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宇文思淼看了看那张被让出来的凳子,然后又看了看从始至终就没有看他一眼的凰景翼,他此刻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重色轻友了。
“爷,您要的蜜饯我拿来了。”小李自从凰景翼上山后便一直跟在他的身边,这些天凰景翼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他也同样没有怎么休息,一直随身伺候着。
凰景翼将最后一口药喂下去后,便将碗递给了小李,拿过了他手中的蜜饯,“来,张嘴。”
夏若晗有些尴尬的看着凰景翼,虽然她向来脸皮厚,可是这样当众秀恩爱不好吧?可是看着凰景翼那喂过来的蜜饯,她又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只得张嘴将蜜饯吃了下去。
“都说这小别胜新婚,原来是真的啊。”宇文思淼这人向来豪放不羁,经过了一开始对重色轻友这个认知的悲哀后,立刻恢复了他一贯的作风。
夏若晗由于大病初愈,再加上原先被那碗药苦的不要不要的,所以现在的她是没有任何精力来跟宇文思淼扯犊子。
“这人看过了,你可以走了。”夏若晗不想说什么,可是不代表凰景翼也同样不会做声。
他在经历过夏若晗会永远都不会醒过来的恐慌后,恨不得无时无刻都待在她的身边。所以从夏若晗醒来到现在的这个时辰内,他没有一刻将眼神从夏若晗的身上移开过。
哪怕是现在,他只是轻轻的撇了眼宇文思淼后,便继续将目光放在了夏若晗的身上。
夏若晗听了凰景翼这毫不客气的话,面色瞬间就囧了。
她从来都不知道凰景翼还有这么霸道总裁的一面。
“我发觉这里风景不错,我想多看看。”宇文思淼原本过来只是看看的,可是被凰景翼这样一说,他还就不走了呢。
夏若晗有些囧了,她发觉这两人是杠上了。
“你们几个行了啊,我这个小房子本来就小,容不下你们几个大神,你们几个还是搁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恩,貌似我来的不是时候啊。”夏若晗的话刚落,门外就传来了灵崖子那有些调侃意味的话,令得夏若晗再次尴尬了一把。
怎么这些人过来看她,都这么会挑时间呢?
灵崖子与姜子琴走了进来,一瞬间本来就不怎么宽敞的小竹屋瞬间便有些拥挤了。
宇文思淼很有眼力见,见凰景翼死赖在床上一副不肯走的样子,随即只得自己出去为灵崖子挪个地儿,“我还是出去活动活动吧。”说完他便离开了。
夏若晗见宇文思淼出去了,随即看向床边坐着的凰景翼,“您老人家也可以出去了吧。”
“小李,出去等着。”凰景翼无视夏若晗的话,让小李出去来为这个房间腾出一个地方来。
夏若晗看着小李出去的背影,心中一阵无语。她虽然知道凰景翼担心她,可是她都已经醒过来了,他应该不用再担心了才对。
“你也出去。”
凰景翼本不想出去,可是却被姜子琴给硬生生的推了出去。
此时早先出来的宇文思淼还没有走,一见到凰景翼被推了出来就幸灾乐祸的说道:“咦,我们的景翼兄也被赶出来了。”
凰景翼对于宇文思淼的调侃并不没有说话,只是凉飕飕的看了他一眼。
“唉,算了,我还是回去好好的睡一觉吧。”宇文思淼知道,如果他再在这里跟他拌嘴的话凰景翼一定会跳起来的。
屋内,夏若晗看着灵崖子与姜子琴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她终于将凰景翼那厮给赶出去了,“谢谢你了,小师弟。”
姜子琴看着夏若晗那精神满满的样子,想起原先灵崖子跟他说的话后心中就一阵后怕。如果他们发现晚了的话,是不是就再也见到晗儿这美丽的笑容了?
犹记得初次见到她时,她一脸笑容的向他伸出手来。那时,他以为他看见了神仙。
看着夏若晗那一如往常般的笑容,这一刻,姜子琴终于明白了自己想要守护的是什么了。
他要守护她的笑容。
“师姐如果真的要感谢的话,就将你以前偷藏的东西拿出来与师弟分享一下吧。”姜子琴笑的一脸的和善,那语气里的循循善诱,令得夏若晗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家伙居然还一直惦记着那东西。
“哦?藏了什么?不介意的话也跟为师分享一下吧。”灵崖子走上前,坐到了床边开始为夏若晗诊脉。
当他触及到夏若晗那平缓的脉搏时,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看来她是真的好了。
“呵呵,那个,灵崖子师傅,其实没什么,你别听小师弟胡言乱语。”夏若晗有些讪讪的说道,期间还不忘给姜子琴丢一个警告的眼神过去。
灵崖子这人有三大喜好,打理药田,弹琴,和品茶。而以前夏若晗比较叛逆,所以就总是去偷灵崖子的茶叶,然后将它们藏在了竹屋的下面。
而有一次她作案的时候恰好被姜子琴给撞见了,为了不让他抖漏出去,于是她便将偷来的茶叶分了一半给他。
如果这件事被灵崖子知道了的话,灵崖子还不得掐死她?
姜子琴接收到夏若晗的目光后,随即恍然大悟的说道:“啊,好像确实是我记错了,不过师姐也还是得给师弟一些回报吧。”
夏若晗看着姜子琴脸上那副善解人意的温柔脸庞,心中一阵哀怨。她的这个小师弟,无论哪方面都很好,就是太过腹黑。
他那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说,要我不说可以,不过世界得用别的东西当做报酬。
“哎呀,那是肯定的了。”夏若晗在说这话时,心中有些滴血,看来稍后她得割爱了。
灵崖子看着两人那打哑迷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因为他在这一刻,他感觉他们三人似乎回到了从前。
看着夏若晗那憋屈而又假装大方的笑容,灵崖子第一次在想,他当初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那天,夏若晗从山下回来,她问他,在你心中我算什么?
其实这个问题他有曾想过,因为她一直都知道她的心意,只不过一直都被他无视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