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胃痛
第5章胃痛
张放一走,楚云起也没心思继续吃,闷闷不乐地回了心胸外科办公室,周景湛也在,两个人位置挨着,却没有眼神交流,各自做着自己的事。
这几天,楚云起昨天在周景湛家吃了几个饺子,中午吃了两口寿司,就没别的了,所以此时他柔弱的胃开始隐隐作痛。
开始还能忍受,楚云起若无其事地在看学生论文,到后来他脸色苍白,一个单词都看不进去。
实在是疼得厉害,楚云起还不熟悉流程,舍近求远地让季泓给他开了张止痛药的单子。
季泓真心实意地想要关心他:“楚教授,你怎么了,要止痛片干嘛?”
这话吸引了周景湛的注意,他这才发现楚云起脸上毫无血色,一脸病态。
“有点胃疼。”
季泓连忙起身:“这样啊,那你休息会儿吧,我帮你去拿。”
平时楚云起也就折腾折腾周景湛,但架不住季泓盛情难却,他只能回座位等着。
周景湛拿自己的杯子倒了点热水放到楚云起面前,语气公事公办:“喝完好受点。”
楚云起看着周景湛的杯子越看越来气,阴阳怪气道:“你不洁癖吗?”
周景湛皱了皱眉:“你矫情什么?爱喝不喝。”说完离开办公室。
拿到药后楚云起碰都没碰那杯水,硬生生地咽了一粒药。
十五分钟后,周景湛拎了医院旁边粥铺的袋子回来丢给楚云起。
楚云起十分硬气地推开:“我不吃。”
“你不吃我就去拜访令尊令堂。”
面对这么赤裸裸的威胁,楚云起还是屈服了,他一脸嫌弃地打开餐盒,抱怨:“不放糖难吃死了。”
周景湛不耐地从袋子里扯出一盒糖:“眼睛用不着就捐了吧。”
楚云起瞪了他一眼。
办公室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是夏柏茗的秘书,来给楚云起送车钥匙,法拉利。
他爸楚绍博一直反对楚云起从商,再加上家庭背景的原因,楚云起虽然偷偷赚了很多钱有很多车但并不在自己名下,全都在夏柏茗名下。
周景湛无意看到,突然想到什么,问:“我车上的印儿是不是你给我划的?”
楚云起内疚了两秒钟,然后理直气壮地开口:“是我划的。”
还没开口,桃子就推门而入,大声喊道:“周主任,急诊有患者高空坠楼。”
“知道了。”周景湛边拿听诊器边对楚云起说:“你吃完去找昨天那俩实习生,带他们到急诊找我。”
周景湛前脚刚走,后脚楚云起就带人到了急诊,大老远就看到各个科室的医生围在一边,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张放。
张放看见楚云起眼神一亮,往他胸牌上看,还没看见他是哪个科室的,实习生三个字就映入眼帘:“你…你实习生?”
楚云起低头看了一眼,突然就有点无语,医院的执行力是真的强,昨天刚说了实习生的事,今天他这胸牌就戴上了。
眼下还是病人最重要,周景湛打断他们,问张放:“什么情况?”
“半小时前从七层跳下来的,多处骨折。”
周景湛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检查,看了一眼谢景天和杨涵:“你们俩跟着去。”
杨涵和谢景天齐齐离开。
现在也没什么事,张放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回事啊你这是?”
楚云起一言难尽地摆了摆手:“别跟我提这事。”然后又补充问了一句:“原来我们那些同学都有谁在这儿?”
张放掰着手指头想了想:“关系好的得有五六个吧。”
五六个,楚云起觉得他在这五六个同学面前丢不起这个人,低头把胸牌摘下来放进口袋。
周景湛看着他的举动眉轻挑一下:“这就不行了?你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周景湛想对楚云起用激将法。
“你想多了,我就是觉得没必要。”只是可惜了楚云起并不吃激将法这一套。
一旁的张放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什么,但也没去管,这两个人他不管是得罪谁了都不会有好下场。
没一会儿,病人就被推回来了,护士把各项检查报告分给各科医生。
周景湛拿着片子看了两眼:“肋骨扎进肺里了,血气胸,得手术,通知季泓找家属签字。”
他刚转身就看到楚云起,后悔给自己揽了个苦差事,只能硬着头皮开口:“你回科室…”
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放截了胡:“回什么科室,让他一起进手术室,我有事要问他。”
其他科室的医生也看过了病人情况,一行人进了手术室。
这个病人很幸运,从七层楼摔下来都没摔坏脑子,手术很简单,谢景天和杨涵都进了手术室参观学习。
这手术没什么难度,所以季泓主刀,周景湛站在台下静静看着,听季泓啰哩啰嗦:“昨天那个急诊让人打得肋骨断了七根,今天这个跳楼断六根……”
楚云起和张放就孤零零地站在门边,时不时还嘀嘀咕咕说些什么。
胸外的部分结束后,楚云起和周景湛并排离开。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周景湛开口:“这几天你跟心外的同事多认识认识,熟悉之后就开始工作吧,请秦主任给你拨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