏卿竹问道:“认识了这么长时间,我还不知小兄弟叫什么呢!”
“锁清欢。”苏卿竹的回答干脆简洁。
“锁清欢?好名字!不过清欢兄弟的姓氏倒是少见。”说到这里,戍丙语气微微一顿,又接着说道,“我说一句玩笑话,清欢兄弟勿怪。”
“但说无妨。”苏卿竹无所谓地答道。
“清欢兄弟的名字倒是和女儿家的挺像!哈哈哈哈哈!”说完,戍丙的嘴角就忍不住地想往上扬,终于让他报了调侃名字之仇了!
“我什么时候有提到过,我不是女儿家了?”
???
苏卿竹的一个反问让在前面带路的戍丙忍不住一个踉跄,脚下的步子也差点儿出了错,迈向错误的地方。
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戍丙猛地转过身来,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苏卿竹看了许久,一直到隐隐觉得她已经有些不耐烦,才讪讪地收回了视线。
观察了这么久,戍丙也没能在苏卿竹身上看出来个子丑寅卯来,毕竟这个年龄阶段的少男少女,本就没有如同成年男女一般的明显特征。
再加上这一路上苏卿竹的种种彪悍举动,早已在戍丙的心里刻下了难以转换的角色标签,所以他能脑补出眼前这个“少年”很有可能是一位返老还童的高手,都不敢去想象能够只身杀死一头发狂野猪的“他”会是一个女儿家!
“清……锁姑娘,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尽快赶路吧!”回过神来的戍丙讪讪一笑,抬手挠了挠脑袋,见苏卿竹点头,方才重新迈起步子,朝着山上走去。
因着这一路上戍丙不用去时时刻刻地担心身后的苏卿竹是否会走错,两人的前进的速度也就顺理成章地提了上来,故而等两人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时间也才过去了半个时辰。
苏卿竹在山寨门口的空地上站定,盯着一旁枝繁叶茂的银杏树看了好一会儿,方才收回了视线,跟着戍丙进了山寨。
或许是因为这七杀帮帮主对那些奇门阵法太过自信,一路上,苏卿竹只见到了几个或守卫、或巡逻的帮众,其余的人倒是少之又少。
戍丙见苏卿竹不说话,就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稍加思索了一番,才试着向苏卿竹解释道:“锁姑娘有所不知,还有五天就是我们帮主的大寿了,所以除了手头有任务的兄弟们,大家几乎都出去为帮主准备寿礼去了。”
“所以,你为你们帮主准备的寿礼,就是那几个妙龄少女?”苏卿竹沉吟片刻,饶有兴趣地问道。
戍丙笑着挠了挠脑袋,算是承认了苏卿竹的话:“我就想着,我们帮主也老大不小了,也该娶个媳妇儿成个家生个大胖小子了……其实,这也是兄弟们帮我出的主意,我这脑瓜子也想不出这么好的点子来。”
苏卿竹点了点头,对此不置可否。
戍丙又仰了仰脸,观察了下天色,接着说道:“天色不早了,我先带姑娘去客房歇息一下,洗去身上的疲乏,明天一大早我就去禀明,然后带你去见我们帮主。”
“好。”苏卿竹倒是一点也不急,跟着戍丙就去了客房,反正她搞事情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列过一二三四的步骤,从来都是直接开干。
第二天一早,苏卿竹便已经洗漱完毕,坐在桌边等着戍丙过来。
其实,并不是她不想睡懒觉,而是这原主这身子幕天席地这么多年,重新睡到软床上倒怎么也睡不安稳了。
所以,苏卿竹便只是阖眼小憩了一会儿,其余的时间就都是在闭目养神,然后在窗外的天色刚刚泛起了一丝鱼肚白的时候,她就已经收拾完毕,在桌边坐定了。
可干坐着也不是回事儿,苏卿竹心里也觉得无聊得紧,于是便索性直接推门出了客房,打算在这个让名门正派都头疼万分的七杀帮里随意转上一转。
山寨里夜间的巡逻人数似乎比白天多了一倍不止,而苏卿竹出来的时间段,正好是他们倒班的时候,两班人凑在一块儿的场景,倒是比昨天苏卿竹刚到的时候还要热闹几分。
巡逻队的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苏卿竹,虽然看向她的视线中带着些许好奇,但更多的却是见怪不怪,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若非不是本帮人亲自带领,一般人根本不可能会出现在七杀帮的领地当中,更别说是在帮中随意行走了。
因此,饶是苏卿竹此刻表现的是多么的漫无目的,也愣是没有一个人过来拦她,苏卿竹就这么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而与之前相反的是,此处虽然人迹罕至,却偏偏有着不少的人隐在暗处看守着这里。
嗯?这里难不成还藏着什么宝贝?
随即,苏卿竹便装作是看风景一般,展开神识将此处里里外外观察了个透彻,远处的山洞也登时就出现在了苏卿竹的眼前。
山洞里,一个身着月白长袍的少年正躺在一张由一整块白玉雕刻而成的玉床之上,双眼轻轻阖起,肤白若雪,眉目如画,唇似桃花,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都美得不可方物。
艾玛,这位恐怕可以称得上这个位面千年难得一见的美人儿了吧!
虽然苏无音和锁清欢都算得上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可跟眼前这位闭目养神的美少年相比,终究还是差了些许。
苏卿竹忽然就有些好奇,这样的一个美人儿,若是睁开双眼,会是怎样一副旖旎的画卷,会不会和辰砂一样,眼中盛满了漫天星辰呢?
苏卿竹这边还正神游天外,白玉床上的少年却忽然察觉到了什么。猛地睁开了双眼,直直对上了苏卿竹神识伸过来的方向。
“谁?!”少年低喝一声,眼前灰暗的山石岩壁让他明显地愣了一下,眼底也飞快地划过了一丝疑惑。
但很快,少年便迅速反应过来,一遍又一遍地环顾着表面上看起来没有半分异常的山洞,似乎不揪出那道窥视他的视线,就誓不罢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