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假亦为真
假假亦为真
异能贯穿血肉的瞬间,疼痛随着晕厥一同到来。丁灵眼前白光一闪,就……
来到了花园。
眼前花园里的花开得繁盛,田野里的作物稀稀落落地生长着,一切如同初见时那般。
她有些迷茫,明明刚才还被伤了腹部,怎么突然又回到了花园,甚至伤口也不复存在。
她摸摸肚子,又按了按——不痛。
池渊就在她身边,看着她这一连串的动作:“怎么了?”
很好,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受伤了。
丁灵纵然疑惑,却仍旧不动声色,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是痛的。难道刚刚发生的一切是梦?
可她被贯穿时的的确确感受到了疼痛,不是假的。
抑或是祝予引导的又一个幻境?
这倒是好验证:每次进入幻境,就只有祝予和她两个人,其余的人不过是被他操纵的傀儡。
想到这里,她擡起头看了看池渊。那人得意地挑了挑眉,向她抛去一个媚眼。
好,是真人。
她又伸手隔着衣服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白色石头,还在。
眼前的景物也仍旧存在——不是幻境。
身后,众人逐渐从门外闯入,丁灵只听见罗焰哇的一声感叹着:“这也太漂亮了吧。”
她的心中“咯噔”一声,这话和之前一模一样。只是她不作声,神情自然地融入大家。
在众人都被美景吸引之际,丁灵凭着自己的记忆偷偷地关注着陈千结。如果她没记错,等一会儿陈千结就该说话了。
果然,她忧心忡忡地来回打量:“青梧呢?青梧在哪里?”
众人警惕,丁灵木然,无人发现她的眼神涣散。她不知道该看向哪里,也实在想不通如今发生的一切。
大家怎么都不说话了?她对上其他人看着她的眼神,才想起来到了她发言的时候了。
“我们不如分头查探一下,我和花爻,池渊和罗焰,苏沐衡和陈千结。”丁灵一口气说了一长串话,不给其他人插嘴的机会。
身边的池渊向她投以疑惑的目光,说的话可不算平和:“小树精,没我陪着你,小心被人抓走啊。”
她不理会,早已想好理由:“我们三个人攻击力强一些,这样分组应对事情也更游刃有余。”
“不错啊,大文豪,游刃有余。”池渊不知道在酸什么,抱着双臂就往花园里走,“罗焰,跟上来。”
“好嘞。”罗焰马上回复。
苏沐衡也带着陈千结往田野走,看样子是选好了地点。
最后剩下一处岔道,丁灵走在前,花爻走在后。
说是路,不过是一条小径,周边长着野草,堪堪挡住二人的脚。往前看则是树木,把更远处的路给挡住。
脚下踩的是深色的木头地板,声音吱嘎吱嘎响,让人担心会不会一脚踩空,陷入杂草丛里。
几队分开,丁灵放缓脚步,和花爻并肩:“花爻,我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怎么帮你?”花爻不解,明明刚刚一切顺利,怎么一追上青梧,丁灵就突然变得怪怪的。
丁灵皱着眉头,眼里的迷茫一瞬流露了出来:“不知道。”
事情一定在哪里出现了问题,或者说,是他们踏进的这道门有问题。她在“死”了之后,又回到了花园,说明这一定是个关键节点。
何况人死不能复生,刚刚发生的一切或许是在……做梦。
是的,丁灵目前的感觉就是在做梦。她做了一个先兆梦,梦到了可能发生的一切,就像花爻一样。
屋子里的傀儡,祝予的存在,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都被她所看见。并且刚刚众人的言论证明了这绝不是一个虚假的梦,如果按照之前的思路走,她就会再度面临死亡。
只是究竟是谁在推波助澜,此刻发生的一切又有没有可能是一个新的梦境。
而在梦境之中,哪一次才是真正的现实。如果这一次她依旧死亡,时光是会重来,还是会……
丁灵恍然大悟:“他们都是假的,只有你是真的。”
“什么意思,什么假的真的。”花爻仍旧不解,满脸疑惑。
“我跟你说过的——感觉,找到你异能的真实感受。”丁灵将这句在上一次梦境里说过的话再重复了一遍。
花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擡头看天,低头看地,眼睛滴溜溜地转,似乎真看出了些门道来。
“什么感受?”丁灵一脸期待,希望能从花爻这里得到些特别的信息。
花爻摇摇头,又点点头:“我感觉……”
她欲言又止,眉头紧皱,歪着头又没了话语。
事物可能是假的,时间可能是假的,感觉却不可能作假。
人在遇到危险时会害怕,在紧张时会心跳加速——这都是感觉。丁灵虽然能够隐隐地察觉出危险,但只是云里雾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