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好端端的飘过一股茶香
文暖最初是不想将玉锁取出来的,后来随着跟段沛宴的接触,虽然对他的改观,她的心态就变成随缘。
这会周子钰提醒她将玉锁拿出来,她就直接摸出放在掌心。
没有祁庭拿来的那片那么清透,因为在山上埋了多年,玉锁看着有些有些暗淡,灰扑扑的,没有一丝曾被精心雕琢的贵气。
可就是这样一片玉锁,让许氏和段沛宴齐齐的掉下眼泪。
“是这个,就是这个,丫头,你之前不是说你身上的东西都被拐子拿走了吗?”
许氏颤颤巍巍的从她手中拿过玉锁,摸着玉锁背面歪歪扭扭的八个字:合家欢好、永远幸福,她的眼泪流的更厉害。
段沛宴就在她身边眼巴巴的看着,就算这片玉锁被泥土侵蚀,没了以往的清润,可他还是能一眼就认出它的模样。
这块玉料当初还是他一点点去掉的玉皮。
文暖被他们过于严重的反应弄得有些不自在,她轻咳了一声。
“是我们去府城前一次上山无意中发现的。”
她混淆了时间,也没提早就知道这片玉锁能证明身份。
许氏和段沛宴一时间都么想那么多,只对着玉锁继续流眼泪。
祁庭在文暖将玉锁取出来时,身子就已经克制不住的晃动了几下。
她没想到打脸会来的这么快,而文暖手中攥着玉锁居然还不愿认下这两家亲人。
“丫头啊,你真是……哎,不提之前了,咱们现在的结果也是好的。”
滴血相融,又有玉锁为证,她是段沛宴的女儿是他们定军侯府的宝贝这件事已经铁板钉钉,再无人会出声质疑。
文暖笑了下,开始熟练的说起凡言凡语。
“还不是你们出现的太突然了,打乱了我和子钰的计划,我现在日子过得又不是不好,所以,哎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你这孩子……”
许氏很是配合的摇头叹息,满脸都是‘你就是仗着我们疼你’的神色。
那笑容刺得祁庭心口都在发疼,为什么她就不能有这样一个身份尊贵的父亲,不能有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外祖。
如果这样的身份落在她的身上,她一定做梦都会笑醒。
而不是为了一个连进士都不算的周子钰,连郡主的身份都不要。
她眼前一阵阵发黑,指甲扣进肉里,用疼来提醒自己不能失态不能让文暖继续看笑话。
她勉强撑着自己,让自己看起来不像笑话。
“祁姑娘,不知你对今天的这个结果还满意吗?”
文暖拉着周子钰的手,笑的无比放肆。
终于在气势和气运上都压过了祁庭一头,她心情不要太好。
真是想一想都想开心的尖叫,这位重生的气运之女以后再也没办法算计她!
祁庭笑的艰难,“阿暖这是在说什么,我也是看到欣欣手中的玉锁,又听祖母无意中提到了陈年旧事,这才起了帮上一把的心思。”
“哦?帮上一把,不是想让侯府和王府都欠你一份人情,再将假郡主抓在手上?”
文暖很不客气的拆穿了她的企图,“祁姑娘,这世上不是只有你才是聪明人。”
祁庭身子摇晃,事到如今她能做的就是坚决不承认文暖说的就是她的真实所想。
“阿暖,你真的误会我了。”
“误会,”文暖嗤笑:“你是觉得我们拿不到证据是吗?”
她探手将两片玉锁全部抓在手上,把玩了好一会,这才放到周子钰手上,让他再端详一番。
“子钰,你有没有觉得这两片玉锁太像了?纹样雕工几乎一模一样。”
周子钰笑着点头,顺着她的话接了下来:“是出自同一位玉雕师傅之手,只是这一片……”
他举了举祁庭她们带来的那一片,笑容同样带上了讥讽。
“太新了,一看就是赶制出来的,雕刻的师傅居然没帮忙做旧一下,而且,这玉料太新,怎么都不像是常年在身上佩戴过。”
唐欣咬着下唇,身子一个摇晃就跪在了地上。
“求,求王爷原谅欣欣。”
文暖:“???”
什么情况,为什么好端端的飘过一股茶香!
祁庭的脸色已经不只是白,白中又开始透着黑。
段沛宴过了最初的震撼,此刻对着唐欣的脸心中已经掀不起半点波澜。
他的颖儿从不会这样卑微,就是当年她逼问他是否愿意娶她的时候,用的都是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他的颖儿何曾这样跪在地上求过自己。
他别开头,不想再看唐欣,免得越看越气,想让下人将人拖出去打上一顿。
文暖抱着周子钰的手臂一直再看段沛宴的反应,若是便宜爹想要找个替身,尤其还是这真飘着茶香的替身,她一定不会搬回王府。