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伙房受辱
——入门!
刘风拿着木牌来到山门前,看着远方的剑山,刀劈一般,上面长着几颗迎客松,松树上还有几只松鼠在上面玩耍着。
山门不大,却很庄严,古朴的牌匾,上面的红漆隐隐约约的掉了许多。山门上贴着两张大符纸,隐隐间带着无穷尽的能量。两个穿着道袍的童子站在门外,清风徐来,刘风看去,总觉得有一点仙风道骨的感觉。
“你是来报道的?”
“嗯。”
“那你去后面站着吧!”
刘风回映了一句,当刘风转身走过一道木门时才发现,已经站着一群和他一样来入门的人。
当一群人看着自己时,从他们眼神中刘风看出了惊讶,他们惊讶一个身穿破布衣服的青年男子居然也能和他们站在一起。但是他们不会知道刘风却是一个往生营的杀手,有可能他们的亲人朋友被他刺杀过呢。刘风没有丝丝毫毫的畏惧。
一眼,只是看了一眼,刘风看到手持长剑的白衣男子,看到有手持白纸扇的文弱书生,还有身高八尺大汉等。
看完之后,刘风随即掉头转身,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呆着。
突然众人只见远处走来两个人,一个女孩儿,一个剑客。
女孩儿不满道:“我说小贵子呀!你差一点儿就让我没法儿赶上入门大会了。”
声音很大,也很动听,后面跟着一个男的,此人正是木贵,后面小心的跟着郡主后面。
正当铁青青走过时,看都不看一眼前面的人,却有许多手持白色扇子文生前来讨好。
刘风眼见木贵前来,不得不躲一躲,万一被发现了,肯定没好处,自己并不是害怕,而是自己不想再生事端。
两人来了等了一会儿,只见日上三竿,山门这才慢慢打开,只见一中年男人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七八个小道士。都是身穿道袍,颇有一番不问世事,一心修炼的主儿。
“我是胡立方,负责管理你们入山和出山,还有全个宗门的人员安排。现在是发放入山规则,大家仔细观看,若是有违反的,必定按照山门规矩惩罚。”
两个弟子盘子里放着一叠叠的纸张,当人们拿着书,一群人在下面议论纷纷,都各自了翻看自己的入山规则。
“入山第一条:人人平等,同门不得相互自相残杀,若是违反,立马废除武功,逐出剑派。”
“第二条,不准随意出入山门。”
“第三条,每月缴纳猎物一头或白银五两。”
“第四条,山内不能随意走动。,,,
刘风看着些个条令,心里想着倒也还算公平。
“好了,接下来是入山门第一课程,大家好好修炼,接下来三个月,你们没有任何帮助。三个月后,将有一次比拼,用来作选拔外门弟子的考核。而你们要使用的武器,只能是剑,所用的功法,也只能是我阴阳剑派的功法。”
说话时,他示意后面的弟子发放剑谱和心谱,没过多久,人人都有了一本剑谱和一本心谱,都想打开来看。
“今天你们不能看剑谱,也不能看心谱,明天当鸡鸣之时过后,方可打开,不然立马逐出山门。”
众人唏嘘。
胡立方扯着嗓门儿继续说到:“现在开始分配你们的住地和工作任务,这也是一项考核。”
“秋山澪,后山天字号房。”而此时一身高七尺有余,身着一身白袍,双目若凤,两眉更是像刚发芽的嫩柳,精致的五官恍若非尘世之人。悠然离去,惹得许多女人直直看去。
“耶律齐山,后山地字号房。”
“到。”
一声如雷动,惊艳全场,八尺大汉,活脱脱的五大三粗的西域人,身上一件熊皮大衣可谓是威风凛凛。转过身也是看也没看,离开了去。
…
又过了几十人,在场的男的这才走完,不过刘风确是个例外,独自站在一群女人中间。
刘风可不是女人,他身上每一一点儿女人的气息。可为什么没有叫他,谁也不知道。
众人这才又注意到刘风,铁青青看到站在角落里的刘风,不过那天她却并不认识,也不知道刘风正是那天抢了她猎物的人。铁青青看着眼前的男子,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的入了神,她见惯了达官贵人,也当惯了大小姐,看着眼前的粗衣刘风,却掩盖不住他的与众不同,也至于叫了她名字也并没有答到。刘风也看着这位眼前的铁青青,不禁感叹,她的眼睛倒也与叶儿有那么一丝的神似,不禁也出了神。
再一次的声音,带着满满的不满。“铁青青,前院天字号房。”
边上一女孩儿拉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铁青青这才慌里慌张的离了去。
…
一群男的,一群女的都已经安排完了,此地刚才还是人满为患,现在却只剩下刘风一人待在这里。
刘风眼看中年男人转身就要离开,自己也是问了句:“胡管理,我的地方还没有安排。”
“你?叫什么?上面并没有你的名字,你是哪里冒出来的,还不快滚。”
“胡管理,我叫刘根生,您已经给了我入山规则和入山秘籍,而起看起来刚好不多不少。”刘风尝试的问了一句。
胡立方转身欲走。
刘风本想就这样离去,可还是叫道:“胡管理!”
胡立方转身,说到:“好了,看你还算聪明,你去伙房报道吧!”
刘风早知道自己会有这种结果,管他的,先进去再说。走进山门,一片祥和的气氛,不过却很冷清。路过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事情可以做,再走过了长长的巷道,涉过流水的飞桥,穿过一条碎石铺的小道。
“这位师兄,不知道该这么称呼呀!也后还希望多多照顾。”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应,刘风也不再自讨没趣,就这样被一个弟子带到后山的伙房处。
伙房处,伙房很大,许多光着膀子的人在里面走来走去。外面有打水的,光着臂膀,担子上满满的水桶,桶里满满的水荡漾着水花。有劈柴火的,盆大的树桩在蹭亮的斧头下,一劈两半。伙房里面有切菜的,什么萝卜白菜,在他的刀下,被很匀称的切了下来,分盘装着。有专门负责炒菜的人,一个胖子,腰上一块白布,后面两个不停的扇扇子,却抵不过满脸的热汗,手上的铲子在他手中,飞快的在铁锅里游走,发出莎莎的声音。还有许多人在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分工很明确,以至于刘风进来,没有人会多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