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复健
第42章复健
二人走后，护士台也开始了小范围的八卦。
“诶，这两天你们发现了吗，来看楚教授的人多的跟赶集似的，看着都不太好惹，连鸿羽集团的太子夏柏茗都来了。”
“对对对，我知道，还有刚才走的那个你们看见了吗，跟楚教授长得有点像，一身正气的那个，我觉得俩人像是兄弟，都太帅了吧，楚教授家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啊，从来没见过他父母。”
“你想想来看他的都是一些什么人，而且丁主任是他亲舅舅，连手术同意书都是丁主任签的字，父母面都没露一下，指不定多大来头呢！”
此时桃子也加入八卦阵营，“那你们说周主任跟楚教授什么关系啊，这两天周主任一有时间就往楚教授病房里跑，而且啊，”桃子故作神秘，压低声音道，“我听知情人士透露，楚教授刚送到急诊的时候满身是血，周主任看到后整个人都吓懵了，后来一直在手术室门口等着，都不敢进去，后来还在icu守了一整晚。”
听他一番说辞，几个护士纷纷露出惊讶且我懂的表情，被吴晓打断了想法，“不会吧，我告诉你们一个惊天大秘密，我嫂子的闺蜜的姐姐高一跟楚教授是同班同学，听说楚教授高中的时候超级喜欢一个女同学，追了好久呢。”
“啊！？”
吴晓比出一个“嘘”的手势，“所以啊，楚教授肯定是直男，而且你们不觉得吗，周主任就是一身性冷淡，除了手术刀啥都不想碰的气质。”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关于对周景湛的评价。
这会儿又有人八卦起楚云起的受伤原因：“早上过来一个警察也挺帅的，还跟周主任说话了呢，我听说楚教授是救人才受伤的，那家就跟失踪了似的，也没个表示。那个警察应该也是楚教授的朋友吧，跟周主任问了他半天。”
那警察就是陆文宁，这个案子毕竟事关楚云起，他亲力亲为，早上还抽空来了一趟，骂了半条街。
他们几乎一整晚都在讨论周景湛和楚云起的关系以及楚云起的家世问题。
后者在第二天早上六点就有了答案。
还没到换班的点，护士还是晚上的那几个。
丁利瑶走到护士台前，还没开口就被认出来了，“丁……丁院长！？”
丁利瑶微微点头，保持着温柔但却带着疏离，“帮我看一下楚云起在哪个病房。”
小护士终于回过味来，把登记表推给她，带着自己的私心，“他在三号单间，请您登下记。”
等丁利瑶一走，小护士立马去看关系一栏，只见上面赫然写着“母子”二字。
几人一片哗然。
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拿到了教授职称。
母亲是妇产科专家，舅舅是胸外科专家，外公是中医界的泰斗。
医学天赋全是基因里带出来的。
丁利瑶怕楚云起没醒，轻轻扣门，没人应，她放轻动作后推门而入。
她猜的没错，楚云起的确还在睡，但不止一个人。
周景湛又守了楚云起一晚上。
开胸手术刚做完，镇定剂没用，止痛泵也撤了，楚云起疼得直掉眼泪，折腾了一晚没怎么睡，才刚睡着不久。
周景湛哄了他一晚上自然也是累，但楚云起睡着的时候手还搭在他胳膊上，他索性就趴在床边凑合着睡了。
丁利瑶心里也是阵阵迷惑，想着俩人是什么时候和好的，她走近看才发现周景湛左手小臂上有两个交错着泛着青紫的牙印——楚云起半夜咬的。
兴许是直觉，周景湛醒了，眼睛看不清，但他能感受到楚云起还睡着，松了口气。
周景湛感受到他的头发被人摸了一把，回头才看清来人，丁利瑶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声音极小，“辛苦了，这儿有我呢，回家再歇会儿。”
周景湛简洁地打过招呼，然后回家了，他确实需要回家换衣服，衬衫让楚云起捏的皱巴巴的。
三天之后，楚云起情况有所好转，已经不需要周景湛整夜陪着了，周景湛这才敢跟他开口：“这几天家里祭祖，我要回两天苏州。”
这种事楚云起还是拎得清的，他通情达理，“嗯，回吧。”
周景湛是当天下午一点到的苏州，他大哥接的。
周伯垣刚满三十，但成熟老练已经从骨子里透出来了。
一看到周景湛，周伯垣立马面带微笑，朝他擡擡手。
二人不熟，只简单客套几句，出了机场坐进不同的车里。
为了挤时间，这几天周景湛的工作负荷量超过从前，还要瞎操心照顾楚云起，真的累的不轻。
上车之后周景湛闭眼仰头靠着，睡着了。
等他再次睁眼车子已经开进了周家老宅，车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飘起了雨，淅淅沥沥，不算大雨，但也说不上小。
几分钟后，抵达周家主宅，门口以周景湛四叔为首的周家人，来了的基本都在了。
司机麻溜地下车帮他打伞开车门，周景湛整了下衣服，才不紧不慢地下车。
他四叔周华哲身后的一众小辈纷纷跟他打招呼，周景湛一眼扫过去，只有周懿歪着头不想看他，甚至翻了个白眼。
周景湛没在意，跟他两个姑姑和三叔四叔打了招呼。
进去见过他爷爷他爸他二叔之后，他四叔道，“景湛刚回来也累了，先让他回去歇一歇吧，你们都别打扰他了。”
周伯垣陪周景湛到了他的院子，入口处很突兀地种了棵银杏，也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周景湛却很当回事，还特意嘱咐过。
周伯垣开口道，“我上次过来看的时候颜色正好，现在叶子都快落完了。”
周景湛也顺带着扫了一眼，的确，初冬时节，又加上风雨摧残，枯枝败叶落了一地，说不上好看。
“现在看也还行”，周景湛回了一句，不想让周伯垣上楼，所以他止住脚步，“谢谢你哥，辛苦你接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