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被针对
被卫阳县主骂了一顿之后,又从她那里灰溜溜的出来,白衡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的心情也有些低落,看来已经心里想要迎娶宋枕朝的事情又要往后搁置了,不过无论怎么样,他都一定要娶到宋枕朝,这次被卫阳县主骂了一顿之后就算了,但是他可不会放弃。 他以后一定要向卫阳县主证明,宋枕朝就是那个能和自己并肩而立的那个人,也是那个他要决定过一生的人。
灰溜溜的从卫阳县主那里出来后,白衡颓然的朝着门外走去。
来到自己房间之后,白衡将所有下人遣退,独自一个人坐在凳子上,喝了几口白酒,顿时就有些上头。
他之所以来找自己的娘亲就是因为他以为娘亲疼宠自己,怕是会好说话一点,因而他没有去找自己的祖父,自家祖父是个什么性子自己并非不知道,于家族既无益,怕是只会对自己的爱嗤之以鼻吧,想也知道他更加不会同意自己迎娶宋枕朝,甚至会比自家娘亲的反应更为激烈。
况且现在祖父年事已高,他不能再拿这些繁事去让他分心,否则他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些事情气出身体上的毛病。
喝着喝着,白衡突然将酒杯放在一旁,心里越想越难受。
自家娘亲怎么就会不同意他迎娶宋枕朝呢,本来他还想着在她这里多下点功夫,可是照现在这个情况看来,他心里的计划是要泡汤了。
白衡不禁觉得这件事情有些棘手,尽管他在外界的传言里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可是在家里人的面前,他依旧有些无奈,不说旁的,就是女人似水这一条就够自己手足无措的了,毕竟是生养的母亲,掉几颗眼泪,自己哪里还能说出别的来,他总不可能拿那些去对待外人的手段来对付自己的家里人。
再者,他是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什么样的事情他都见过,更别提大府后院里的那些勾心斗角之事了。
在如今这个情况下,他也不可能强娶宋枕朝,若是这样,受苦的还是宋枕朝,他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在嫁过来之后还要受那些后宅之院事情的烦心。
他只想宋枕朝能安心享福,后宅之事如此黑暗,恐怕这个时候将她娶过来会受委屈,一想到这里,白衡的心都跟着揪疼了。
所以思来想去,白衡便想着将这件事先放一放,因为这件事没有办成,他也没有告诉宋枕朝,他不想自己没有解决这件事情,告诉宋枕朝也只会平添烦恼。
宋府。
因为今日无聊,宋枕朝闲来无事在花园里坐着,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看着空青和赤药专门为她淘来的有趣的话本。
正在看的尽兴,空青突然来到自己面前,说到,“小姐,门外有个人请求见您,她说是卫阳县主让来的!”
“卫阳县主?!”
宋枕朝皱着眉头喃喃自语,这不就是白衡的母亲,奇怪,她记得之前这个卫阳县主就不是特别待见自己,两个人也根本就没有见过面,她怎么会派人来找自己呢。
“小姐,见吗?”
空青看宋枕朝发呆,在一旁提醒到。
宋枕朝回过神,点了点头,说到,“让她进来吧!”
“是!”
得到允许,空青退了下去。
不大会后,空青领着那个丫鬟走了过来,空青退到一边,丫鬟走到宋枕朝面前,低着头说到,“宋小姐,县主想邀您过去一趟!”
宋枕朝放下话本,看着那个丫鬟,说到,“敢问一句,县主可有说是何事!”
丫鬟摇摇头,“女婢不知,还请小姐跟女婢走一趟。”
宋枕朝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毕竟是白衡的母亲,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站起身,宋枕朝领着空青跟着丫鬟出了府。
门口已经有马车在那里等着了,宋枕朝坐上马车,一路行驶,来到了卫阳县主的府里。
宋枕朝从马车上下来,继续跟着那个丫鬟走着,丫鬟带着她走走绕绕,穿过了几条石子路,半晌,才停了下来,面前是一扇圆形拱门。
丫鬟扭头,说到,“就是这里。”
宋枕朝点点头,继续往前走,这时身后又传来了丫鬟的声音,“宋小姐且慢,县主说只让宋小姐一个人过去。”
空青刚想说话,宋枕朝连忙摆摆手,说到,“罢了!”
说罢转过身,独自一人朝着那扇门走去。
卫阳县主正在石凳上坐着,周围没有一个人,宋枕朝只感觉自己的眼皮轻轻一跳。
抬眸的瞬间,卫阳县主看到她,声音淡淡的说道:“坐吧。”
宋枕朝缓缓的朝着她走过去,恭敬的行了个礼,“参见县主!”
“我儿不在这里,你不用装模做样了!”
让宋枕朝没想到的是,卫阳县主居然张口就是这样的话。
宋枕朝一愣,也没有坐下的意思了,莫名其妙的问到,“县主娘娘这是何意?”
卫阳县主冷哼一声,看着宋枕朝的目光满是轻蔑与不屑,“若不是你强让我儿娶你,好端端的他怎么会巴巴的跑过来说这些,要我看你也是个有手段的狐媚子,能引得我儿如此,倒也不简单,但你如意算盘打错了地儿,若要攀高枝,也得瞧瞧我是不是愿意不是。”
通过这一段话,宋枕朝也猜到了大概,虽说是因自己而起,但这卫阳县主的话实在是让她喜欢不起来,她宋枕朝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怒气值顿时蹭蹭的往上冒,她站直身子,不卑不亢的说道:“县主此言差矣,侯爷天资聪颖,八岁便文武双全震惊朝野,您如今说这话,怕是有些看低了侯爷,侯爷少年风流鲜衣怒马,整个帝京的贵女个个心之所向,但甲之蜜糖乙之砒霜,还望县主三思再言。”
“你……”
卫阳县主手指颤抖着指着宋枕朝,胸口里憋着一口气,这个宋枕朝,句句话里藏着刀子,却是不动声色的将自己骂了个底朝天,想自己何时受过这种委屈,一时气血上涌,顿时失了态。
“宋枕朝,这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你一口一个心之所向,真是不知羞耻,你这种教养,你的父母怎么教导你的。”
宋枕朝站在卫阳县主面前,整个气势高了她一截,卫阳县主的话让她更为愤怒,祸不及家人,责骂也不该带上自己双亲。
她冷哼一声,声音坚定,“好一个长辈,卫阳县主您一口一个不知羞耻,那您呢,以自己的主见操控着自己的儿子,您又是怎么做父母的,您知道侯爷心里是怎么想的吗,若是您今天把我叫来就是说这些的,那怒不奉陪,还有,您不想让侯爷接触我,这与我说不着,毕竟是侯爷自己的事,臣女还有事,先行告退。”
丢下这段话,宋枕朝懒得去看面前的女人,直接离开,守在门口的空青看到她怒气冲冲的出来,有些莫名其妙,连忙跟了上去。
“这个宋枕朝,来人,去把白衡给我叫过来!”
卫阳县主一肚子怒火,顿时对宋枕朝的印象更加不好了,只觉得她是一个不懂孝道牙尖嘴利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