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配不上你的身份
祁庭这几天一直让人去留意乾王的动静,在听说他日日去文暖他们门前后,心中生出一点烦躁和不安。
这个文暖似乎就是为了让她事事不顺而存在的,自从遇到她,她再做任何事就都不太顺利。
原本她是计划着安阳府文家倒下后,她从中捞一点好处就离开文家,回她自己的家里。
但现在好处没捞到,她筹谋的事因为没有银子,也大都搁浅了。
就是看中几个未来能大有前途的考生,她都因为囊中羞涩而没办法拉拢。
她脑中似乎总有个声音提醒她,不将文暖解决掉,她重生后想要得到的一切就只会是泡影,她还会走从前的老路。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若是文暖被乾王认了回去,她以后就更加没有机会了,她不能将自己陷入那样的地步。
“绿萝,你将这封书信送去给我娘。”
她当年来文府的时候,她的祖父才是一个五品官,现在都已经升到四品。
若是她原本的筹谋得当,她祖父现在都应该升到三品了。
不过没关系,会有人给她祖父让路的。
她将视线也放到了后宫,算算时间那件事也要发生了。
她对徐太医的死活并不关心,她要做的就是让董酒因为他的老女儿将礼部侍郎的位置让出来!
等她的祖父升到了礼部侍郎,她就可以脱离文家回到自己的家里。
到时,她身为三品官家中的嫡女,跟文暖就有一较高下的能力。
不过……乔家,崔家和乾王都回了京城,乔家人的日子怕是有些不好过吧?
她眯了眯眼,是时候跟乔钧临偶遇了!
她的目标一直是这位安定侯世子,想到他前世里靠着在边城的军功异姓封王,她就迫切的渴望王妃的位置。
她才不管乔钧临是不是有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她看上的就是她的!
她这边为了‘对付’文暖还在积极准备着,而文暖这边就头疼了。
她发现昨天一时心软的后果就是这位乾王爷现在将来他们这里的,当成了日常打卡。
每天一早过来很晚才走,若是她出口挽留,这位乾王爷肯定会不觉委屈的住在他们的厢房里。
“子钰,怎么能让他不要每天都过来?”
文暖真的又有些撑不住,周子钰虽然也病娇兮兮的,但不是所有时候都在演。
他是很会看眼色卡时机的,知道过犹不及,所以他只会在关键时刻让文暖心疼。
但段沛宴不同,他只要进了门就想文暖一直在他的视线里,她在厨房他就在门口。
她被盯得汗毛都要竖起来,真的要受不了了。
周子钰这几天故意什么都不说,就是等着这位乾王爷自己‘作死’。
这种人,呵,就是命太好走得太顺,所以才会不懂该如何顾忌旁人的感受。
“阿暖既然觉得不舒服,那就跟乾王爷将话说清楚,你别忘了你现在还不是他女儿。”
没捅破那层窗户纸,那就不用太过顾忌他的感受。
让他知道,他这样她很烦一点都不喜欢。
文暖点头,她是要跟她的便宜爹说清楚了,不然她怕自己不是不认父,而是弑父!
被周子钰安抚了一番,她让他将人领走,就一头钻进厨房。
家里有两位动不动就吐血的男人在,她真的太难了!
段沛宴挑剔的坐在周子钰的书房里,不论看哪里都觉得不顺眼。
她女儿以后就要住这样的地方?
又小又破旧,家具还都是人家留下的旧货。
他的宝贝女儿怎么能过得这么寒酸。
周子钰看着手中的书册,只当没发现他挑剔的目光。
他现在就由着段沛宴折腾,这位王爷若是不改改他高高在上的心态,就只会在文暖这里碰更多的钉子。
他不知道他们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更不知道文暖对他们能有今天是如何的充满成就感。
她从不是需要放置在温室里要精心呵护的娇花,她喜欢面对阳光雨露,也喜欢面对狂风和骤雨,她像是山头的劲草,永远充满生气,朝气蓬勃。
所以他这满脑子的娇养……呵呵,周子钰现在就想看到未来的老丈人会被文暖如何教育。
“阿暖,你同父王回王府吧,这里……太破了,配不上你的身份。”
段沛宴用集市上二十文钱一个的白瓷碗喝完补汤,嫌弃大将瓷碗丢在桌上。
这种瓷碗他从前看都不会看一眼,他的坐骑用的槽子都比这个好。
文暖斜睨着他:“什么身份?乾王爷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吧?我这几天让你进门是觉得你可怜,不是让你来对我指手画脚的。
“就算我有可能是你的女儿,但过去的十年我吃苦受罪的时候你在哪里?我饿的胃疼连口野菜都吃不上的时候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