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区别
第23章区别
楚云起这番话一说出来,楚绍博火气就压不住了,中气十足地开口:“你们俩都给我滚过来。”
楚云起和楚明煦轻车熟路地跟着他们老子进了祠堂。
楚云起当然知道他爸不可能带他到祠堂唠嗑,他明白自己进来是该跪着的,祠堂前摆着垫子,自己这回犯错好像有点严重,他纠结自己要不要跪在垫子上。
在他纠结的功夫,楚绍博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冷声道:“都给我跪下。”
楚明煦麻溜地隔着垫子跪下。
有了个打样的,楚云起也不再纠结,跟着他哥跪在垫子上。
然而他这一跪楚绍博又不满意了:“你好意思跪在垫子上吗?”
楚云起默默把垫子移走,他膝盖已经在疼了。
楚绍博满意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俩儿子,对楚明煦道:“你先说。”
“我不应该太娇惯楚云起,不能他说让我瞒着我就瞒着,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跟他狼狈为奸了。”他这听起来认错态度很诚恳,但却也摆了楚云起一道。
“行,既然知道自己错就先回去吧。”
楚明煦头也不回地离开。
楚云起没想到他爸这回这么心慈手软,想着自己也坦白从宽,利利索索地把不对的地方全盘拖出他就能早点回去了,少跪一会儿是一会儿。
所以还没等他爸开口,楚云起就先认错:“七年前我应该听话,我不应该违背您跟爷爷和我妈的意愿一意孤行地出国,还有平时过年的时候我也应该回来,我这次回来的事也不应该瞒着家里,我知道错了。”
话音刚落,楚云起肩膀上就挨了一下,他虽然习惯了,但依旧疼得闷哼一声,同时也不理解为什么楚明煦没挨。
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楚绍博开口了:“知道不对你还犯,跪着吧。”说完后就离开祠堂。
楚云起心里骂骂咧咧,怎么还区别对待,楚明煦认了错就能走了,他挨了打还得继续跪着,公平公正呢?
半小时后,楚浚又推门而入。
万幸楚云起没有偷懒的胆子,所以在他进来的时候还标准地跪着。
这两年可能是年纪大了,楚浚对子孙也不像以前那么严厉,这回没有要揍楚云起的意思。
他只是心平气和地问:“这回回来还走吗?”
楚云起错愕了一秒,随即回答:“不走了。”
“嗯。”楚浚欣慰地点点头:“回来好,当年我们也不是不愿意让你出国,主要是因为还有周家的孙子呢,你当时跟人家谈着突然就走,你把人家摆在什么位置?你脾气倔,这点随你爸,最后你还是走了。可你知不知道,就因为这事两家的关系都生疏了,逢年过节也不怎么走动,我每次见到老周都觉得羞愧你知道吗?”
楚云起其实一点都不想接这句话,只应付着:“知道,让您为难了。”
“哎。”楚浚叹了声气:“你跟景湛的事你不愿说我也不问,但这件事终究是你对不起那孩子,也是我们楚家有愧于周家。老周他们全家人都把景湛当宝贝疙瘩一样,怎么到你这儿就受这么大委屈?不管怎么样,你们俩都是一个专业的,总有机会能碰见,见着了好好跟他谈谈,给人道个歉,也算有个交代。还有,我也不指望着你能给我娶个孙媳妇回来了,但也别把什么人都往家里带,楚家的门儿不是谁都能进的。景湛那儿…其实我挺喜欢那孩子,也挺优秀,老周当初也不反对你们俩,如果有机会,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和好,毕竟有这么一个各方面都跟你不相上下的人不容易。”
“我知道了爷爷,我心里一直有他,他那儿我会尽力的。”
“也好,你们俩的事我不插手,你自己去想办法。起来吧,别跪着了。”
楚云起费劲吧啦地站起身,忍着疼去搀他爷爷。
楚浚却不领情,把自己的胳膊拿回来:“我还没到走不动路的地步,用不着扶。”
楚云起只好作罢,楚浚走路还不忘教育孙子:“等你妈她回来看见你肯定是高高兴兴的,虽然她不表现出来,但你心里得知道,她有多想你、多舍不得你。”
“我都知道。”
俩人又说了一些有的没的,说着就回到了客厅。
楚绍博还坐着,看见楚云起回来后也没说什么,硬邦邦地说:“赶紧换身衣服去,弄得血糊糊地像什么样子。”
楚云起应下,楚明煦殷勤地要陪他上去,被楚绍博拦下了,他怎么能不知道他大儿子的心思,这回上去了无非就是把楚云起打一顿,最后两个人两败俱伤。
老子都开口了,楚明煦只好作罢,一直想着要怎么报复楚云起。
换完衣服下来后,客厅内的气氛才恢复正常。
楚明煦很有眼力见儿地替长辈问了他们关心却拉不下脸来问的问题:“你输液去了?什么病?”
“急性肺炎,过两天就没事儿了。”
“那你这段时间干嘛呢?”
“我回来之后就去京大附属医院上班了,跟周景湛在同一个科室。”
三人心里默默为楚云起点赞,不愧是他们家孩子,办事就是效率,这么快就跟周景湛把关系拉近了。
听到这儿楚绍博也就不绷着脸了,问:“那你这是打算干临床?”
“嗯,是这么想的。”楚云起敷衍回答,他是真没想好自己要干嘛,说不准哪天心血来潮就辞职下海经商了。
“门口怎么停着辆法拉利,你开回来的?”
“……夏柏茗的,我就开了几天。”
楚绍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总这样影响不好,你开我的车吧,省得买新车麻烦。”
楚云起当然不想舍弃他的宝贝爱车:“我开了您开什么?”
“我有司机。”
楚云起:“……”他就不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