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谁先将对手的血量完全扣除,谁就赢,对吧?”
源赖悠如此确认道。
很简洁明了的游戏规则,也很简单的游戏方式,听起来完全不难,难得是算计人心,猜测面前的人会在什么位置扔下代表着他性命的手牌。
“一局定胜负?”源赖悠持起放在桌面上的手牌,在手里掂了掂,虽然是用异能搞出来的制品,却很有质感,是金属的,握在手里冰冰凉凉,用力一捏,边缘的锋利处几乎能划破人的手。
“我对这个游戏很熟练了,一局怕是有点欺负你,三局两胜怎么样?”男人对这个游戏表现出了绝对的自信。
“好啊。”既然男人这么的客气,那源赖悠也绝对不会拒绝,这无疑给他提供了更多的容错空间。
“那我先?”
源赖悠双指持起手中的金属手牌,立刻就想将牌放到某个位置上。
抢占先机只是因为源赖悠想试探着看看,对面那个人能不能精准猜到他的想法,刚开始的时候是不是输了其实无所谓,一局四十的血量就算两把下来他也还有富裕,可以先随便玩玩。
能一击必杀也很好,不能也没关系,现在试错的成本非常低。
第一局,第一个位置上,双方都没有一点动静。
既然这样,那源赖悠也不是打得激进一点,反正他本来也就不是什么保守的人。
源赖悠在第二个位置上,悄悄放下了那张代表着他生命的手牌,而对方仍旧不为所动。
既然这样的话,源赖悠笃定他会在第六、或者第七个位置查杀,中位数是最保守,也是利于观望的位置。
果不其然,在第七个位置时,男人果断的选择了掀开挡在两人之间的隔板,原本胸有成竹的笑容猛的一顿。
刚开局,他就出师不利,率先失去了五格血量。
为了在下一把将失去的先机占据回来,下一把他不得不选择激进的选择。
第二个回合,正是男人选择先出牌,他在第一个位置,就悄声将手牌放下了。
两人之间虽然看不到对方的动作,但是在外人眼里却是一览无余,这也就给了他们更好的机会去观察那个共同的敌人,越在后面进行游戏就越有利,这并不是没有道理。
源赖悠很清楚越靠近后面,攻方持有手牌的风险也就越大,但与之相应的,要是对面的人没有放下手牌,他在前面的任何一个位置猜错都要扣除全位置的血量。
可对面的男人会愿意抗压吗?
源赖悠不见得。
都说了,他向来是个激进派。
想利用防守端相对保守的心理,尽早扩大血量优势?
源赖悠又怎么可能会给他这个机会?
“查杀!”
第二个回合,第一个位置,源赖悠就直接选择了查杀。
要是选错了,也就大不了比他多失去七点血量,这并不算少,但也不是追不回来。
游戏,风险不大一点,又怎么会有乐趣呢!
男人的面色瞬间骤变,他原以为源赖悠就算再喜欢立刻结束游戏,也不会在风险最大的一号位置选择查杀,面上的从容已经开始端不住了,男人完全正色了起来,再也不复刚才游刃有余的样子。
“有趣!”
后面的森鸥外看着眼前的对局,虽然不知道源赖悠到底哪里来的依仗,面前的对局确实精彩得让人沉迷。
要是让他上的话,他绝对不会有着这样的举措。
他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老师的三刻构想,港/黑的责任,全是他身上的担子,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出这样的举措。
太夸张了,源赖悠自己身上的东西也不少,难不成他和太宰治一样,对这些都不在意。
尤其是对面还是游戏的老手,一次两次还好,接下来男人绝对不会轻易让源赖悠如愿。
“赢了两局?”
太宰治从对面的言语中不难猜出现场的局势,源赖悠能先手占据优势也在意料之内,只不过这样的打法,一旦尝到甜头,后期也很容易就会失去理智。
得到中原中也的肯定之后,太宰治在电话那头轻啧了一声,嘱咐了中也一句:“我看不太到你们那边的情况,反正你注意着点,别让他玩上头。”
在源赖悠能保持正常对局的情况下,想赢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那个人很难说会不会在后面搞一些莫名其妙的操作,将大好的形势付出东流,然后面临将要玩脱的局势。
源赖悠很喜欢打逆风局,觉得这样很有成就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坏毛病。
第三局很快开始,轮到了源赖悠作为攻方。
这一把,源赖悠还是很激进,只不过换了个方式,一直将手牌捏到了倒数第二个位置,也没有将其放下。
同样的,男人也一直没有查杀他。
两个人的压力同时暴增,对局看得就连场外的人都为他们捏了一把汗。
只不过男人输在了一件事上,源赖悠从来不吃压力。
而且他也有不吃压力的资本,源赖悠现在的血量可比男人多太多了。就算他将手牌一直捏到最后,对方有胆子不博弈的话,他最多也就和现在男人的血量一样。
源赖悠捂住了嘴,轻笑了一声,就是不知道对面的人敢不敢赌了。
源赖悠虽然隐藏了自己笑的表情,但是声音却没有丝毫隐藏,那不大不小的笑声足够传遍这个虚假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