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生下来吧
回到s市的两个月后,程挽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又是一个冬季到来,待在瑞士那么久,再回来不知不觉马上就要到年末。
宋暮承每天准时上下班经常也会偷偷提前溜回来,公司里的人都心知肚明自己总裁交了女朋友,保护的很是上心。
现在的宋暮承恨不得把所有时间都拿来陪着程挽,他们已经约定好等程挽过二十一岁生日的时候他们就结婚,程天海也没反对。
宋暮承对程挽的心他都看在眼里,也很同意这两个人,把自己的女儿交给宋暮承,他放心。
u.g依然是天阅的死对头,明面上的掌权者是秦其泓,商业酒会上两个人也碰过面,客气的交流下永远都暗藏锋芒。
陆良御这个名字却没有人再提起过,他在哪里也没人知道,宋暮承已经不想再追究他,只要他不再来纠缠,所有的恩怨他都可以一笔勾销。
圣诞节前夕,宋暮承早早定做的戒指助理去店里已经拿了回来,幸好按时完成了,设计师前面还打来电话担心完成不了。
街上下了厚厚的雪,才上去咯吱咯吱的响,程挽穿了一条针织连衣裙在窗前的雾气上画小人,嘴角的酒窝深深的给她增加了一丝可爱。
宋暮承的车缓缓开了进来,看见他回来程挽立即停下还没画完的画飞奔下楼,夏慧芳和新来的佣人正在一起装圣诞树,在节日浓厚的装饰下屋子也更加变得温馨。
宋暮承刚一进门程挽迎面就扑进了他的怀抱。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你暮承哥进门外套都还没换呢,真是女大不中留啊。”程天海背着手拿着报纸从一楼的房里走了出来,故意调侃道。
程挽被自己的老爸说的有些羞涩,搂着宋暮承腰间的手倒也没放开,她和宋暮承的关系大家都已经知道,也没什么好遮掩的。这让程天海有些感叹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经历一阵相对混乱的时期,目前的生活才真正算安定了下来,再过一个月他们即将订婚最多到来年中旬结婚典礼也会到来。
宋暮承想给自己放个长假,带程挽出去转转,他们两个之间丢失了太多美好的时光,现在他想把那些时间都补回来。
自程挽回来后,温芝也不好再逗留在别墅里,她得从长计划,所以她私下偷偷联系了自己的父亲温兆仪后,随便找了个理由回到了别墅。
毕竟是亲女儿,宋暮承他们想着或许是温兆仪自己也舍不得这么把自己的女儿放在外边,缓和是迟早的事,亲人之间哪儿来的隔夜仇。
没有人再提起陆良御这个名字,也没有人知道在那场打斗后他现在人到底怎么样,是死是活人在哪儿都是个未知数。
宋暮承也没再刻意去调查,当时当他下了杀陆良御的性命的时候,他就在想这次如果他还能活下来,他就当是老天也放过他,不再主动找他的麻烦,就算是看在他舍身救程挽那一下。
这或许就是陆良御跟宋暮承的不同,他不会把自己一直置身在仇恨里,如果换作是陆良御,他会不会像宋暮承一样不再追究一切,过自己的生活呢?
大病初醒的陆良御状态不是很好,伤口的恢复比往日也慢了许多,没有程挽的日子里他就像是坠入了黑暗,想念,发了疯般的想念,想念她温暖的笑,细腻的肌肤和温热的体温,想她夜晚躺在怀里拥抱自己的那双手。
然而这一切都快让陆良御承受不下去,好难熬啊,没有她在的日子里,陆良御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那段最黑暗的时光里,一切都了然无味。
莫流火来床前汇报消息的时候,结果还是一无所获。陆良御知道她肯定还在s市,宋暮承不敢放她去其他地方,所以只能尽所有力量封锁她的消息。
烟灰缸里放满了烟头,护士进来做每日该做的检查不免被屋里的烟呛到,她们想要劝说也不敢,屋里的这位光是靠近都让人觉得压力山大,谁还敢多嘴。
陆良御恢复的慢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像他这么糟蹋身体抽烟这么厉害能早日恢复才怪。
烟早就成为了他身体不可戒掉的一部分,很早之前他就在靠这种味道麻痹自己。
很快,很快他就会再见到她,不用等太久。
平安夜的时候天空再次下起了大雪,宋暮承牵着程挽的手走在街上,在宋暮承强烈要求下程挽最后被裹得厚厚的出了门,他就是担心她冷着。
程挽拉下几乎快要挡住她鼻梁的围巾,呵出白色的气,嘟囔道:“都怪你让我穿这么厚,我都快要走不动了。”
宋暮承宠溺一笑:“走不动我背着你啊。”说着他把她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
夜色的雪景下,一高一低的两个人影互相依偎着,好不甜蜜,养眼的容貌也引得很多人侧目。
李勤宇开着车小心跟在他们身后,丝毫也没打扰到。
路过一家蛋糕店时程挽拉着宋暮承进去,街上的圣诞氛围已经很浓厚,这家店也是。
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蛋糕摆满了柜台,程挽比较喜欢吃甜食两个圆圆的大眼全都留恋在喜欢的蛋糕上,宋暮承看她挑的入迷就问:“喜欢哪个?”
程挽指了指一块沾染了巧克力的小蛋糕,仰起头看他:“这个。”
宋暮承被她的笑有些怔到,有那么一刻他觉得她的笑要比这店里的蛋糕更甜。
他俯下身在她脸颊上轻轻吻了吻,温柔问:“其他的不要吗?”
程挽被他的举动弄得甜蜜又害羞,点了点头:“就这个了。”
她拉着他的手找了个座位坐下,靠着窗户刚好还能欣赏雪景,毕竟这个城市原本是不怎么下雪的,宋暮承说这还是他第一次见s市下这么大的雪。
现在全球气温都不正常,这个雪景也倒是应景了。
服务员把蛋糕摆好,宋暮承点了一杯咖啡,程挽迫不及待吃了一口,意外的口齿间的甜腻让她心底却了一丝不适,有点儿恶心。
她立即起身冲向了卫生间,宋暮承也赶紧跟了过去,一阵干呕后宋暮承轻抚着她的背问:“好些了吗?”
程挽有些难受,宋暮承向服务员要了一杯水给她漱口:“刚刚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程挽撑着洗手台的手有些泛白,她在怕,这种感觉她不陌生。
宋暮承见她神色不对,对上她的眼问:“你怎么了挽挽?”
程挽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朝宋暮承挤出一个笑,还没确定她应该抱有一丝侥幸,说不定是她想错了。
她说:“暮承哥哥,带我去药店买个东西好不好?”
公共洗手间外,程挽进去了大概有两个小时,宋暮承等的有些着急。
里面程挽拿着那根验孕棒发呆了很久,她流不出来一滴眼泪,老天真是在戏耍她,当幸福已经在眼前的时候偏偏要这么戏耍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个孩子她不能要,绝对不能要。
出了洗手间程挽拉着宋暮承的手就要往医院的方向走,宋暮承再蠢这时候也应该猜到发生了什么,想起她刚刚的反应,药店人员的话,什么年纪轻轻就乱来之类的,他能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