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压寨夫人
待薛夏二女侠离去后,桑女侠才转回屋内,叫来屋主人,哚的一声,丢了块银饼在桌上,吩咐屋主人准备些饭食,屋主人是个老穷苦人家,哪见过什么银子,现在见到桑女侠随手扔下的这么大一坨银子,不禁受宠若惊,看着银子,眼都直了,抖着手想拿又不敢拿,为难的说道:“女侠,家里没没米了,都被山匪抢光了。”
“什么,没米了,那你家人都吃什么?”桑女侠听说没吃的,不禁有些气呼呼的问道。
“哪还有什么家人哦,全都死了。”那老屋主略为伤感的回答道。
“这是怎么回事啊?”桑女侠听说,老屋主的家人全都死了,好奇的疑问道。
“大儿子当兵死了,二儿子被山匪杀了,小女儿和媳妇也被山匪祸害,投河自尽了,如今只剩下小老儿一个孤苦人了,天天和村里的人,到芦苇荡里挖些芦芽果腹维生。”屋主人揉了揉老眼,垂泪道。
“这附近有很多山匪么?”桑女侠又继续问道。
“多是不多,只有百十来人,但这些天杀的个个凶狠残***淫掳掠,无恶不作,逢人便抢,反抗便杀,已经被祸害了附近村里不少人了。”屋主人恨恨的说道。
“老人家,那这帮山匪老巢在哪啊,他们经常到你们村子里来抢东西么?”略沉寂了一会,只听桑女侠有些感兴趣的问道。
刘狗娃听说这些山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也是愤恨不已,见桑女侠打探这些山匪这么清楚,肯定是她侠义心起,又要仗义除恶了,不禁对她肃然起敬,果然是名副其实的侠女。
“他们便盘踞在芦苇荡东边的螃蟹山上,那山便如一只巨大的螃蟹,趴在水荡边上,山上山高林密,四通八达,这些天杀的便四处出没,抢劫附近的乡亲邻里,咱村前几天刚被抢了一次,这个月应该不会再来了,他们一般一个月到一个村子抢一次,轮着抢。”屋主人答道。
“哦,知道了,老人家,难道这十两银子,在村附近不能买点其它吃的?”桑女侠整整一天没吃东西了,实在饿了,不禁敷衍的哦了一声,放下山匪的事,接着问道。
“有银子也买不到吃的了,村里可吃的,都让他们这些该死的抢走了。”屋主人无奈的说道。
“那好,老人家,请你帮奴家看顾奴的同伴一会,先给她烧些热水吧,奴家到村外去寻些吃的。”桑女侠对屋主人说道。
待屋主人应承后,桑女侠手提了长剑,便出门取了马,骑着马向村外而去了。
那屋主人见桑女侠走远,便也吭吭当当的忙碌着,在一间小屋里,给小师妹生火烧开水。
刘狗娃待在水里,被冻得脸色发青,早就盼着她们快些离去了。现在桑女侠找吃的去了,只剩下一个软弱无力的病猫小师妹,自己便可以趁机溜走了。
刘狗娃强忍着,在水里再缩了一会,闻着桑女侠的马蹄声渐渐消失后,实在受不了了,便不管不顾的,从水里潜了出来,轻声翻窗进屋子,想找寻些这屋主人的衣服,替换身上的湿衣服,以免受凉感冒了。
刘狗娃从窗户跳进屋内,地下传来咚的一声,差点把刘狗娃吓傻了,估计是这些农户以前为了防山贼打劫,在地下挖有藏粮食的地窖之类的,受到震动,便发出沉闷的声响。
好在那声音不是太响,那老屋主年老体衰,有些耳聋,还专注在土台上吹火,没有注意到房内的情况。
小师妹则盖着一席烂旧粗被,已经迷迷糊糊的,在一张旧木床上睡着了。
刘狗娃在房内找来找去,也没发现有什么衣服之类的,只有一条老旧的亵裤挂在柴垛上晾干。
这家人实在太穷了,老屋主除了一身衣服穿在自己身上,便只剩这条亵裤了,便连农耕的犁具也是破烂的,没有修补,锈迹斑斑。
屋里一点值钱的物件都没有,刘狗娃想不通,那些山贼是不是脑子有病,下山来劫个毛啊,还每个月来劫一次,可以想象他们,在这样一穷二白的屋里翻找东西,儿戏般的,密密来来去去的样子,想想便觉得很滑稽,这不是闲的蛋痛么。
刘狗娃并没有拿柴垛上的那条亵衣,穿到自己身上,心中有愧啊,刘狗娃打算到村里别家去找找。
可是,这时只听见门外隆隆声,如滚雷般传来,刘狗娃以为薛夏女侠带人回来了,再穿窗回到水里已是来不及了,房中只有挂亵裤的柴垛勉强可以躲人,其他地方都是一览无余。
刘狗娃来不及多想,马上钻进柴垛,在里面打了个洞藏身,刚藏好身,隆隆的马蹄声,便到了屋子门外。
小师妹本在屋里沉睡,却被这滚雷般的马蹄声瞬间惊醒,不知发生了何事,睁着一双惺忪的眼睛,一副迷迷茫茫的样子。
老屋主听到马蹄声,也从灶房冲出门外,看到外面的一大群人后,慌慌张张的大叫一声:“山匪啊!”
“你这老东西还没死啊,瞎嚷嚷什么,叫你女儿出来迎接弟兄们么,哈哈。”门外当头一名山匪高踞马上,见到慌慌张张的老屋主,不禁立刻哈哈的取笑道。
“你……”老屋主闻言,不禁气得语噎。
“你什么你,老实说,你那女儿白嫩嫩的,滋味还真不错,可你那小媳妇儿,则太老了,咱老二嚼不动,赏给弟兄们了,一人一口,还喷喷香的,哈哈。”门外那名山匪见老屋主语噎,不禁继续取笑道,引起了门外的众山匪的哄然大笑。
“老…老儿,跟跟你们拼了。”门外,老屋主又慌张又害怕,被众山匪取笑得无地自容,不禁颤巍巍的,亡命冲到那山匪头子的马下,要奋力拽他下来。
“哈哈,简直是不自量力,不知死活的东西。”那山匪头子哈哈笑道,并在马上一脚把老屋主踹倒在地上,爬也爬不起来。
“三哥,三哥,杀了他,杀了他,杀了这老不死的。”众山匪见状,不禁大声起哄道,喝喝助威,响彻整个芦苇荡。
那叫三哥的匪头却伸手示意众匪稍安勿躁,等众声渐渐稀疏,叫三哥的土匪头子盯着老屋主问道:“听说,你这里来了几个小娘们,还挺漂亮的?”
“不,不,你们这些天杀的狗贼,糟蹋的人还不够多么……”老屋主惊惶的大声喊叫道,又想来跟那叫三哥的匪头拼命,却被那叫三哥的匪头一刀砍在背上,倒在地上抽搐不已。
那三哥向地上抽搐的老屋主啐了一口,不屑的说道:“老不死的,问你话偏不答,却还要找死,老子成全你。”
随后,那三哥看也不看地上老屋主一眼,向众山匪一挥手,说道:“众兄弟随俺下马,进去看看这小娘们是如何的漂亮法。”
众山匪哄然应喏,纷纷下马,随那三哥走进屋子,来到小师妹的床前,小师妹听到外面的喊叫声,早已抱剑坐在床上了,脸色带着病态的潮红,愤怒的盯着这帮涌进来的山匪。
看到小师妹横眉怒目的美人姿态,犹如空谷雨后的山桃,艳丽无比,又带着狂野不羁的气质,众山匪不禁看呆了,顿时鸦雀无声,都纷纷贪婪的盯着小师妹细看,一眼不眨,好像眨了眼,会让自己后悔一辈子似的。
被这么多如苍蝇般的人,色眯眯的盯着看,小师妹却是愤怒无比,举起手中的利剑,便向众匪眼中刺来,可是刺出来的剑,轻飘飘的,软弱无力,还没刺到众匪眼前,剑势便尽了。
看到小师妹的剑软软的垂了下去,叫三哥的匪头收回了目光,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哈哈大笑道:“你们看,美人生气啦,生气啦,哈哈。”
众山匪闻言,不禁也纷纷收回了贪婪的目光,呵呵连声的,在一旁陪笑。
其中一名山匪提议道:“三哥,不如把她掳上山寨,给你做压寨夫人,如何?”
众山匪顿时又纷纷叫好,却见那三哥色眯眯的看着小师妹,垂涎欲滴,头也不回的说道:“老子一刻也等不及啦,你们都出去!”说着,向身后众山匪挥了挥手,示意众山匪全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