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下山前
第二天,凰景翼来药田接夏若晗,夏若晗有些不舍得看着满院子的药草,她知道,她这一走相当于是在跟这个她待了四年的地方说永别了。
她想她以后应该不会再来灵山,以后灵山只是她心中一处景色而已。
“要是你舍不得的话,以后我们老了可以来这里安享晚年。”凰景翼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那带着些挪俞的语气说的夏若晗不禁转头撇了他一眼。
谁跟他老了来这里安享晚年啊,自恋。
“走吧,再不走的话就得磨到中午了。”其实她对这里并没有多少的不舍,唯一的不舍也只是那住在竹林里的人,然而她现在身边有了一个一直陪着她的人了,所以,她是时候该抛弃以前了。
来到灵山前面,小李早已经在那边等着了,由于他们这一行人的东西并不多,再加上那车又在山脚下,所以他们相当于是轻装上路。
“爷,夏小姐,你们终于来了。”小李一见着两人就说道,他可是在这里等了个把时辰了。
夏若晗没有理睬小李的话,而是转头看着来时的那一段桃花路,此时哑仆将他们送出来后已经缓缓的在关上门,那片绯色的桃花也开始渐渐的消失于眼前。
他不来送他们。
凰景翼站在一旁没有催促夏若晗上路,而是默默的陪在她的身边,他知道她在想说什么,所以即使他安慰她也没用。
“凰景翼,你觉得灵崖子是一个怎样的人?”林艾雨转头问道。
凰景翼看着她那灿若星辰的眸子里所闪烁的光芒,嘴角略微上扬了一个弧度,“晗儿希望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缺德的人。”夏若晗想了想才说道,“他确实是一个缺德的人,你看嘛,像我们两个这么重要的人他都不来送一下不就是缺德的人吗?”
夏若晗的这个理由有些牵强,可是凰景翼却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她心里不痛快,说这话只是为了排解而已,并没有真的在说灵崖子缺德。
“恩,晗儿说的对。”
夏若晗见他同意自己的说法,于是很是赞赏的点点头,“英雄所见略同。”
小李站在一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看着这两人,他不怎么这两人怎么会好端端的说起先生了,不过他们要是再说下去,他们就得中午才能到山脚下了。
“爷,夏小姐,我们该出发了。”
凰景翼听了他的催促,于是抬头看了看天边的太阳,然后便让小李先下去,小李走后,凰景翼便略微上前了一步,“晗儿,我带你下去。”
“恩,你先等一下。”说着夏若晗便向前快走了几步,然后深吸一口气,大声的冲大门喊道:“灵崖子,我喜欢你,不管你答不答应,我就是喜欢你,可是现在我爱上凰景翼了,所以作为公公的你,必须得喜欢我这个儿媳妇!”
大门内,身穿白色儒衣的灵崖子听了这话后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他这一笑,他身后那怒放的桃花立刻便黯然失色。
凰景翼站在原地,微风吹拂起了他绛紫色的衣摆,墨色的头发随风飞舞,狭长的丹凤眼里有着让人意醉神迷的笑意与宠溺。
她的晗儿还真是任性。
吼完这一番话后,夏若晗感觉自己的身心整个就轻松了起来,于是转身走向凰景翼,很是豪爽的说道:“走吧。”
凰景翼看着她没说话,夏若晗见他愣在原地,以为是自己刚才那番话吓着他了,于是便挑了挑眉,很是傲娇的问道:“怎么?不想让我做你家的儿媳妇?”
说完这番话,夏若晗的心里感觉自己就跟那种霸王硬上弓的流氓一样,而凰景翼就是那种被她调戏的良家妇男。
额……这形象似乎有些反了。
有的时候凰景翼也在想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夏若晗,明明知道她因为忘记了自己而喜欢上了灵崖子,可是他却还是喜欢着她,即使有那么一段时间她很反感自己,可是自己对她却产生不了一丝的愤怒。
然而就在刚才,他看着她在自己的面前说出那样的一番大胆而又直白的话时,他突然明白了,他喜欢她只因为她是夏若晗,独一无二的夏若晗。
他们两人之间的命运从初见面时就已经注定了。
“凰家回以能有你这样的儿媳妇而感到幸运。”
夏若晗一听到“幸运”这一词,脸上就绽放开来一抹贼贼的笑容,“你确定是幸运,而不是灾难?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娶了我,我可不会允许你娶别的女人,你要是敢娶进来我就弄死她们。”
夏若晗说到最后,脸上的笑容已经从贼贼的变成了狠毒,甚至还伸出手来做出弄死的动作,以示自己并非开玩笑。
凰景翼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他这一生有她就够了,又何必再娶别人?
“晗儿,你放心,为了这世上不多几缕冤魂我是不会再娶的。”
夏若晗见他说不娶,随即便傲娇的哼了几声,不过很快她又想到了一件事,脸色立刻就崩了起来,“说,你家里有没有金屋藏娇?皇帝有没有给你赐婚?你有没有一个青梅?或者有没有一个喜欢你的公主或者哪家千金?”
凰景翼被她扔出来的一大堆的问题给问的愣住了,这个小丫头的防备心和占有欲还真是重啊。
“凰景翼你不说话是不是代表你默认了?我就知道你们古代的男人没一个好货,哼,我决定了,我要留在灵山当寡妇。”说着她就一甩手要往大门走去,然而她还没走几步就被人给大力的拉了回来,下一刻便不轻不重的摔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凰景翼看着伸出手钳制住了夏若晗的下巴,狭长的丹凤眼里有着一丝促狭,大拇指轻佻的摩梭着她的樱唇,“你这张小嘴伶牙俐齿的,该用什么堵住才好?”
下一瞬间,夏若晗还没来得及反应他话里的意思,眼前便有一片阴影罩了下来,随后两片柔软便轻轻的抵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