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节霸王现身
新年刚过北侧就传来最新战报,匈奴南庭朵尔哈单于集结各部围攻单于庭,在北侧草原大夏高祖呼若兰单于陷入众部落众邦属国群起而攻之的局面,战事在草原各处频繁打响,双方陷入胶着状的持久战!
在内史驻扎的韩诚,为了追击逃离咸阳的呼若兰旧部,派人北上追击,一路占领上郡、北地郡、河东郡、上党郡和河内郡。这样一来,困守在陈郡、泗水郡和九江郡一带的楚王乌力罕,便彻底的被切断了与北庭的联系,成为一条被困羊圈里的恶狼。
大汉建元四年五月,扶余王子**因与其他王子不和,逃离扶余国到卒本扶余建立高句丽,双方陷入内战打得十分火热!为了对付北庭匈奴,鲜卑人和乌恒人南下,兵伐渤海周边各地,彻底的斩断了楚王乌力罕的北退之路。
苦匈奴已久的旧秦后人终于看到了希望,胶东郡在郡守的带领下第一个揭竿而起,随后其他各郡纷纷反叛,掀开了中原大地轰轰烈烈的共同反击匈奴人的战争。然而各义军首领纷纷占地称王,先后建立了燕、齐、鲁、赵、中山、卫、曹、吴等几十个诸侯国,最的诸侯国竟然只有一个县城。
人人心中都有一个皇帝梦,逮到时机便毫不犹豫的出手,中原被几十个诸侯分食,一时间你攻我伐打的难分难解,天下大乱,万民苦不堪言!
大汉坐镇庸州偏安西部,暂时没有卷入到这场纷争,乘机继续储蓄势力静观其变!
东方诸侯多半来自普通百姓,亦闹出了不少的笑话,朝堂时群臣常谈此事以为乐。
这天早朝时,有大臣笑着道:“渤海胶东境内出了个陈耳,领村中百余壮年占一村之地称王,号耳国!这陈耳闹出天大之笑话,午时刚称帝,午后便于村中广罗宠妃,其悍妻甚是恼怒,于半夜持刀将陈耳与几名女子一起斩杀在床。随后耳国之人一哄而散,继续回家种田!”
众臣听完一起乐呵呵的笑个不停,可他的这个故事提到了丈夫出轨,弄得我心里一慌,忍不住侧头看了看一旁不出声的萧晴。
萧晴也微微看了一下我,依旧什么也没,只是微微低下头。
这时王柘也笑着道:“老臣亦知另一则笑谈,胶州有个鲁国,命人将一卷锦绸塞于鹿嘴!随后鲁国公命人立刻宰杀此鹿,从鹿肚中取出锦绸,上面写道:鲁公当为天子,西汉刘氏当为辅,中原各诸侯需俯首来朝!”
群臣听完后,一起哈哈的大笑起来,众人愉悦朝堂上欢闹至极。
随后其他大臣又了几个很搞笑的诸侯滑稽之事迹,待众人稍做安息时,萧晴出列道:“陛下,会稽出了个项氏儿郎,名曰武,此人力大无穷,可只手举鼎。更甚者,此项武用兵如神,仅用两百骑便击败东越国的一万大军,东越国竟一战被灭,各地尽归项武所有!”
……,举鼎?项武?如此字眼一下就牵动了我敏锐的神经,我立刻问道:“此人可曾称王?今在何处?”
萧晴拱手回答道:“项武只举一支义军,至今尚未称王!不过此人志向远大,那乌力罕乃假楚王,发誓定要取而代之,做真正的西楚霸王!此人行军迅速,常东奔西走,尚不知其今所在!”
…………
又来一个西楚霸王,难道这个才是要和我大汉征战两年之久的当今项羽?他才是真正的西楚霸王?
王柘笑呵呵的道:“此乃匹夫之勇也,张狂之人口出狂言罢了,不足畏惧,陛下不用理会此人!”
“报……!”,殿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急报,士兵气喘吁吁的奔进大殿,单膝跪地禀报到:“启奏陛下,东有义军攻打衡山郡楚军,因粮草不足入我南郡借粮!此人性格暴躁,三言两语不合便扫我大汉营帐夺我大汉军粮,随后扬长而去。走时留话:先借西汉粮草些许,来日定当奉还!”
……,王柘笑呵呵道:“老夫就,此人粗俗乃一莽夫也,难以成大事,随他而去便是!”
……,我咳嗽了一声,仰头靠在龙椅上独自思考起来。
萧晴则继续追问道:“此人乃会稽人士,怎会突然来到衡山郡攻打楚军?”
士兵回答着:“传闻此项武乃天降之战神也,闽中、庐江、郑郡、九江郡皆为其所夺取,随后又神速赶至衡山郡!照此来看,那衡山郡不日也将落入项武之手!”
东方各诸侯相互征伐,或攻打匈奴楚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可从来还没有哪个诸侯会在一夜之间变得这么壮大,看来那项武还真是有项羽之雄风,此人绝对不能忽视。
百里叔张涵较为谨慎,他出列道:“陛下,此人如此神勇,在顷刻间便坐拥五郡之地,其势之大不可觑也!臣以为,我大汉当委派大将驻守南郡,以防不测,南阳有南阳候驻守暂可不用多虑!”
王柘出来笑呵呵的道:“内史大人何故如此惊慌,那项武不过是一介武夫,此人至今亦未敢称王,何足挂齿!”
众臣听完皆笑,弄得张涵只得尴尬的行礼回到了队列!
我猛的甩袖起身,大声的命令道:“蒙甲将军听命,朕命你领骑兵三万赶赴南郡,绕行庐江郡北上夺取九江,断项武大军退路!朕要亲领大军赶赴南郡讨伐项武,不灭此人誓不回头!”
这个命令来的太突然了,就连蒙甲也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群臣大惊,朝堂里爆发出一阵激烈的讨论。萧晴立刻出列阻止道:“陛下,项武乃乱贼一个,陛下何以如此兴师动众!若陛下真想除此人,可委派其他大将前去征剿便可,何需御驾亲征,此事万万不可!”
我笑了笑道:“左丞相尚且不知,此人亦有天命之象,当有两载帝王之命,他日必是我大汉之劲敌!其羽翼今时尚未丰满,当早图灭之,不然天下之民将为此多苦数年,我大汉也会因此而受到拖累!左丞相当知,朕可是通晓八卦术之奥秘,何人是帝何人是臣,朕一算便知晓!”
萧晴听完愣得张大了嘴,显然她觉得这很不可思议,那项武分明就是不值一提,眼下当防守北庭,而不该让大汉置身于东侧乱世之争。
萧晴随后又道:“陛下乃我大汉之主,不容有半分闪失,怎可因一贼之强便亲征御敌,这天下之战多如牛毛,莫非陛下皆要亲领大军征讨?”
……,萧晴今天好强势啊,打死就是不同意我亲征,估计是担心我会出现意外吧。女人啊女人,哎!
就在我还不知道该如何服萧晴时,旁边的吕昭君也随后开口道:“陛下,左丞相所言甚是!我大汉将才济济,那项武不过一介武夫,陛下何必亲自上阵!我大汉皇儿还不足周岁,陛下当多陪皇儿以显父爱,此时不宜离庸州呀陛下!”
……,好吧,那边萧晴讲道理,你这里跟我打亲情牌,莫非真要等到项武的楚军大兵压境时,你们才一个个的开始后悔?
不行,我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我能提前阻止的,必须将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
我从来没有表现得很倔犟,但这次我撕开了我伪善的外面,露出我性格的本来面目!我起身对着吕昭君大声责骂道:“妇人之仁!朕早有明言,大汉之江山乃万民之江山,大汉之千秋功业岂能儿戏!”
吕昭君这还是头一次被我斥责,她很是难过的低下了头,然后起身跪在我跟前道:“陛下息怒,臣妾...臣妾只是担心陛下安危,故而才如此一!臣妾知错,还望陛下三思!”
我甩袖走下台阶,来到萧晴跟前,也责备着她:“养虎为患之道理,左丞相莫非不知?此项武既然可以在一夜之间坐拥五郡,他日此人必可以横扫中原,成就他一世威名!到那时,我大汉只得全力与其抗争,又何来闲暇去对付匈奴北庭?若是北庭举兵压境,我大汉岂不要亡国也?左丞相乃我大汉之栋梁,理当为江山社稷着想,顾全大局!今日左丞相怎会心存侥幸,对那项武如此掉以轻心?”
萧晴也是头一次被我在朝堂上如此责备,她眼眶有些微微湿润,但却依旧开口反驳道:“臣以为,陛下当坐镇庸州,稳定大汉朝野!征战之事乃为将职责,怎可由陛下每每亲自操劳,臣不赞同此举!”
……,你固执了是吧?我冷笑道:“朕虽领政治国有所建树,但是朕亦是马背上之帝王!我大汉有今日之势,一半皆是朕与诸将于战场上打出来的!大汉要强需文武兼备,光治国无武威,便是那贼人项武亦敢来我大汉军中强行夺粮!朕要亲征,便是向天下表明,凡犯我大汉国威者,必诛之!”
我完后,群臣一起拱手呼唤道:“吾皇威武!”
萧晴看了看我,显得很是不能理解,但看到群臣皆拜,她也只得含泪拱手行礼,然后低着头缓缓的道:“陛下圣明,臣无异议!”
见萧晴终于同意,我便继续下令道:“镇国将军领万骑兵先行出发,朕之大军随后便到,不得有误!”
蒙甲出列拱手道:“末将领命!”
随后我立刻宣布亲征项武,由蒙太后代为听政,群臣辅佐,随后便挥手退朝!
我的愤怒没能压住我强势的一面,出了大殿后,我立刻吩咐叫萧晴叫了过来!
在一个庭房里,我命人在外把守,与萧晴单独坐在里面话!
但我没开口,只是愤怒的坐在桌旁静静的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