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美艳不可方物
刘狗娃听到了些轻微的脚步声,远远传来,不禁出言阻住了那小师妹的说话。
只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来到了这屋前才停止,略停顿了一下,又走进屋子来,一人埋怨道:“竹竿头真是的,凶手杀了人,还会傻呆在原地吗?还会回来么?俺看他早就远走高飞,逃之夭夭了,还让咱们哥俩白跑了一趟。”
“谁说不是呢,他忒大的疑心,凶手杀了人不走,等着咱抓么,可说起来,咱们三哥也真够倒霉,糊里糊涂的,死了个不明不白,不知那女的是什么来路,怎么便被人救走了呢,真是太可惜了。”另一个人接话道。
“有什么可惜的,管她什么来路,反正三哥的死,跟她脱不了关系,等大哥二哥回来,咱们再找她算账。”先前说话的那人狠狠的说道。
“不可惜?你看那小娘儿,肤润肌腻,明眸细眉,樱桃小口儿,要是被俺香一口,不知要多销魂了。”
小师妹在地窖里,听到了那后面说话那人的轻薄话,不禁凝眉怒目,银牙暗咬,恨不能一剑割了他舌头。
刘狗娃怕她忍不住,一时冲动,暴露了两人行藏,不禁暗扯了一下她衣襟,示意她克制。
只听先说话的那人轻声喝斥道:“瘦猴,老子看你是嫌命长了,这种时侯,还想着这种事,你看看三哥的下场,便知道了,要是当时换作是你,你早死翘翘了。”
“细眼哥,别生气,俺只不过是过过嘴瘾罢了,哪敢那般异想天开。”被喝斥的瘦猴忙赔笑道,接着又转移话题问道:“是了,你说大哥二哥什么时候会回来呢,如今三哥死了,咱们山寨这次总的来说都是亏了,要不是那史将军让大哥二哥亲自出发,要抓个什么傻子的,也不会让三哥死的不明不白的了。”
“你懂些什么呢!”那叫做细眼的又喝斥道,随后又降下了些声气说道:“不是俺说你,瘦猴,做人要有点眼色,那史将军答应了,只要抓到了那个傻子,便会给咱们山寨八十匹好马,比上次整整多了一半啊,咱们大哥也是为了咱们好啊,只要有了这些好马,咱又可以多招点人手了,到时,山寨人才济济了,便是到虞城县抢她妈的十天八天,也是眨眼功夫的事情了,甚至更远些都可以,到时金山银山还不是随你堆。”
那叫瘦猴的忙连声称是,过了一会又问道:“细眼哥,你说这史将军下这么大本钱,抓一个傻不拉叽的傻子干什么呢?”
“谁知道呢,管他奶奶的,只要他肯给钱给马便行了。”那细眼说道。
“那咱们大哥何必每个月都给他上纳钱财,俺想想便觉得亏,那些都是咱们弟兄辛辛苦苦抢来的,如今他又还了回来,简直多此一举。”瘦猴忿忿的说道。
“俺说你又不懂了吧,咱大哥那叫知恩图报,作一个表态,当初史将军在宋城平叛的时候,抓到了大哥,本来是可以问斩的,但他却又私放了大哥,让大哥带着人手,来到了这螃蟹山落脚,才会有了今天这局面。”那细眼分说道。
“那当时史将军为何要放了咱们大哥啊?”那瘦猴有些不解的问道。
“因为他要利用咱们大哥啊,你别看史将军表面粗粗鲁鲁的,他的心思可细腻着呢,当初宋城平定后,他为了能永久留在宋城这商业繁华之地,独占通济渠这咽喉要道,便要留着咱们在宋州,时不时的闹上一闹,好让他有借口,留在宋州平乱剿匪,怎知人算不如天算,朝廷却派了个郝东卿来,鸠占鹊巢,占了他的节度使位置,他心下恼怒,又要借助咱们山寨的力量,来扳倒郝东卿,才会私下划拨给咱们军马,让咱们发展壮大。”
“怪不得,咱们上次差点便要杀上州城去了,原来是大哥接到了史将军的命令,好在郝东卿死的早,要不咱们也到州城里抢她娘的一抢。”瘦猴知道了自己大哥和史卫义的底细后,不禁嘿嘿的说道。
“如今,宋州由史将军全盘接管,咱们也不能太放肆了,别老想着劫宋州城,大哥以后往州府送的银子还会更多呢。”细眼教训瘦猴道。
“史将军不是要咱们闹一闹么,怎么又要收敛了,还有咱们大哥为何要多送银子给他啊?”瘦猴不解的问道。
“又不懂了吧,咱们要是闹得太厉害,那不就显得史将军太无能了,那朝廷还不赶快换人,史将军还能待在宋城吗?再说,咱们在宋城劫掠,多送些银子给他,他有了份数,以后他也不会限制咱们的发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细眼见那瘦猴有些蠢,什么都要问自己,不禁有些得意洋洋的说道。
那细眼说完,便踱着步,在屋子四处转转看看,随后说道:“走吧,看来咱们兄弟真是白来一趟了。”
于是,刘狗娃便听到那两个山匪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一会便消失不见了。
刘狗娃估计,折返的这两人走后,便真不会有人来了,刚想打开窖板,上去查看外面的情况,却又听到一阵马蹄声,自远处疾驰而来,震得地窖咚咚作响。
刘狗娃还以为那些山匪不死心,又杀个回马枪,来个枪叠枪,不禁缩在地窖口,凝神细听。
那马蹄声来到屋门前,便戛然而止,只听一人下了马,说道:“大师兄,小师妹便在这里了,咦,小师妹她们人呢?桑师姐!桑师姐!”
刘狗娃听得真真实实,这声音便是那薛女侠的,原来是薛女侠带着大师兄他们,转了回来,见屋里一阵凌乱,不见了桑师姐和小师妹,不禁有些焦急的大声呼喊。
地窖里的小师妹,也听见了她的薛师姐和大师兄他们回来了,心里不禁很是欢喜,喜形于色下,听到那薛女侠的呼喊,便想大声应呼。
刘狗娃见状,慌忙捂住了她的嘴,轻声耳语道:“别喊,你想俺死在这里啊。”
小师妹突然被刘狗娃捂住了嘴,不禁用力挣扎,怎奈自己有病,混身无力,兼刘狗娃生死关头,死命捂住了她的嘴,令她动弹不得,最后只好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只是睁着一双略显慌张的美眸,死死的盯着刘狗娃。
刘狗娃见她不再挣扎,便稍稍把手松了一些,细声说道:“不要出声,被你大师兄听见了,那俺还有活路么?只要你不要乱动,俺也不会伤害你的。”
大师兄他们在屋内床前,也发现了斑斑血迹,都担心自己小师妹出事了,众师兄弟不禁都分散到附近,去寻找自己的小师妹,相约半个时辰后,又回到这屋里汇合。
眼见自己敬重的大师兄,便在眼前,为了寻找自己,又渐渐远去,自己苦于被刘狗娃控制,想喊又喊不出声来,摆脱不得,想到自己这一整天,都被人欺辱欺凌,万般委屈从中来,小师妹不禁两眼润红,可怜兮兮的流出了眼泪来。
看着这小师妹泪眼婆娑,哭的梨花带雨,粉嫩的脸上都被打湿了,美艳不可方物,刘狗娃心中不禁怜惜,情不住禁的在她的眼上轻吻了一口,柔声说道:“只要你不出声,俺便放了你,如何?”
只见小师妹恨恨的看了刘狗娃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刘狗娃只好放开捂住她的手,小师妹被放开之后,双眼红红的,流着小泪,轻轻的啜泣,也喃喃的说道:“奴家要杀了你,奴家一定要杀了你,你这个淫贼。”
刘狗娃被小师妹当面骂着淫贼,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有些尴尬,手足无措,不禁说道:“俺到上面去看看,看看他们走了没有。”说完,便打开地窖盖板,走了出去。
屋内已是一片狼藉,屋门敞开,门外早没有了其他人的踪影。刘狗娃又回到地窖,对那小师妹说道:“你身子不好,便先一个人待在这里吧,等会你的师兄师姐们回来,你那时再出去也不迟,俺如今可得逃命去了。”
但那小师妹对刘狗娃不闻不问,只是恨恨的喃喃着要杀了刘狗娃,刘狗娃只得依依不舍的看了她一眼,才从地窖口出去,重新封住了地窖口后,便顺着芦苇荡里芦苇密集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