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 双姝乱 - 玉家小妹 - 女生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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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又过了十多天,伤口也逐渐的结痂了,慢慢的脱落了,再将养着日子,涂抹上冰肌玉骨露,依旧会恢复的更加白皙娇嫩,从表面上再也看不出曾受到的残虐,表面的东西可以药物治疗,那心里的痕迹呢,又该如何?

相思刻意的不去想,像个鸵鸟般自欺欺人,虽然这一点也不符合她的性格和人设,但她是真的有些喜欢这种日出而出,日落而息的日子了。也已经慢慢地适应了作为盲人的活着,在心态和意境上她明显感觉,原本残留在心底最深处的那股弑血和弑杀的念头,好像好久都没出现了。

而对于宫无邪,她仍旧没弄明白自己的心,无条件的依赖着,却又会下意识防备、忌惮着。

所以一直不敢追问他的身份,更怕亲口听他说?但“楚”啊,普天之下,姓楚的,还能轻易拿到苍梧皇室的之物的,不言而喻,他就是那个五国中最神秘的那个苍梧帝了!

传闻中苍梧帝,强大、神秘、专治、冷酷,而又残暴不仁,很难将面前这个穿着粗布短打,挽着袖子、裤脚,在农家的灶台前任劳任怨的为她洗手作羹汤的男人联系在一起,但她隐隐约约的觉得,这种偷来的日子不会太久了?

但她怎么没想到,等她一觉醒来,一切就又变了,连简单的告别都没有,那个男人,又一次把她丢下了?

她明明记得前一晚,如往常一样,坐在灯下,乐此不疲的将蒲草编制的蜻蜓,一遍又一遍的拆了又编,编了又拆的,宫无邪还嘲笑她,“懒得连脑子也不愿动了,教了几遍还学不会”

又拿着她的手,陆续的教了几遍,感叹着,“没有我,你可怎么办?”

她还不屑的回击着,“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自恋的毛病,得治”

“还不是被你带歪的”

她“切”了声,立马鼻尖传来他报复性的一碗药,她实在是抗拒,从前他变着法子为她做吃的,现在变着法子为她熬药,各种各样的药,苦的,很苦的,更苦的,舌头好像都失去了味觉一般。

可喝了那么多,除了眼睛依旧是老样子外,值得安慰的是体内的蛊算是安静了下来,她以为自己不说,他是不知道的。

可如今在搭上脉搏,没了,竟然从她的体内消失了?她真不知该高兴,还是高兴的?该高兴的,毕竟最大的困扰,生命最大的威胁没了,不该高兴吗?可为什么她高兴不起来呢?

“主子,您又站在风口了。。。。。。”身后传来侍女责备的关怀声。

两丫头行着礼,一小丫头将托盘放下,慢慢的腿出去,刚说话的侍女将披风抖开,触到她冰凉的肌肤,将披风为她系好,问道,“您又去看青衣姑姑了?”

“嗯”

“不是紫苑要唠叨您,下次穿厚点,您身子本来就弱,昨日又受凉了,陈御触医嘱咐过了,您怎么不听呢?”

“知道了,小管家婆”

侍女也不为意,将盛着点心的碟子放到她手边,“厨房新做了芙蓉糕,您尝尝”

相思放入口中,小口小口的慢慢的品着,吃了半块便放下了,侍女递上帕子,“不好吃吗?”

然后也拿了一块,吃了起来,“没有紫枝做的好吃?”

紫苑一说完,就敲了自己脑门一下,暗自的懊悔着,又祈祷着相思没听到,见她没生气,刚要松口气,就听相思说:

“确实和紫枝做的差远了”

“那主子,以后都不让厨房做了”紫苑小心的试探着说。

“不用,只有练的多了,才会有改进,谁也不是天生该做什么的?”

“是”

紫苑有些沮丧的低着头,抿着唇角,原来在主子心里,除了青衣,谁都不是无可替代的,虽然她不知道紫枝犯了什么错,但能称的上死罪的,不能是背叛了主子吧?

如果紫枝背叛了主子该死,紫苏呢,她又有什么错?紧紧是因为袒护吗?还是其他的?她不懂,为什么短短的数月,国师府不在是国师府,主子似乎也好像不像是主子了?虽然性子以前也比较冷漠,话少,但对身边的人总是带着笑着,即使不笑,也是愉悦的、可亲近的,但这次回来,她只感到冷,从心里发出的寒冷!

相思咳嗽着,她用帕子捂着嘴,还是不住的咳着,咳着咳着,竟然染红了帕子,侍女看到不安的喊她,“主子,您回屋坐着,我去喊陈御医”

也不等相思说什么,就边跑,便喊着,相思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咳了几声,摸着自己的脉搏,苦笑一声,怒伤肝,哀伤心()这下五行俱全,五脏六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

慢慢的走回院子,看着满院的刚种不久的秋海棠,三两的仆从不时的行礼打着招呼,相思一一的点头示意,她想着,若是青衣醒着,该是喜欢这样的生活吧?

“病着就不要乱跑,不然她又该担心,她是最疼你了”刚进院子肩上还背着包袱的任一飞一派家长的派头,像是教训着自家熊孩子的语气,身后跟着

相思微微扯着嘴角,似乎习惯了他的语气,淡淡的回,“回来了?”

“嗯,我去看看青衣,你们自便”

相思的眼睛虽然被黑色的绸布蒙着,但听着任一飞逐渐走远的脚步声和耳边的呼吸声,她知这人一定是极为熟悉的,不然任一飞是绝不放心的,而这个人的气息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问道,“我瞎了,看不着你,不知道你是谁,你找我有何事?”

来人看她似乎如从前那般云淡风轻,风光霁月,但那从前更甚消瘦单薄的身躯,巴掌大的小脸,甚至是眼睛下掩藏着的黑暗,尤其是面具下可能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再三的张了张嘴,来时她想好了千万无语,到了这一刻,真正看到她时,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俩人相互隔着一层黑色的绸布望着,相思似乎猜到了来人,便说:“一路舟车劳顿的,先去喝口水,睡上一觉吧,你累了”

率先的往前走去,因为步子有些快,又有些大,过台阶的时候一脚踩空,来人赶紧提醒她,“小心”

来人看她似乎如从前那般云淡风轻,风光霁月,但那从前更甚消瘦单薄的身躯,巴掌大的小脸,甚至是眼睛下掩藏着的黑暗,尤其是面具下可能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再三的张了张嘴,来时她想好了千万无语,到了这一刻,真正看到她时,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俩人相互隔着一层黑色的绸布望着,相思似乎猜到了来人,便说:“一路舟车劳顿的,先去喝口水,睡上一觉吧,你累了”

率先的往前走去,因为步子有些快,又有些大,过台阶的时候一脚差点给踩空,来人赶紧扶住她的胳膊并提醒她,“小心,不用急”

“是前面那个院子吗?”

“您跟奴才来,姑娘的房间在这边”

院子里的仆人在前面引路,相思一路都没有说话,任她扶着,心里并不那么轻松,但她曾是她心底最柔软的存在,可就是这个存在毁了她内心的最后一片净土,一个唯一全心全意爱她,护她的人。

等仆从说到了时,相思才觉得原来那条路竟然那么短,短的她都没想好该怎么去面对这个唯一的亲人,这个她用命护了十多年的姐姐?

“里面有床,让人服侍着你先躺会吧!一会儿让任一飞再给你们安排”

客气又不失疏离的说完,然后又慢慢的转身要走出去。

“相思?”她喊着。

相思转过来,看上去很是平静,没有过多的情绪,像是认命了一般,“我瞎了,连自己都时时要人照顾了,一个瞎子是护不了你了”

“相思?我只想知道你好不好,你别赶我?”风佑安有些哽咽的哀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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