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皇帝的脸色很难看
两人坐在书房里,文暖看着求一端着水盆进来,然后看到她时错愕的目光及知道他一定误会了!
她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裙,又摸了摸有些凌乱的头发。
唔,求一会想到些什么,似乎也情有可原的样子。
“子钰,我好像猜到跟董贵人生孩子的人是谁了。”
她看着周子钰用布巾慢悠悠的擦脸,上前将他按在椅子上,然后接过布巾压在他脸上。
周子钰就仰着头任由她在自己的脸上胡作非为。
“是谁?”
他很配合的问了一句,文暖手中的布巾扫过他的鼻梁,低声说了两个字。
“太子。”
她也是翻了半个晚上的剧情,才从中找出异常。
正常来说太子是两年后被废弃的,原书里只写了他个性狂妄、行为不端,皇帝对他一直颇有微词,借着一次机会就将他废弃,改立了现在只有三岁两年后六岁的皇后诞下的次子。
现今的太子也是皇后所出,现年十八岁,是皇帝的嫡长子。
既是嫡出又是长子,所以在他八岁时就立了太子。
皇帝原本对他是相当喜欢的,所以谁都没想到他会被废弃。
已经悉知一些隐秘的周子钰也是微微有些震惊,似是没想到文暖会说出这样一个身份。
“阿暖,你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吗?”
文暖点头,她当然知道,能让郑启云头疼,让段沛宴愿意接手在她面前刷存在感,这个太子肯定很难对付。
而且,从她能让董贵人血崩致死,让徐太医一家被抄斩就呢个看出,这是个残忍无情的人。
周子钰有些头大,他有些明白文暖为何一大早就冲到他的房里,若真如她猜测的一样,这事就比想象中还要棘手。
“你昨晚没休息好吧?等一下吃过早饭回去好好补一觉,我等下就让求一去郑家送口信,让两位师兄帮我给老师送消息。”
郑义铎兄弟两个为了跟他套近乎,很是不要脸的非让他喊师兄。
周子钰对他们兄弟二人很有好感,就没有拂了他们的心意,喊师兄喊得很是顺畅。
文暖打着哈欠点头,看到周子钰依旧是胸有成竹的模样,她的心就无端的安稳。
她俯身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就知道子钰很能干。”
周子钰笑着揉上她的头顶,“调皮。”
郑启云早就听到过一点风声,只是这些听起来都像是捕风捉影般荒谬,他就一直没放在心上。
这会董贵人偷情有孕的消息一出来,他立即就想到了之前听到的传言。
早朝前,他拉着段沛宴走到角落:“乾王爷,这事……有些棘手,那个人其实下官隐隐有些猜测,就是一直不敢相信。”
“嗯,本王知道你在说什么。”
段沛宴冷冷的瞥了一眼,站在百官最前方,正面无表情盯着龙椅的台子。
“知道你为难,所以这事我来处理。”
就因为知道这件事棘手,他才准备接。
这样才能让他从宝贝女儿看到他的为难和为了她所做出的的牺牲!
不能再让那个臭小子一直抢他的风头,不然以这两人腻歪的程度,他这个父王要半点存在感都没有了。
连吐血都有人跟他竞争,想要赢回女儿的心太难了。
太子感受到身后有人在注视他,他眯着眼回头,狠厉的目光在眸中一闪而逝,结果转头就看到他的皇……十一爷爷在看着他。
他眼眸瞬间一缩,似是在段沛宴的注视中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被看穿。
他有些狼狈的转回头,心中已经怨恨上徐青松。
这个家伙要是乖乖的听话,让他开方子他就开方子,是不是现在就没有这些事了?
他在太医署都已经打点好,只要董贵人派人去抓药,加了料的药包就会送到她那里。
现在董贵人怕是都已经血崩不在了。
太子垂着头袖笼中的拳头已经用力握紧。
他现在就在担心董贵人的宫里的那些人,会不会胡乱说话!
若是他们将他招出来,他该如何将自己摘出来。
段沛宴看着太子的背影,微微摇头,这个太子品性太差,大魏的江山交到他手上,怕是要离灭国不远了。
早朝上,皇帝的脸色很是难看。
站在人群中的董酒灰头土脸的低着头,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周围的同僚都用嘲讽的目光看着他,让他就恨不能冲进后宫将他那个只会坏事的孙女掐死。
他们董家……危险了啊。
皇帝坐在高处,默默的看着众人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