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4章火门
沆瀣一气,这哪是什么修仙之宗门,根本就是一个败类***之所。
极品法器北凝涵手中虽然只有一件,但他本着宁缺毋滥的性格,对此物不屑一顾。
随着境界不断的提高,也渐渐感到了下品洗髓丹对他来说已经没多大的作用,中品洗髓丹的药效也在慢慢的降低,只有上品洗髓丹的服用,药劲蓬勃而发,十分强劲。他打算在暗中积累上品丹,到炼气八层时,全都服用上品丹,悄悄的将下品凡与中品丹慢慢的出货,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孙殿成也曾凑齐过凝霜丹的材料,想炼成一炉凝霜丹,用来换取更多的天材地宝用于修炼。但是,还没炼到一半,就把整炉丹药焚毁,根本无法炼制成功。而十大奇丹中排名靠前的镇魂丹,可想而知更是难以炼制,连这等奇丹都能炼制出来,不得不佩服对方的炼丹技艺的确是神乎其技。
其次,金丹期最难的,也是最为关键的那就是心魔劫。
只是粗略看了看,北凝涵便走出散修区,来到坊市右侧的店铺门口,挑了一家最大的店铺,名叫“万宝阁”,迈步走了进去。
北凝涵轻轻一拂,便将它带起,笑道:“咱们不过是萍水相逢,施以援手本是常理,不必如此。”
北凝涵讶然道:“你说灵儿炼出了上品洗髓丹?看来这丫头对炼丹甚有天赋,进步着实很快。”
北凝涵面色沉稳,此行很是紧要,直接关系到结丹的大事,不得不严阵以待。
说完,便向进来的入口处狂奔。
“轰……”连续的轰鸣声不断响起,夹着花娇娇的笑声,道:“凭火云弹就想对付我的癸水弹,快别做梦……什么!这、这么可能!”
“双修道侣?什么东西?”两个孩子当然不会知道什么叫双修道侣,北凝涵也从未给他们提起过。
北凝涵重新来到摊子上,低声道:“说说吧,有什么条件。”
“师父,你醒醒,快醒醒……”杨诗筠和杨洪在旁边不住摇晃着他的身躯,两人的泪水都止不住的落下。
北凝涵和林依相视一笑,同时摇了摇头,也对小白的兴奋感到快乐与无奈。孩童的天真无邪,在小白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曾经的那份童真早就离他们远去,永远地深深埋藏心里的最深处,就连梦中都不会轻易见到。此时此刻伴随着他们的,只有无尽的修炼与无情的杀戮。
可就是这样,它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丝疯狂的意味,死死吸吮着黑龙身上的龙魂之力。
段富成和乌风言二人也不甘落后,手中的法宝一挥,数千枚寒冰箭凝起,向碎石中狂砸而去。
当北凝涵来到演武场时,看到一群弟子在那里围观,两名炼气期弟子在场中不住争斗,法力的波动不住荡起尘烟滚滚。
六人全是金丹期修为,其中以魏圣杰为最,此时的他已晋升金丹中期,比起前次修为精进不少。
闻言,他丝毫不动怒,笑嬉嬉道:“这里好东西真是不少,要不是小弟机灵,差点儿都错过了好东西。”
北凝涵一拍储物袋,拿出一个药瓶随手一抛,划过十数丈之远,稳稳的落在对方手中。
这番语看似有些强词夺理,也有些像是二楞子说出来的话,可是细细一想,能够在此时此刻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的人,不是傻子就是精明透顶之辈。势大欺人,这是修仙界的铁律,也是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这个道理终究上不得台面,也没有人会拿出来说事,却没想到今日从一个新丹王的口中直接说出。
如果以丹药送上,对方必会换上笑脸相迎,真心实意的知无不言,并会将自己多年的认知告诉来人,一个主动一个被动,一个真心一个敷衍,利弊之间,一目了然。
只见武思全嘴角轻扬,满脸得意道:“什么狗屁圣灵果,也只有灵虚教的蠢货暴殄天物,把偷天果当成普通的灵果服用。”
“桀桀……”
“就这么简单?”张楚楚好奇道。
北凝涵颔首道:“你们周堂主可在丹房之内。”
“丹药?!”小二的眼睛陡然一亮,屁股顿时一沉,直接坐在了他的对面座位上。迫不及待的打开来轻轻一嗅,那满满的一瓶洗髓丹令他浑身都在轻颤不以。
恰在此时,泥丸宫内的本源之火混沌烈焰也进入经脉之中,向丹内里不断的注入混沌之火,此时的金丹里面的真元全都转化为黑色的混沌烈焰,再也不会彼此。黑色的火焰在北凝涵经脉里烫过,使其周身上泛出黑色的光芒,非常浓烈。
贾四面带苦色,脸色瞬间急骤变幻,最终决定道:“前辈,小老儿年迈力浅,恐怕无法胜任您安排的事情,所以我想还是选择离开的好。”
北凝涵诧异问道:“镇魂丹你不是早就服下,怎能用来通过幻境?”
那只墨蛟将地面上的砖石击的粉碎,整个地面都颤了一颤,北凝涵心中一惊,暗感不妙。
钟渠面露欣慰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浩,这么多年了过去了,你也成熟了许多。我知道,把火灵门的炼丹重担压在你的身上很不容易。等杨丫头出关后,你虚心向他讨教一番,相信以他的为人,必不会藏私太多。但能够学上几分,就要看你自己的能耐了。”
北凝涵手中凝起一枚炎龙弹,身旁的魔灵也凝出冥火弹,正欲合力给蓝天浑全力一击。
钟渠见他沉思不语,便问道:“怎么,你丫头好像有什么心事?该不会是为本命法宝的事情犯愁吧?”
莫风涯望着北凝涵与魔灵,疑声道:“你是北凝涵?”
说到这儿,瞥了一眼地上的那件上品防御法器,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只见那件盾型的防御法器,整个面上深深凹陷下去,一个清晰的拳印深深的陷入其中。虽然没能直接贯穿盾牌,但很显然对方不是不能做到,而是为了留下他一条命。
北凝涵躬身道:“谢过钟老厚爱,晚辈感激不尽。”
“怕什么,一个就一个,我还不相咱们费尽千辛万苦达到塔顶,会被这臭塔传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