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前男友
第9章前男友
一旁的楚云起听到他答应猛得直起身，质问道：“她回来你就有时间，我回来就没有，你故意的是不是？”
“张放又没说清楚，我怎么知道是你回国，还有，以后收敛点，不要去别的科室作妖。”说着，周景湛站起身准备去手术室。
洛子熙依依不舍：“你带我去上手术嘛，你都吃我的爱心午餐了。”
周景湛回身：“下午请汪渝带你熟悉病房和病人，手术的事再商量，午饭以后不用帮我带了，餐厅订餐挺麻烦的。”
“我…”洛子熙有苦难言，她昨天真的有认真学习做饭，可惜结果差强人意。
洛子熙气得跺脚，跟楚云起吐槽：“他就是故意的，他带先来的那两个实习生上手术出门诊，任洁玲都去了，唯独不带我，他针对我。”
楚云起左耳进右耳出，敷衍地点了点，附和道：“对对对，既然事情都这样了，你还是好好跟着汪医生去病房吧，不要等他突击检查的时候一头雾水。”
洛子熙唉声叹气：“我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就是学医，一天到晚的考试，在学校考，进了医院还是逃不掉。”
楚云起在一旁幸灾乐祸。
周景湛难得准时下班，在楚云起的软磨硬泡下被迫跟他一起出现在餐厅。
洛子阳请的都是跟洛子熙年龄相仿熟悉的朋友，大家互相都认识，说起话来没完没了，喝起酒来一杯接着一杯。
楚云起酒量不好是人尽皆知的事，所以一帮人对他并不苛刻，没要求他喝太多，更有甚者劝他别喝了。
好在楚云起也没勉强自己，就偶尔喝两口。
深知楚云起一杯就倒的酒量，看到他杯里的酒快见底时，周景湛提醒：“差不多别喝了，明天还要上班。”
沉默两秒，楚云起才慢吞吞地开口：“我知道了，不会醉的，不信我再喝给你看。”
“行了行了。”周景湛夺过他手里的酒杯：“别喝了，早醉了，老实点坐着。”
虽然酒量不好，但酒品还行，喝醉后楚云起没有大吵大闹，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
酒过三巡，结束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
周景湛架着楚云起坐上车带他回家，半路上接到电话，说是那个肺癌晚期的病人正在抢救，无奈之下，周景湛只得带楚云起回了医院。
到达医院的时候楚云起已经睡着了，周景湛抱着他，为了他的面子，还贴心地挡着脸。
今天季泓值夜班，其他医生都去抢救病人了，周景湛把楚云起丢给他，自己去看肺癌病人。
周景湛赶到的时候有五六个医生护士正在抢救，旁边站着的一个主治医生董世成跟他打了声招呼：“周主任。”
周景湛看着监护仪心里叹了声气：“多长时间了？”
“四十多分钟了。”
面对自己老病人的死亡，周景湛依旧冷漠：“宣布死亡时间，我去通知家属。”
出了病房门，老爷子的儿子立马凑上前来：“怎么样医生，我爸他怎么样了？”
周景湛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抢救无效，死亡。”
刘志先是震惊后是悲痛，最终转化为懊悔，蹲在地上抱着头：“我平时就跟他说要少抽烟他不听我的，查出来肺癌之后也没告诉我，还是我自己发现的，你说我当时怎么就没多劝他两句呢，我多劝他两句说不定他就能接受治疗，也不至于，不至于…”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这是您父亲自己的选择，心里别有压力，回去好好准备后事吧，节哀顺变。”周景湛安慰了两句之后就离开。
小细胞肺癌，因为老爷子不想接受放疗，就一直拖着，半年间，周景湛眼睁睁看着他从早期拖成晚期，健壮人的变得骨瘦嶙峋，眨眼间人就没了。
周景湛不禁感叹世事无常。
办公室里季泓正扶着楚云起，以免他自己不好好坐着摔倒：“怎么样了你那个病人，救回来了吗？”
“没有。”周景湛把楚云起从季泓手里移过来：“单人病房还有没有？”
季泓点头：“有，那个病人刚出院，还没人住。”
周景湛抱着楚云起过去。
望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季泓想入非非，觉得这俩人一定不简单，周景湛那么爱干净的人居然去抱楚云起，太不正常了。
楚云起醒来的时候周景湛早就已经去查房了，没人在身边。
还没等他回过味来，病房的门就被推开，是季泓，手里还拎着一些东西。
看楚云起醒了，季泓把早餐摆在桌上：“楚教授，醒了正好，我买了早餐，快吃吧。”
“谢谢啊，你是怎么知道的？”楚云起并未在昨晚的记忆里想起有季泓的存在。
“奥，是周主任跟我说的，还让我帮你买了一身衣服。”
楚云起并不想知道那身衣服长什么样，因为他觉得能跟上自己的审美的人屈指可数，季泓应该不算其中一个。
两个人把早餐全部摆出来，应有尽有：小笼包、油条、豆浆、馄饨。很好，个个踩雷。
倒不是楚云起不吃这些，是他对这些东西都有点其他要求，但季泓好心好意买了，他也不能不识好歹：“你还没吃吧，我们一块吃吧。”
季泓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周主任嘱咐过了，小笼包我拿了醋，油条是糖的，豆浆是纯黄豆的，馄饨里没有放葱和香菜。”
楚云起听着季泓这么一个一个报出来突然有些尴尬，他以前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麻烦过，真是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苦了周景湛了。
从周景湛给他打电话嘱咐这么多事那会季泓就觉得事情不对劲，哪有普通朋友这样的？他怎么没有这么周到的普通朋友？
这会儿季泓是真憋不住了，试探性开口：“楚教授，你跟周主任好像关系很好的样子。”
楚云起笑笑，看着他真诚开口：“他是我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