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雨蓝花
绿雨蓝花
丁灵早已昏昏沉沉地倒在地上,面色微红,藤蔓成了她的手、她的脚,带着她的渴望向四周蔓延。
水——丁灵最渴望的水在池渊的手心凝聚,无声地诱惑着藤蔓靠拢。
藤蔓也是这样做的,向下扎根的动作停了半分,似乎在权衡哪边更能满足它的渴望。
为了加大筹码,池渊手中的水越发凝实,美味的异能被压缩在小小一片水中,对藤蔓的诱惑竟比地下充足的水源来得更大。
对水和补充异能的渴求促使着藤蔓分出一部分朝着池渊的方向探索,慢悠悠地爬上他的腿,将原本有些宽松的裤子勒出紧实肌肉的形状,沿着腿根逐渐往上攀登。
藤蔓似乎在试探着此处的安全,丁灵哪怕知觉有些迷蒙,却能感受到一丝安心的气息。
于是藤蔓加快速度,直接探头往池渊的手心里蹿。
但他可不想这么容易就让丁灵得到她期待的水,只在手心残留一丝水痕,让藤蔓扑了空。
水从手心往上流转,藤蔓就像一只追着食物的小鼠,贪恋水的美好,跌跌撞撞地进了猫大王的陷阱,从手心一路攀至肩膀处。
爬了这么久,藤蔓似乎是有些恼了。花了这么多精力去捉水,最后得到的却只有硬邦邦的肌肉。
先是缠绕在池渊身上的藤蔓紧紧地收缩了一阵,让他全身的肌肉都为之一颤。
后是藤蔓想从衣服里钻进去,去掉那可恶的树皮,在树干里寻找更多的宝藏。
无奈池渊的衣服箍得严实,它爬来爬去都没有找到进入的秘诀,倒是让池渊紧皱眉头,耳根莫名地涌上一股热。逗弄了藤蔓这么久,这会儿倒是忍不住想阻止。
只是藤蔓可由不得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找不到衣服的入口,藤蔓就直接穿透织物,紧紧贴上池渊的身体,逼着他交出美味的水源。
水是半分没有的,池渊的身体上只有因为藤蔓的动作而渗出的汗。
胸膛随着逐渐急促的呼吸一紧一松,连带着攀缘其上的藤蔓都随之起伏着,一呼一吸隔着衣服透出根根清晰的茎脉,勾勒出漂亮的肌肉形状。
本就是夏日,离开了气候诡异的北城基地,天气也一日渐一日地热了起来,又被藤蔓这般肆意触摸,池渊突然间觉得燥热不堪,甚至都忘了要再给藤蔓些甜头尝尝。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三个字“玩脱了”,连再度凝出一些水来吸引藤蔓都忘了。
眼看藤蔓有想要离开的趋势,他才想起来自己最初的打算。也不再逗弄藤蔓,将水遍布全身,好让藤蔓吸收得更加顺畅。
池渊神志回笼,呼吸也逐渐恢复正常。丁灵在他慷慨的水系异能补给下,也很快解决了异能的紊乱问题。
池渊时刻注意着丁灵的状态,见她要醒,像是想到什么一般,赶紧抓住藤蔓在衣服上戳出的那几个孔,向外一拉,撕出几道口子来,长期在外执行任务练就的结实肌肉就这样等待着丁灵的睁眼。
待到丁灵梳理完自己脑内突然暴动的异能,醒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模样。
藤蔓猖狂地缠上池渊的胸膛,还粗暴地把他的衣服扯开。这人就这样半坐在地面上,装作很无辜的样子看着她。
丁灵眨眨眼,毫不避讳地盯着池渊的身体看,藤蔓却悄悄地从池渊的身上收回。
池渊伸手抓住想要逃离“现场”的藤蔓,不让丁灵销毁罪证,满眼狡黠地开口:“小树精,你调戏我。”
丁灵只是将意识收回精神海内,并非完全昏迷,池渊这话未免太假。
脖子僵硬地转动几分,丁灵轻轻拨动耳边的头发,遮住变得更红的脸:“真当我眼瞎?”
是谁放出水源吸引藤蔓,又是谁故意把自己的衣服扯坏,她可都清清楚楚。
池渊如今早就摆脱了异化因子,不再受丁灵异能的影响,也不需要用这种手段讨好藤蔓。
他不就是想调戏一番丁灵吗?
丁灵拿头发欲盖弥彰地遮住半边脸,胆子也大了许多,扶着地面站起身,一步步靠近池渊,直愣愣盯着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烧化。
如此直白的眼神,倒是让池渊底气虚了半分,幸而还有夜色的遮挡,他还能硬气地开口:“事实就摆在这里。”
“藤蔓怎么你了?”丁灵半蹲下来,离池渊的身体更近,甚至能够感受到他散发的一股股热气。
他躺在地上,气势无端减了一半,想要说话,却因为丁灵的动作猛地颤抖一瞬。
“是这样。”丁灵把手按上池渊胸口,包裹着的凸起肌肉藤蔓随着她的动作退开,手掌毫无阻碍地直达目的地。
“还是这样。”手掌向下,一路带着电流勾起又推开残破不堪的衣物。
丁灵甚至能够感受到他收紧的小腹和压抑的呼吸,凹凸的腹肌在手下轮廓清晰,让她不由得多摸了两把。
指尖轻勾,带着微微冰凉的温度划过池渊的肌肤,引起他的阵阵颤栗。
带着月光般温凉的声音在池渊耳边响起:“我很喜欢,但是现在太晚了,看不清,下次再给我看吧。”
不知是哪句话取悦了池渊,他的心情一霎好了起来,火热的手掌按住丁灵撤退的手,轻笑一声:“好。”
水龙丝毫没有羞耻心,围着丁灵上下翻飞,还欲盖弥彰地把尾巴缠上丁灵的手腕。
尾尖一甩一甩地拍打着丁灵的手,冰凉的触感一下就引起了池渊的注意力。
本是装模作样的拉扯带上了几分力,池渊觉得不对劲,想要看清丁灵手间那异样的触感。
丁灵本想收回自己的手,可池渊力道不重态度却坚定,她便顺势跪坐在地下,任由池渊端详着她的手。
此地没有砂砾,只有黄土覆盖,坐在地上,臀部刚巧靠着池渊的大腿,灼热的气息一股股传递过来,让丁灵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开始发热。
“这是……我给你的空间钥匙?”捏着丁灵的手摸了半天,池渊擡起头看她,那璀璨的眼睛比远星更明亮。
本就只有在阳光下才透蓝的瞳此时黑得彻底,像是盛着一整片银河,完全看得出他瞳中的喜悦与期待。
“是。”本就是事实,丁灵没什么好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