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他只做狗不做人
时软就站在老者的身后,距离很近,伸手就能揭开他的斗篷,看清他的庐山真面目。
不过时软并没有第一时间有动作,就那么静静站在那里,都能让人感觉到无形的压力。
只停顿了一瞬,老者就立马丢开了华成周,逃命一般就要往窗外跳去。
动作之迅速,时软追过去时,只来得及揭下他的斗篷。
“哗啦”一声,斗篷就到了时软的手中。
但那人很快钻入了漆黑的夜色之中,逃之夭夭了。
时软静静地站在窗口,身后是华成周快要断气似的喘气声。
她没有继续追上去,也没有理会身后那要死不活的“父亲”,拿起了那个斗篷,借着微弱的光亮,留意到了斗篷上一个看上去就很诡异的图腾。
除此之外,是一股冷杉的木制淡香。
时软分明记得,刚才斗篷揭开时,斗篷底下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个佝偻背脊的老人,而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有点意思。
时软淡淡撇唇。
将斗篷上那一块带图腾的布料撕下来后,剩下的布料扔进了医院的垃圾桶里,就回去了。
……
早晨醒来时,薄时樾望着小脸埋进他的怀里睡得很香甜的小姑娘,低头在她白嫩小脸蛋上亲了亲,就动作小心地出去了房间。
阿浩在门口等着。
“七爷,司特处那边果然有动作了。”
薄时樾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系扣子,淡淡地嗯了一声,一副不想在这里多说的样子。
书房。
薄时樾坐在椅子上翻阅文件,听着阿浩禀报。
“七爷,不出所料,司特处果然把视线放在时软小姐身上了。”
薄时樾放下那本项目书,抬眸看他:“吩咐下去,以后庄园的每一个人都要改口,叫她夫人。”
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程一跟阿浩都是一副恭敬的模样,低头称是。
……
再回到房间时,床上那个小姑娘已经醒来了。
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床尾,像是还没睡醒,眼睛也是眯着的,柔软的头发在头顶微微炸开,小脸煞是可爱。
她身材小,身上还穿着他的衬衣,宽宽大大的,搭在床边的两条细腿儿,又细又白又嫩。
太乖了!
乖得想把她按住,从头到脚再亲一遍!
薄时樾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去把她重新压进了床垫里,亲了亲她的脖子。
“最近有点忙,吃不了你,等我以后补上。”
时软心烦地想推开他,不过小手刚伸过去,薄时樾像是闻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将她的小手紧紧握住,放在鼻尖嗅了嗅,像是在反复确认什么。
时软微微僵硬,睁开眼睛看他。
她的手已经洗了很多次了,薄时樾的狗鼻子再灵,也绝对闻不出来其他人的味道!
薄时樾握紧她的小手,那双带着锐芒的凤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为什么你的手有消毒水的味道?”
明明昨晚他把她亲了个遍,她的身上应该无处不是他的气味才对,为什么会有消毒水的味道?
时软双眸懒懒地睁着:“可能是从阿樾哥哥身上沾的吧,毕竟除了阿樾哥哥以外,我还有什么途径能碰其他人呢?”
这话,大有幽怨的意味。
幽怨他的囚禁,他的专横霸道,幽怨他只会做狗,不会做人。
薄时樾凤眸微眯一下,随即压住心底的不悦,捧着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又亲。
这还没完。
他将她的衬衣纽扣一一解开,埋首在她身-上,将她身上味道淡了的地方,一一补上自己的气味,还有印记。
娇嫩的肌肤很容易留下印记。
但她的身体特殊,这些印记都留不长,这才过了一晚上,又没见了。
时软的眉头紧紧拧着,通红的小脸上,害羞的情绪是真的,咬牙切齿也是真的。
等终于把印记重新补好,他这才给她把纽扣好好扣上,亲了亲她的唇角,威胁的语调说得漫不经心。
“软宝要乖一点,好不好?你想做的事,我会帮你去做。”
时软不能说不好,表现出一副懒洋洋没睡醒的样子,墨发散在被子里,小脑袋轻轻地歪着,红扑扑的精致小脸,又软又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