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洪荒世界42
第四百五十九章洪荒世界42
他们试着喊过,但是没有任何人搭理他们,不过没有人理对于他们来说不见得是坏事,这正说明了他们并不是对方的目标,再思考对方的意图,目的十分明显,就是青云了。
两小只被青云教导了这么多年,已经十分聪明了,在初时的一番紧张后,慢慢的也分析出了其中的些许意图来,因此更加不害怕了,他们相信青云一定会来的,而且还相信青云一定能将他们救出去。
而青云在经过一段传送后,来到一座漆黑的地宫内,说来也怪,这地方十分诡异,不似人间景物,但又确实处于这方世界中,他也是初次来到这里,不由惊异许多。
他走过了一条长长的桥,桥下黑色河水汹涌,正是他方才穿过的黑河,令他觉得惊讶的是,那桥下的黑河内竟然聚集着无数怨灵,有妖兽的,也有人类的,他们相互撕扯着,奋力想要爬到桥上。
然而一道黑色巨浪打来,那原本聚在一起的怨灵被冲散,有的甚至被这一冲击散了灵魂,散成点点幽蓝融入河水中,确切的说,是被这黑河吸收了!
他再次向前走去,黑色巨浪越来越大,甚至形成黑龙越过桥头朝着他攻击而来,想将他翻下桥去,青云终于明白那些怨灵是如何到这桥下去了,他并不畏惧,翻手一道紫色雷霆打出,那黑龙嘶吼一声,猛地落入黑河,半天不再出来,显然是被震慑了。
青云继续向前,
第四百五十八章洪荒世界41
不过他的话太一也听到了,一时间惊喜的无以复加,若不是青云按着,说不定早跳起来了。
“二哥,你也看到了,此番天地有大劫,连元始都这般小心,你也该长点心,大哥其实不容易。”见他不似先前那般生气了,青云这才劝道。
太一微哼了一声,却还是听了进去,收了脸上的喜悦之色,以免被背后那群蛇鼠之辈看出端倪,“此番是我和大哥欠元始一份情。”
就这样,在巫妖两族即将剑拔弩张之时,又悄然平息下去,这不仅出乎旁人的意外,就连巫族自己都觉得奇怪,一向与他们水火不容的妖族,此次怎么蔫了?
不过帝俊终归是不能轻易咽下这口气的,毕竟他代表的是整个天族,因此令十二妖神围堵大巫后羿,将其杀死,并取其与夸父的精气于仙葫中,炼制成斩仙飞刀,特赐予如今帝俊仅存的小儿子幼玟防身。
如此,双方也算是平了,天族既出了气,也震慑了四方,原本蠢蠢欲动的那些大族此时也暂时没了动静,但是青云越来越不能平静,仿佛雷雨前的宁静般,闷的令人难受。
这一日,他接到伏羲传讯,说是有要事相商,青云不曾多想,到了羲皇宫才得知伏羲并没有邀请自己,他心下一突,觉得不妙,立时就往回赶,然而等他回到自己宫殿时,孔宣和迦罗已经不见了踪影。
殿内并没有反抗打斗的痕迹,说明他们也很有可能是被对方迷惑引出去的,青云招来巡逻的天兵问了,对方回答说只见东皇陛下宫里的首席大将来过,请了孔宣和迦罗过去。
青云直接转身,空间瞬移之术施展,一步便跨过了无数山河出现在东皇宫上空,没有感受到两只的气息,青云连与太一打招呼都没有,转头就走,几息便消失不见。
感应到他的气息的太一从殿里冲出来,然而没来得及,只看着青云的背影化作青光,瞬息不见,那速度比他金乌一族还要快上几倍,根本望尘莫及。
他了解青云,如今已经没什么事能让青云这么着急了,除了那两小只,简直是被青云当儿子抚养的,因此他迅速招来下属询问,这才知道孔宣和迦罗失踪的消息。
然而,还没等他去部署,帝俊派人来了,巫族十位祖巫以及无数洪荒大巫齐聚,正企图杀上天宫!太一一听,忍不住横眉竖目,他还没去找他们麻烦呢,他们倒是先来了!
呵!太一双手一震,一个铜黄色散发着古朴气息的大钟浮现在其身后,那是他的先天至宝混沌钟!
他到的时候,十二位妖神以及无数天将已经与那些大巫们厮杀在了一起,帝俊立于最上方,在他身前悬浮着一卷山河,那是他的先天灵宝河图洛书,但凡有攻击袭来,全部被河图洛书吸收了去,哪怕有巫族冲上来,也被其收入卷中,河图洛书微微一震间,无数巫妖尽皆退避!
知道帝俊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事,太一将手中的混沌钟撑起,联合他麾下的天将,一个跨步,冲杀入交战中,无数巫族被震的飞起,有的甚至直接跌落出天庭。
他的混沌钟旋转着,护在太一头顶上方,垂涤下来一缕缕金色母气,将那些巫族的攻击阻挡,而太一则大发神威,一手天意剑一手霸疆刀,刀剑合璧间,无数巫族被斩杀,一时间所向披靡,无人可挡。
而巫族的几位祖巫也注意到了他,从上次祝融和共工不周山大战身陨后,此时巫族还剩下十位祖巫,他们今天又联合新提拔的两位大巫一同组成十二都天神煞阵,直接向着太一杀来。
太一正杀的爽快,因此那十二都天神煞旗笼罩过来时,他也没来得及躲开,而帝俊一见此景,顿时又怒又忧,但是为了天庭着想,他迅速冷静下来,带领下属快速变换阵型,配合河图洛书,以太阳星与太阴星做阵眼,形成周天星斗大阵,与巫族的十二都天神煞阵相抗衡,双方一时间再次陷入僵持。
再说青云追着两小只的残留的痕迹一直来到了一条黑河前,他停在河岸边,看着那翻腾汹涌的黑色河水,河面不宽,却自有一股狰狞吞噬之气,一切从河上掠过的生物都被莫名的卷入河内,不起一丝波澜。
青云抬手放出二十四颗混元水珠,数颗打出,浸入河内很快也无了声响,但好在他还能感受到一丝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